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娘終究還是知道了,不過此事在天麓鎮傳得沸沸揚揚的,想瞞住她也難。
李長燼抿了抿嘴,其實他心里是不想去找刀爺借人的。因此這幾個殺手是沖他來的,他只是掛職赤虎營,他心里不認為自已是赤虎營的人,所以不想去開這個口。
萬一刀爺不借人呢?
就算借了,他也欠赤虎營大人情了。
但干娘目光灼灼看著自已,李長燼最終還是不想讓干娘擔心,他頷首道:“我明天就去找刀爺。”
第二天中午時分,山炮就過來了,說許斌找他。
李長燼去了陀地,進入了許斌居住院子。上了二樓,去了陽臺,李長燼掃了一眼,臉上露出愕然之色。
因為不僅僅許斌在,刀爺蔡晉周明張大年關山陳遠都在。
李長燼連忙抱拳一一行禮。
刀爺上下打量了李長燼幾眼說道:“恢復的還行,年輕人底子身體就是好,如果換做我們,估計沒有半個月都下不了床。”
李長燼苦笑一聲,許斌開口道:“沈晞給消息了?”
李長燼看了一眼眾人,遲疑了一下說道:“是天頂山的幾個雷子干的,外號天頂五豹!”
“天頂山?”
刀爺和蔡晉對視了一眼,兩人眼神都冷了下來。
不等李長燼開口,刀爺大手一揮道:“蔡晉大年周明你們三個帶人走一趟,把剩下三人辦了,問出幕后主使!”
“刀爺……”李長燼連忙說道:“他們沖我來的,這事我去辦就行!”
“沖你個幾把!”
刀爺眼睛一瞪說道:“雷子拿錢辦事,能請動這種級別的雷子,不外乎楊家或麻生家。你是幫赤虎營辦事,才會得罪人的,此事自然是赤虎營來辦。”
“呃?”
李長燼一愣,想了想說道:“那我要去,這仇我必須親自報!”
“可以!”
刀爺想了想說道:“那大年周明你們和太子跑一趟吧,天頂山那邊比較復雜,你們低調些,辦完事立即返回。”
“好!”
張大年周明紛紛起身領命。
刀爺起身,徑直離去,蔡晉事情也多,跟著離去了。張大年和周明關山留下,詢問具體的情報,商議過去之后如何辦事。
在得知沈晞安排了人,在那邊負責傳遞情報,張大年和周明都微微松了一口氣。
天頂五豹,老大不在,老二被李長燼大山干掉了,剩下一個四品中期,一個四品前期,一個三品巔峰。
張大年周明戰力都很強,加上李長燼突破四品了,不出意外輕松能斬殺剩下三人。
殺敵不是關鍵,關鍵在于如何找到他們,還有必須弄清楚五豹在天頂山是否還有外援什么的。
此行情報是最重要的,沈晞等于幫他們解決了最大的麻煩。
商議了一個多小時,關山先行離去,給他們準備馬匹物資等等。
李長燼三人決定這次不帶人去,就他們三個過去。人帶太多了沒有意義,反而容易暴露行蹤。
張大年周明走了,許斌開口道:“太子,我這把老骨頭就不陪你們過去了。你過去一切小心,我等著你回來,一起送齙牙輝他們一程。”
“嗯!”
李長燼本就沒打算讓許斌出手,這里距離天頂山有些距離,騎馬日夜兼程都要三天三夜。許斌六十多了,李長燼自然不會讓他出馬。
晚上!
李長燼在家吃飯,山炮過來了,李長燼十八歲的生日宴,算是成人禮了。
張嫂弄了十幾個菜,在開餐時外面響起腳步聲,許斌帶著書生獨爺來了。
外面的人不知道李長燼的生日,但許斌他們還是知道的。
李長燼連忙安排眾人坐下,幸好張嫂準備了很多菜,否則都不夠吃的。
盡管是成人禮,生日宴,但因為齙牙輝和十幾個四九崽的戰死,氣氛有些沉悶。大家沒怎么多喝酒,只是隨意吃了一頓飯。
吃完之后,許斌遞給李長燼一個紅包說道:“給你打個紅包,過了今日就算大人了。希望我們的太子未來能成為聯邦的太子,等你崛起了,罩著我們。”
獨爺給李長燼送了五十把飛刀,書生送了一件軟甲,老孫頭和張嫂送了一個小紅包。大山憨笑著提著一塊臘肉送給李長燼…
李驚羽給李長燼送了一件全新的黑色風衣,是用他自已的分紅買的。
山炮給李長燼送了一張卡,李長燼看了一眼,上面寫著“碧濤閣超級VIP”幾字。他有些無語,如果換做平時早就一腳把山炮給踹飛出去了。
“小羽!”
等許斌幾個離去,干娘突然開口道:“你去我房間床底把一個黑色木盒拿出來。”
“好!”
李驚羽進入房間,李長燼微微錯愕,隨后說道:“干娘,您就不必了吧?”
干娘沒有說話,李驚羽很快帶了一個黑色盒子出來,干娘看著李長燼說道:“打開吧,送你的成人禮!”
李長燼有些好奇看著黑色盒子,這盒子他都沒見過,上次搬家的時候應該是堆在雜物里,他沒有注意。
他走了過去,發現盒子上雖然有灰塵,材質卻很不凡。他打開盒子,眼睛一下亮了起來。
里面是一把黑色的長刀,刀身加刀柄估計有一米四五長,刀身漆黑狹長,刀鋒白亮,刀身上有淡淡的山巒河流花紋,一看就知道這把刀不凡。
他拿出刀,仔細看了一下,還聞了一下,發現刀上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很明顯這把刀曾浸染過無數的鮮血,他輕撫刀身和刀柄,看到刀柄上有兩個很小的字——山河。
他隨意揮舞了一下 ,感受著刀鋒破空的聲音,他忍不住夸贊道:“好刀!”
“當然是好刀!”
干娘看著長刀眼神變得復雜起來,還有淡淡的悲傷。她目光投向李長燼說道:“小燼,這刀曾飲過無數妖獸和強者的血,今日交于你,希望你不要辱沒了這把刀!”
“呃…”
李長燼一愣,問道:“干娘,這是你的佩刀?”
“不是!”
干娘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別多問了,你只需知道這把刀很強,你可以試試劈一下你之前的刀。”
“哦?”
李長燼眸光一閃,朝山炮看了一眼,后者立即去角落拔出了李長燼之前的佩刀。
“出去試試!”
李長燼沉喝一聲,兩人出了外面的院子。
山炮屈身,架起了刀,李長燼沉喝一聲:“架穩了!”
說完他運轉真氣,灌注進刀身,猛然提刀朝山炮手中的刀劈去。
“嗡~”
詭異的事情發生了,李長燼手中的刀雖然沒有發光,但上面的河流圖紋隱約感覺在流動。刀鋒上的寒意更濃幾分,一道淡淡的血腥氣彌漫而出,讓山炮感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“砰!”
一道沉悶的炸響,隨后山炮手中的刀居然攔腰折斷,一半刀身彈飛出去,砸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“唔……”
李長燼看著山炮手中的斷刃,又看了一眼手中毫發無損的長刀,臉上露出震驚之色。
他之前的佩刀不算差,和軍中的制式戰刀差不多,而且剛剛他劈出的力道只有八成,居然一刀就把之前的戰刀給斬斷了。
“好刀!”
李驚羽眼眸一亮,隨后看向干娘說道:“干娘,還有嗎?給我一把好不好?”
干娘沒有搭理李驚羽,望著李長燼手中的刀說道:“你只有四品,發揮不了這把刀的威能。如果有一日你能突破九品,憑借此刀可以一刀斷山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