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激動個什么啊?”
看著憤怒的李太婉,韋妝皺眉: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才是他老婆呢。喏,正主在這兒神色淡定呢。你卻上竄下跳,貽笑大方。”
妝妝牽起了秦宮的手。
宮宮立即昂首挺胸,滿臉的俾倪樣,驕傲的一塌糊涂。
好像她能嫁給李南征當老婆,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。
李太婉——
哼!
她意識到失態后,神色訕訕的冷哼一聲,重新坐了下來。
對于大碗小媽的反應,李南征更是懶得理。
繼續說:“除了陳老之外,東北賀蘭都督也給唐唐爸打了電話。委托唐唐爸告訴我,只要我給她懷揣的孽種喜當爹。承認那個孽種,是我給她種上的。我根本不用和宮宮離婚,她也會‘寬恕’我當初對她的‘非禮’之罪。并幫忙說和,幫我化解危機。”
嗯?
賀蘭都督也來插一腳?
讓你去給她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偷來的孽種,喜當爹?
不行!
我絕對不同意。
讓你喜當爹,看似條件簡單輕松。
只要你承認了,她就能拿那個孽種來說話,獲得南嬌的繼承權。
古家只要獲得合理的繼承權,就能逐步謀奪南嬌。
陰險啊。
賀蘭都督遠比陳家的直來直去,更陰險。
最先做出反應的人,赫然是剛才恥笑李太婉“著什么急啊”的韋妝妝。
切!
李太婉馬上嗤笑妝妝:“你激動個什么啊?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才是他老婆呢。喏,正主在這兒神色淡定呢。你卻上竄下跳,貽笑大方。”
韋妝——
秦宮這次沒有滿臉的俾倪,昂首挺胸啥的。
反而垂首,眸光不住的閃爍。
東北那條大白魚,這是在挑戰兇名昭著的底線:“搶我家的男人,可以。但搶我家的小錢錢,那就是不知死活了。”
“江南商老也打來了電話。”
李南征繼續說:“承諾只要我能迎娶商初夏,這件事商家來幫忙擺平。”
這次沒人激動。
更沒誰上竄下跳。
一。
此類的事,已經發生過兩次了。
二。
包括秦宮在內的三美,都覺得商家的這次趁火打劫,還是合情合理的。
畢竟初夏,可不是碧深那樣的老姑娘。
她膚白貌美正年輕,更算是和李南征同生共死過。
窈窕君子,淑女好逑。
“天陜女人村的上官小東,也給唐唐爸打來了電話。”
李南征提到上官小東的名字時,心中騰起了一股子怒火。
說:“只要我去女人村,跪在她面前給她洗臭腳。她不但會幫我擺平這件事,還會在那邊給我安排個美貌侍妾。”
什么!?
秦宮噌的站起。
同一瞬間,她渾身散出的陰邪戾氣,讓李太婉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。
秦宮在陳商古三家,提出不正當的要求時。
反應是前兩家是不屑,古家是心中略微惱怒。
但上官家的要求——
可以搶她家的男人,甚至小錢錢。
但誰要是侮辱李南征,宮宮比自已遭到羞辱更甚。
秦宮的本能反應,也有力證明了一件事:“李南征在她的潛意識內,比她自已都重要!”
“宮宮,冷靜!你先冷靜。”
韋妝連忙站起來,拉著秦宮重新落座。
心中憂慮:“宮宮現在散出的氣息,就是讓她無法生養的陰氣(也是死氣)嗎?沈老頭那天和我說的很清楚,宮宮的陰氣不但讓她無法生養。如果繼續加重的話,會讓她像溫室里的花兒,被置身于冰天雪地中那樣,會被活生生的凍死。”
搶走“南征之妻”這頂桂冠——
是妝妝最大的心愿,力壓拯救全人類。
但她卻不想把夙愿得償的前提,建立在宮宮凋零的基礎上。
如果。
老天爺對韋妝說,只要她能獻出自已一半的壽命,就能徹底化解秦宮的陰氣。
那么。
韋妝會仔細的認真的考慮個八十年——
總之。
妝妝希望牙齒掉光,青絲如雪時,依舊能和宮宮每天在一起。
“你只需給上官小東跪地洗腳,她就會幫咱化解所有的危機?”
李太婉卻沒覺得上官小東的要求,有多么的過分。
或者說。
在李太婉看來:“不就是短暫的跪地洗腳,表示追隨的決心嘛!又不用離婚,也不用喜當爹。無非就是以后,跟著上官家混罷了。在韋家不好插手地方事務時,有上官家這棵大樹來庇護,以后誰還敢欺負咱們李家?”
呵。
韋妝嗤笑:“你懂個二氧化碳+甲烷。”
李太婉——
李南征心想:“小狗腿開始學著罵人了,這可不是好現象。”
“難道,給上官小東跪地洗腳,還有別的意義?”
此時神色恢復淡定的宮宮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問。
“我想放眼整個天東。估計也就只有我知道,給上官小東跪地洗腳的真正意義了吧?”
韋妝也端起茶杯時,心中加了句:“南嬌門神沈老頭,也肯定知道。”
大李小李異口同聲:“真正的意義是什么?”
“最近四十年來的每十年,上官小東就會從大江南北的后起之秀中,選擇洗腳人。”
妝妝收斂了往昔的吊兒郎當。
神色嚴肅:“她會找9個洗腳人。其中一個洗腳人,如果最為優秀力壓其他八個人。那么,就會成為她的入幕之賓。他們的孩子在幾十年后,就會成為下一代的上官小東。”
啊?
九個洗腳人?
這他娘的就是選妃啊。
南征宮宮婉,一起面面相覷。
“你們以為,九個洗腳人只給她跪地洗腳嗎?”
韋妝猶豫了下,垂下了長長的眼睫毛,輕聲問:“知道某個詞匯的書面意思嗎?”
南征宮宮婉——
就算文化程度再低,也能理解跪舔一詞的頁面意思。
后世常說癡心漢為舔狗,卻和動舌那個啥,沒啥關系。
但放在上官小東這邊,就是那個意思!
九個洗腳人輪流來。
誰表現的最出色,誰就有可能成為上官小東的入幕之賓。
“而且。只要能被上官小東選為洗腳人的九個人,是不可抗拒的。要不然就會付出,家破人亡的代價。”
韋妝抬眸,看向了李南征:“十多年前,我媽就告訴我說。上官家落戶長安六百多年,除了二十年前的一個人之外。就再也沒誰哪個被上官小東選中的洗腳人,逃得過被羞辱的命運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下意識的問:“二十年前?那個不理上官小東的人,是誰?”
韋妝笑了。
盛世童顏上帶有驕傲:“是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