“師兄,那青青的悟性究竟如何呢?” 王恒一臉關切地繼續向武仙北冕國主詢問道,眼神中透露出對女兒未來修行之路的擔憂與期待。
武仙北冕國主聽聞這話,微微皺起眉頭,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他的目光在王恒和星空青女身上來回掃視,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措辭。
王恒和星空青女見武仙北冕國主這般模樣,心中頓時一緊。
他們從武仙北冕國主的表情中,隱隱猜到王青青的悟性恐怕不盡如人意。
果然,片刻之后,武仙北冕國主輕輕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她的悟性,大概是比不上你們二人。在我借助時間法則窺探到的諸多時間線里,她所展現出來的悟性,與你的好友天御圣恩大致相當。”
王恒聽聞此言,原本緊繃的神經倒是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天御圣恩在他所認識的眾多修行者當中,悟性的確只能算是 “墊底” 的水平。
然而,對方能夠在競爭激烈的宇宙天才戰中脫穎而出,成功加入宇宙薪火圣地,這足以證明其天賦絕非平庸之輩,至少也是一位資質尚可的 “普通” 天才。
王恒在心中仔細思量著,若是天御圣恩擁有分身天賦,那么單論潛力而言,恐怕就連武仙齊耳、流觴等人都難以望其項背。
更何況,王青青還有他這個實力不俗的老爸作為堅實后盾,日后修行所需的資源必定不會短缺。
如此一來,王青青的未來成就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。
反觀旁邊的星空青女,臉上卻難掩失望之色。
王恒身邊的朋友她都有所了解,自然清楚天御圣恩的悟性處于何種級別。
這樣的悟性,莫說是與天賦絕倫的王恒相比,即便是和她自已相比,也有著不小的差距。
不過,好在女兒還有分身天賦這一強大的優勢…… 想到這里,星空青女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慶幸,默默安慰自已,有了這天賦,青青的修行之路想必也能順遂許多。
王恒此刻小心翼翼地托起手中粉雕玉琢般的王騰,轉頭面向武仙北冕國主,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,誠懇地說道:“師兄,還得勞煩您再幫我仔細看看王騰這孩子的天賦。”
武仙北冕國主聽聞,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,擺了擺手說道:“不用再特意查看了,我剛才在查看王青青未來時間線的時候,也一并看到了王騰的身影。在那些時間線里,他們每次都是一同參加宇宙天才戰,而且每一次都是王騰這孩子技壓群雄,一舉奪得了第一名。就這表現來看,他的悟性絕對不比星空迦南離遜色。”
王恒和劫燼扶搖聽聞此言,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神情。
要知道,若王騰的悟性能夠與星空迦南離比肩,那毫無疑問,他絕對是一個天賦絕倫的超級天才。
王恒心中十分清楚自已的情況,雖說如今他在實力上已然超越了星空迦南離,但他心里明白,若不是憑借著幾百個分身疊加所帶來的龐大經驗與感悟積累,單論悟性,他是遠遠比不上星空迦南離的。
當然,經過這些年的修行,他提前凝聚了神魂,又歷經多次靈魂蛻變,如今的悟性較之以往,已經有了質的飛躍,或許已經不比星空迦南離遜色,甚至更強一些也未可知。
“好兒子!” 劫燼扶搖此刻激動得難以自已,迫不及待地從王恒手中搶過王騰,緊緊地抱在懷里,對著小家伙的臉蛋狠狠地親了好幾口,臉上滿是興奮與自豪的笑容。
她心里樂開了花,自已一直堅信兒子有主宰之資,看來果然沒錯。
旁邊的星空青女見狀,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羨慕之色。
不過,當她想到自已女兒擁有分身天賦時,心中又平衡了一些。
畢竟,女兒遺傳到了王恒的分身天賦,說不定在未來的修行之路上,真的能夠取得與王恒一樣的輝煌成就。
然而,她卻并不知曉,王恒所擁有的乃是極為罕見的多分身天賦,與普通的分身天賦相比,雖僅一字之差,其間的差距卻不啻于天壤之別。
多分身天賦所蘊含的潛力與威能,遠非普通分身天賦所能企及。
王恒滿心歡喜地沉浸了一會兒后,猛地回過神來,連忙畢恭畢敬地向武仙北冕國主道謝:“師兄,這次可真是勞煩您費心了,若不是師兄您,我還真不知孩子們天賦究竟如何,這份恩情,師弟我銘記于心。”
武仙北冕國主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,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無需多禮。
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劫燼扶搖懷中的王騰身上,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,片刻后,還是決定向王恒提醒道:“王騰這孩子,天賦確實出類拔萃,只是…… 只是日后最好讓他收斂些鋒芒,行事低調為好。”
王恒聽聞,不禁微微一愣,心中涌起一絲疑惑,連忙追問道:“師兄這話從何說起?難道這孩子將來會闖出什么大禍不成?” 說罷,臉上滿是擔憂之色。
劫燼扶搖聽到這話,也是一臉緊張地轉過頭來,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憂慮,看向武仙北冕國主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武仙北冕國主輕輕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他倒不是闖出什么大禍,只是為人太過張揚高調。在我窺探到的時間線里,但凡認識他的人,幾乎都在四處吹噓他有‘主宰之資’。再加上這孩子本身天賦極高,如此一來,他便早早登上了異族的必殺榜。自那以后,他便時常遭受異族的刺殺,可謂是危機四伏。”
“……” 王恒聽完,頓時滿臉無奈與無語,心中又好氣又好笑。
他下意識地轉過頭,狠狠瞪了劫燼扶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說 “都怪你”。
劫燼扶搖被王恒這一眼瞪得有些心虛,臉上浮現出一抹訕訕的笑容。
這次,她可不敢再像往常一樣與王恒爭辯了。
對于武仙北冕國主的話,她心中自然深信不疑,不敢有絲毫質疑。
當下,她便暗暗在心底做了決定,以后一定要管住自已的嘴。
“我兒王騰有主宰之資” 這句話,只能深埋在心里,絕不能再在外面四處吹噓,以免給自已兒子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