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燼一聲暴吼,把關山幾個人都給搞懵逼了。
刀爺什么時候來了?外面有啥兄弟?
不過關山幾人反應還是很快,明白李長燼這是故意嚇外面的敵人。關山一邊跟著往外沖,一邊大吼道:“兄弟們,圍起來,不要放跑一個,全部殺了!”
“殺!”
幾個草鞋和山炮跟著后面大吼,四個人吼聲動天,喊出了四十個人的氣勢。
“咻咻咻!”
李長燼一邊沖,一邊投擲飛刀和瓶瓶罐罐。此刻不是節約的時候,保命是最重要的,飛刀沒了回頭可以再打造,命沒了啥都沒了。
前方總共十一人,來了一個四品,六個三品,四個二品。全部穿著夜行衣,只能看到一雙眼睛。
十一人有兩人中了飛刀,兩人被弩箭射中,但傷勢都不算重。還有兩人被石灰粉辣椒粉迷了眼睛,正驚懼往后退。
李長燼感應到了四品強者的氣息,提刀就沖了上去,第一時間催動了神瞳。
此刻天色灰暗,對他反而非常有利。因為催動神瞳之后,他的視力會提升不少,哪怕完全漆黑他也能勉強看清。
他一刀斬去,那個四品提刀迎戰,兩人交手幾招,李長燼就判斷出來了——這個四品就是之前去院子探查,被他們擊退的四品。
“喝!”
關山提刀沖來,一刀把一個三品中期給斬得連連后退,李長燼掃視一眼,心里有底了。
這十一個黑衣人應該全是麻生奚的人,楊家和陳家應該沒有出手,否則來的就不應該是十一人,只有一個四品了。
麻生奚要斬殺他們,讓赤虎營和麓城徹底結成死仇!
“鐺鐺鐺~”
李長燼和關山帶人一陣狂沖,十一人擔心附近有伏兵,外加還沒靠近就有幾人受傷,一群人人心惶惶,本能的朝兩邊退去。
“關爺~”
李長燼繼續猛攻,刀刀致命,逼得那個四品連連后退,他大吼一聲。
關山清楚李長燼的意思,他看了一眼李長燼,咬牙帶隊朝前方沖殺而去,準備突圍。
“燼哥!”
山炮有些不想走,李長燼冷眼掃了過去,怒喝道:“你是白癡嗎?”
山炮被罵醒了,知道他留下沒有任何意義。這十一人只是短暫被嚇退,很快會反應過來。此刻不突圍的話,他必死無疑,而且還會拖累李長燼。
“殺——”
關山咆哮一聲,朝前方猛沖,輕松突破對方陣型。后面幾個二品嚇得連滾帶爬,驚慌后退。
對方的四品感覺到了不對勁,他四處掃視一眼,怒喝道:“他們沒有援軍,攔住他們!”
只是關山已帶隊沖出包圍,前方三個二品如何能擋得住關山?被關山一刀斬飛兩個。
關山突破包圍圈反而不走了,橫刀反殺回來,對著火雞山炮他們吼道:“走!”
赤虎營是按照軍中操練的,下面的人對于上級的命令是毫不猶豫執行的。三個草鞋拉著火雞立即朝遠處狂奔而去,山炮回頭看了一眼,咬牙跟著狂奔。
“死~”
三個三品朝關山沖來,關山卻死戰不退,橫刀擋在道路中間,攔下了三個三品。
“奪!奪!奪!”
李長燼這邊見山炮他們沖出去了,寬心不少,手中三把飛刀激射而出,直射那個四品上半身。
烏漆嘛黑的,根本看不清,那個四品只能憑借聲音去格擋飛刀。
他反應非常迅速,輕松擊飛了三把飛刀,還有一把飛刀貼著他的肩膀飛去——他并沒有多在意,多年戰斗經驗告訴他,這把飛刀傷不到他。
只是……
那把飛刀突然轉向,朝他脖子橫拉而去。
“嗯?”
感受到了一股涼意,這個四品本能朝后仰,避開飛刀。
“喝!”
李長燼提著長刀猛劈過來,這個四品沒辦法只能就地翻滾,避開李長燼的長刀。
“咻!”
李長燼手中三把飛刀再次投擲而出,另外一邊提刀猛砍。
這個四品一邊在地上翻滾,艱難格擋李長燼的進攻。他內心很是憋屈,他突破四品一年多了,居然被一個三品巔峰壓著打?
“嗯?”
翻滾的時候,他突然又感覺到了不對勁,一把飛刀本來朝他左前方飛射而去的,居然改變方向又朝他脖子橫拉而來?
如果只是一次,他可能不會懷疑,但算上院子里,李長燼的飛刀朝他脖子抹來已有三次了,這不可能是巧合吧?
他長刀在格擋李長燼的進攻,此刻沒辦法只能伸手去拍打偷襲的飛刀。飛刀一閃而過,他手心被拉出一道狠狠的血痕,這飛刀太過異常鋒利了。
“咻!”
飛刀飛了出去之后,繞了一圈居然又飛了回來,再次橫拉他的脖子。
他雖然避開了脖子,臉上卻被拉出一條深深的血痕,鮮血涌出,他臉上戴著的黑布都染紅了。
四品強者怒吼起來:“不對勁,你能控制飛刀!”
“哈哈哈!”
李長燼大笑起來說道:“這是我李家絕技,提線飛刀術,怕不怕?”
“提線飛刀?”
四品強者眼中露出一絲驚疑,就算飛刀后面有線,但如何能控制得如此精準?只是天色太黑暗了,他看不清有沒有線。
“砰!”
李長燼反手一刀把附近靠近的一個三品給劈飛出去,這一刀力量十足。那個三品只是初期,被他劈飛了戰刀,隨后劈中了胸口,倒飛出去,生死未卜。
他手中再次擲出三把飛刀,這次攻擊的是四品強者的下半身。
這個四品反應很快,幾次想抹他脖子都被他避開,李長燼只能走下三路了。
果然!
因為光線太暗了,飛刀神出鬼沒的,速度又快。這個四品大腿很快被拉了兩道口子,胯下被拉出一道口子,但并不深,他感覺火辣辣的疼…
“你媽!”
四品強者勃然大怒,剛剛如果不是他躲避及時,差點就變成太監了。
他長刀閃出道道殘影開始猛攻,逼得李長燼沒辦法射出飛刀。李長燼被打得節節敗退,不過因為有神瞳,他能預判出這個四品強者的進攻方向,每次都勉強避開。
連續進攻十幾刀,這個四品強者感覺有些進攻乏力了。主要是他身上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,尤其是胯下那一道,一動就感覺疼。
此刻猛攻一陣,傷口撕裂得更加開了,流血不少,他感覺到有些虛弱了。
李長燼感覺到了,他尋找機會再次甩出三把飛刀,都是鎖定了下三路。這次他控制飛刀從后面突襲,直刺這個四品武者的后庭。
“啊——”
四品武者因為反應過慢,等飛刀刺破了褲子才驚醒過來。飛刀刺了進來,他頓時夾著屁股大叫一聲,跳了起來。
“死!”
李長燼怒吼一聲,長刀猛然橫掃過去,就要把這個四品武者給攔腰斬了。
不得不說這個四品武者實戰經驗很強,生死關頭,他一個鐵板橋,單腿朝李長燼掃去。
“砰!”
李長燼不管這個四品武者的鞭腿,長刀重重劈下,劈在了這個四品武者的大腿上,他自已身體卻被一腿給掃飛出去。
“我草,我草?。 ?/p>
四品武者捂著后臀,破口大罵,眼睛都紅了,提著刀朝李長燼沖來,像是一只徹底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關哥,你先撤!”
李長燼神瞳時間要到了,這個四品受傷不輕,李長燼覺得可以撤離了。
這個四品戰力很強,如果他拖下去的話,是有機會斬殺的。
他怕關山扛不住,還是先撤離再說。
他一邊和這個四品鏖戰,一邊朝關山那邊射出幾把飛刀,逼退兩人。
“老弟,跟上!”
關山長刀橫掃幾輪,隨后拔腿就朝遠處狂奔。一邊奔走,一邊回頭望,想看看李長燼是否逃出。
“哈哈哈!關爺,你走你的,他留不下我!”
李長燼放聲大笑,且戰且退。他沒有朝關山這邊走,而是朝另外一個方向退去。
關山身后有三人窮追不舍,他只能咬牙狂奔而去。
李長燼退了幾百米,見四品和另外兩個三品死咬著不放,他冷笑說道:“東夷狗,你還不回去療傷?等菊花傷口崩裂,你這一輩子都兜不住屎了!”
四品一愣,李長燼借機猛攻一陣,逼退三人,隨后拔腿就朝遠處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