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鐺鐺鐺~”
兩大高手在半空中交手了幾招,身形快得讓讓人看不清。隨后兩人都默契地朝北面奔走而去,一邊奔走一邊繼續(xù)交手。
兩大高手都能真氣外溢的,她們交手很容易誤傷身邊的人。不過兩人并沒有距離太遠,只是奔走了數(shù)百米,在一座小山之上廝殺。
十殿閻王都能看得到兩人交手,礦洞內(nèi)的人卻看不到了,只能聽到沉悶如炸雷的兵器碰撞聲,還有葉擎天和沈晞的大喝聲。
十殿閻王和兩邊的好手都沒有出手,安靜屹立崖壁之上,似乎在等待葉擎天和沈晞的交戰(zhàn)結(jié)果。
出入口山道這邊妖獸的進攻停止了,不知是收到葉擎天的命令還是死傷太多了,和軍士們隔著數(shù)百米,不斷低聲咆哮著。
礦工們還在瘋狂朝山洞內(nèi)涌去,軍士們手持兵器和機弩,嚴陣以待。
沈青鯉悄然朝李長燼那邊移動,雖然她心里不太服李長燼,但還是很聽沈晞的話。她只是有些不明白,為何沈晞不讓她去找沈巍,而是去讓李長燼護她周全?
沈青鯉的靠近,李長燼有些意外,朝她看了一眼,露出征詢的意味。
沈青鯉被李長燼看得有些尷尬,她嘟了嘟嘴說道:“小姑讓我跟著你…”
李長燼眉頭一皺,卻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沈晞既然交代了,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圍內(nèi)肯定會照顧。但如果那十殿閻王和東西兩邊的高手都沖下來,他絕對會丟下沈青鯉轉(zhuǎn)身就跑。
“鐺鐺鐺!”
上面的交戰(zhàn)持續(xù)的時間很長,打了整整十幾分鐘,還在打。
李長燼暗暗驚嘆沈晞的戰(zhàn)力至強,葉擎天的故事他并沒有聽說太多,但聽獨爺說過一句——葉擎天是東南第一大梟。
一個被聯(lián)邦通緝了十幾年,還活得好好的。這樣的猛人戰(zhàn)力肯定驚人,沈晞年紀不大,居然能和葉擎天打得旗鼓相當(dāng)。
如果不是東西北面都是高手,李長燼都恨不得上山去觀戰(zhàn)一番,如此強者的戰(zhàn)斗該是何等的精彩?
“鐺鐺鐺~”
戰(zhàn)斗再次持續(xù)了四五分鐘,終于停歇了。礦區(qū)內(nèi)眾人內(nèi)心都懸在了半空中,心里焦急萬分,都伸著脖子朝北面望去,想知道戰(zhàn)斗的結(jié)果。
如果沈晞戰(zhàn)敗被殺,那她們都危險了,今日怕是沒幾人能活著離開了。
畢竟沈家如此份量的人物被殺,葉擎天他們不得做干凈些?
“還打不?”
北面隱約傳來葉擎天的聲音,這讓眾人如釋重負,至少沈晞沒死。
北面小山之上,沈晞嬌軀微微顫動,胸口起伏,呼吸比較急促,額頭上汗珠密布。
她藏在袖子里的手不斷在抖,但神色卻很平靜,她開口道:“葉擎天,你這東南第一大梟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呵呵!”
葉擎天戴著鬼王面具,看不到神色,不過他眼中的戲謔之色還是很濃的,他說道:“打了十幾分鐘,你吃了兩枚靈虛丹,你們沈家果然有錢,極品丹藥當(dāng)飯吃啊。不過……我可以隨便陪你打一天一夜,你還有多少靈虛丹可以吃?”
“不多!”
沈晞不急不緩說道:“足夠陪你打半天,幾日我前就傳訊給我三叔了,他就駐扎在天頂山,你猜他半天內(nèi)能否帶高手趕來呢?”
“哈哈哈!”
葉擎天大笑說道:“當(dāng)我葉擎天是嚇大的?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,下面的幾千軍隊在一個小時就會被全部屠戮干凈?”
“你盡管下令!”
沈晞毫不示弱說道:“你敢下這個令,那今日我拼著戰(zhàn)死在這,也要將你手下這十個閻羅全部斬殺。我若戰(zhàn)死,到時候整個沈家震怒,你也得給我陪葬!”
“呵呵!”
葉擎天眼中露出嘲弄之意,隨后他眼神變冷,朝十殿閻王那邊看來,說道:“楚江王,下沈家小姐一條腿,給沈司長看看我的決心!”
“你敢!”
沈晞大怒,當(dāng)她看到一個閻羅從腰間取出一張硬弓,從背后抓出一支長箭搭弓就要射箭頓時急了。
她身形飛奔而起,手中長劍亮起刺眼的光芒,一道劍氣破空而出,就要攔截箭矢。
十殿閻王各自擁有不同的絕技,楚江王是有名的箭神,萬步內(nèi)百發(fā)百中,沈青鯉距離楚江王不過數(shù)百米,如何能避得開?
“哈哈哈!”
葉擎天大笑著,手中長槍猛然刺出,一道長槍虛影呼嘯而出,瞬間擊中了沈晞的劍氣。半空中發(fā)生了一道爆炸聲,氣浪翻滾,劍氣被消弭殆盡。
“奪~”
長箭化作一道流星破空而去,直射礦區(qū)之下。沈晞看到長箭飛出,眼中露出驚惶之色。
楚江王這一箭的速度太快了,別說沈青鯉,怕是沈巍都避不開吧?
“啊?”
下面沈青鯉的驚呼聲響起,她聽到了葉擎天的話,看到楚江王的目光鎖定了她。她剛剛想朝一塊石頭后躲去,但楚江王已出手了。
看到一支長箭如流星般激射而來,她都嚇傻了,根本不知道躲和反擊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支箭像是奪命的鉤索般,不斷在她瞳孔內(nèi)放大。
“嗤啦——”
就在此刻,她身邊亮起了一道刀光,一把長刀狠狠朝她前方劈來,一道金鐵撞擊的聲音伴隨火光響起,那支速度如閃電的箭矢,居然被長刀給劈飛出去。
“咦?”
楚江王發(fā)出一道驚疑聲,他的箭如此之快,而且沒有任何預(yù)兆,瞬間就發(fā)出去了,沈青鯉旁邊這個少年竟反應(yīng)如此之快?
最重要的是,他居然能如此精準劈中了箭矢?
要知道他這箭速,不比災(zāi)變前的槍械子彈速度慢。
是巧合?還是這少年真的有如此精準的判斷力?
看到楚江王居然失手了,葉擎天有些不滿地說道:“楚江王,你在搞什么鬼?”
沈晞朝這邊狂奔而來,但葉擎天又豈能讓她干擾。他的長槍猛然刺出,里面的真氣噴涌而出,竟如實物,像是一條毒蛇般朝沈晞纏繞而去。
沈晞被攔截,只能暴怒嬌喝道:“楚江王,青鯉若出事,我沈家必將你千刀萬剮!”
“奪~”“奪~”“奪~”
楚江王宛若沒有聽見,瞬間從背后抽出三支箭矢,隨后弓弦連續(xù)顫動。三支箭矢如索命的鐮刀接連破空而去,從三個角度分別朝沈青鯉射去。
“草!”
李長燼破空大罵一聲,他能劈飛一支箭矢,是催動了神瞳,預(yù)判了箭矢的軌跡。這箭矢太恐怖了,他虎口現(xiàn)在還在發(fā)麻,怎么擋得住三支?
沈青鯉就在他身邊,徹底被嚇傻了,只會哆嗦著身子,完全指望不上。
李長燼既已出手,自然不可能前功盡棄。他只能瘋狂調(diào)集真氣,鎖定三支利箭,腦海內(nèi)瘋狂計算著三支利箭的軌跡,想著如何連續(xù)劈開三支箭。
“吼~”
旁邊的大山怒吼一聲,居然直接沖了過來,用龐大的身軀擋在李長燼前方。他要用自已的身體當(dāng)肉墻,給李長燼擋箭。
“憨貨!”
李長燼怒罵一聲,卻沒有踹飛大山。因為根據(jù)他的預(yù)算軌跡,有一支箭會射在大山的大腿上,哪怕洞穿了,也不會致命。
大山幫他擋住一支箭,他沒有遲疑了,身形朝左邊一閃,長刀猛然朝右前方劈去。同時左手出現(xiàn)一把匕首,閃電般朝左上空刺去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三道沉悶的炸響,一支箭果然刺中了大山的大腿。大山雖然掄著鐵棍想擊飛箭矢,反應(yīng)速度卻慢了一拍。箭矢有半截沒入了大山大腿內(nèi),大山被箭矢強大的力量震退了兩步。
李長燼長刀輕松劈飛了一支長箭,他的匕首沒有將剩下那支長箭劈飛,而是精準刺中了長劍的翎羽。導(dǎo)致箭矢飛行的軌跡稍微有了一些變化,從沈青鯉身邊擦過,擊中了后面的一塊青石。
“轟!”
青石炸裂,碎石迸射,沈青鯉回頭一看,俏臉變得煞白。她徹底被嚇傻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腳不受控制開始哆嗦。
這一箭穿金裂石,如果不是李長燼幫她格擋,若是被擊中,身體怕是也會和青石一般,東一塊西一塊吧?
“這……”
楚江王臉上露出詫異之色,剛剛第一支箭可以說是運氣,那現(xiàn)在這三箭卻能說明很多問題。
一個三品武者居然能精準格擋開他的箭?
還有那個傻大個是什么情況?
穿金裂石的箭矢居然只能刺入半截,難不成他的腿是寒鐵澆筑而成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