麓山的礦區,表面是楊家陳家的,其實兩家占股不多,加起來都不到一成。
楊家的基本盤在楚山荒區這邊的礦區,這里有一個非常大的礦區,楊家占了八成。這里每年為楊家賺取大量的利益,是楊家的主要財源之一。
一個大家族,財源是非常重要的!
沒有錢怎么購買大量資源培養族人?沒有錢怎么過優越體面的生活?沒有錢怎么養手下的兵和死士?沒有錢什么都做不了。
所以楊正云力排眾議,強行調集了一千聯防營過去,另外楊家的特戰營和好幾個強者都過去了。
楊老太爺很擔心礦區那邊出事,至于麓城他倒是不擔心,這邊畢竟有那么多強者,還是聯邦的城池。
沈家是聯邦的大族,他們是聯邦的掌權者之一,自然不會破壞聯邦的規則,否則會被其他大族聯手針對。
所以沈家不可能對麓城明著動手,楊老太爺不擔心麓城的安危。
楊老太爺的決策是正確的!
三天之后,礦區那邊遭受了襲擊,不僅僅是妖獸襲擊,還有一伙神秘強者突襲了礦區。但因為這邊及時派去的強者和軍隊,成功擊退了那一伙強者。
……
“父親!”
楊正云收到消息之后,第一時間來上報了。
他面色凝重說道:“來襲了四百多人,四品好幾個,楊同修都差點被殺了!”
楊老太爺眉頭一皺,問道:“知道是什么人嗎?”
楊正云說道:“斬殺了幾人中,有一個身份確認了,是周家的人!”
“周家?”
楊老太爺面色變得陰沉下來,眸光中都是殺意說道:“當年就不應該心慈手軟,應該斬草除根的。”
“是的!”
楊正云嘆氣說道:“陳老頭當年非要說留人一線,現在好了。他們蟄伏發展十年,回來復仇了。”
周家!
當年麓城三大族之一,而且是第一大族。
但楊家崛起了,惹得周家忌憚,多次打壓楊家。后面楊家聯合了陳家,做了一個局,把周家給驅逐出了麓城,周家族長還被聯邦通緝了。
周家消失了十年,沒想到在今日重新出現了。
楊老太爺沉聲說道:“麻生家怎么說?什么時候派援軍?”
楊正云說道:“麻生奚已傳信了,但麻生家那邊還沒回信!”
“去催!”
楊老太爺擺手道:“讓麻生奚再發信,告訴麻生家,這次他們不幫忙,我楊家必滅!”
“有這么嚴重?”
楊正云撇了撇嘴道:“周家當年都不行,現在剩下一些余孽,能奈何我們?而且周老頭還是通緝犯,他敢現身?”
“你懂個毛!”
楊老太爺厲聲怒喝道:“周家蟄伏十年為何今日出現?他們背后有沈家。我們現在的對手不是周家,也不是那些小雜魚,而是沈家。”
“沈家是聯邦頂級豪門,他們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肯定是雷霆萬鈞。靠我們如何擋得住?立即去發信,快!”
“父親您別動怒!我立即去!”
楊正云被楊老太爺猙獰的表情嚇壞了,立即匆匆去找麻生奚。
麻生奚卻有些不太樂意,因為幾天前才發了信,現在又發?不就出現了幾個四品嗎?把楊家嚇成這樣?
但楊正云一再催促,麻生奚沒辦法,只能再次用游隼傳信回去。
等麻生奚發信之后,楊正云召集了麓城的大小家族一起議事。
周家當年是麓城第一大族,麾下也有一些小家族的。但后面被楊家陳家聯手弄了一把,周家被驅逐出去了,麾下的小族也都被清算了,才有今日城內那些小族崛起的機會。
換句話說!
麓城現在各大族都是利益共同體,周家是他們共同的敵人。
如果這次周家把楊家弄死了,那周家可能在沈家支持下重新入主麓城。到時候城內大小家族可能都會被陸續清算。
開了一下午會,楊正云統一了戰線!
陳家率先表態,必須清剿周家余孽,其余大小家族紛紛附和,表示全力支持楊家陳家。
“呼呼~”
這個會開完之后,楊正云內心松了一大口氣。陳家和城內大小家族加起來強者不少,一個小小的周家不足為懼,哪怕沈家暗中派一些強者,也能扛得住。
一天之后,麻生家回消息了。
上面已下達了調令,讓天頂軍三個統領分別領著兩千大軍馳援麓城——當然,天頂軍來麓城的名義是例行演練!
六千大軍,外加三個五品,十幾個四品!
這算是非常強大的支援力度了。
而且天頂軍是官方的大軍,沈家的高手不可能對官方的大軍動手,否則他們和造反沒什么區別了。
天頂山距離麓城有些遠,不過大軍奔襲過來的話,四五天就能抵達。
所以得到消息之后,楊家上上下下都放松下來。來的強者和大軍本身就不少,最重要的是官方的軍隊,誰敢對官方的軍隊動手?
楊正云把消息秘密傳了給麓城的大小家族,城內大小家族頓時感覺吃了定心丸一般。
當然!
楊正云這幾天也沒有大意,他從那些小家族內調集了一些好手馳援礦區。
麓城這邊派出了大量的探子,監控四周風吹草動。城內開始戒嚴,任何人進出都嚴加查問,身份不明者一律不準進城。
……
入夜了,雖然江南行省地處南方,但已是深冬,溫度變得格外的低,已入零下。
神武寨,李長燼帶隊在寨子外巡視了一番,然后返回了居住地。
“嗯?”
剛剛抵達房門外,他眼中寒芒一閃,瞬間從背后拔出了長刀,指著門口沉喝道:“誰?”
他突破了四品,聽力變得格外變態,他聽到了自己房間內有兩個呼吸聲。
山炮如臨大敵,跟著第一時間拔出了長刀。
“太子,是我們!”
房間內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,李長燼臉上露出愕然之色。
房間打開一道縫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,居然是張大年!
李長燼收回了長刀,朝四周看了幾眼,隨后和山炮說道:“在這守著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是!”
山炮也看到了張大年的臉,李長燼進入房內,立即關上了門。
“張哥,周哥!”
李長燼進去看到張大年和周明,臉上立即露出笑容。這兩位和他可是有過命的交情,能再次見到他們,他很高興。
“你小子這么信任我們?”張大年咧嘴一笑說道;“直接就這樣進來了,不怕我們把你給賣了?”
李長燼翻了翻白眼說道:“兩個大哥對我有大恩,你們要賣就賣吧,我認了!”
“你小子…”
周明對著李長燼胸口捶了一拳,笑罵道:“我們走的時候沒和你打招呼,心里是不是有些不爽。”
“嘿嘿!”
李長燼笑了笑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回來的,說吧……要我做什么,兩位大哥盡管開口。”
“這小子腦子好用!”
張大年和周明對視一眼,驚嘆一聲,隨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問道:“讓你干殺頭的買賣,你敢做嗎?”
李長燼沒有任何遲疑,點頭道:“張哥,你說,要干誰?只要不是楊正云都好說——楊正云是五品,我干不過!”
“太子仗義!”張大年豎起大拇指,臉上變得殺氣騰騰說道:“楊志毅,你敢殺嗎?”
李長燼苦笑起來說道:“果然是殺頭的買賣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