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。
李南征和李太婉,會在今早被特邀參加青山的班會。
主要研究一線青山工程的核心團隊管理等問題。
但因隋元廣急召,李南征無法參加本次會議。
青山的班會,在一個小時之前結束。
江瓔珞肯定得把會議內容告訴李南征,也得聽他說說和老隋的談話內容。
就給家里的保姆小米打了個電話,讓她做好午飯。
十一點四十。
江瓔珞覺得時候差不多了,才給李南征打電話。
“我正在往你那邊的路上。嗯,見面再說。”
給江瓔珞說了句,李南征結束了通話。
他再次和妝妝說話時,沒有圍繞著簡寧說什么。
那是別人的家事。
趙老祖已經“偶我”。
沒必要再對一個死人,評頭論足。
晦氣!
李南征現在最想了解的人,是試圖羞辱他的上官小東。
上官小東太神秘。
別說是妝妝了,就算是妝妝爸以及腹黑婉兒,同樣連她的年齡都搞不清。
最多。
只知道天陜自有女人村始,上官小東就霸占“天陜第一美女”這個頭銜,長達數百年之久!
“哦,對了。”
妝妝想到了什么。
說:“女人村不但是女人當家,而且始祖就是大名鼎鼎的司馬懿。”
啊?
李南征有些吃驚:“三國演義里的那個司馬懿?史學家不是說,司馬懿的后代。都被一個叫劉裕的皇帝,給剁干凈了嗎?”
劉裕。
祖籍在彭城縣綏輿里,是漢高祖劉邦之弟、楚元王劉交的二十二世孫。
劉裕憑借軍功,總攬東晉軍政大權,后稱帝建立南朝宋。
劉裕對司馬懿奪取魏國的行為不齒,開始對司馬懿的后代進行清算。
對司馬氏皇室,進行了全面剁剁剁。
甚至。
老劉還把國內所有復姓司馬的人,也全部剁掉。
這可不是扯淡,而是真實的歷史記載。
“根據女人村的傳說,當年跑了一條漏網之魚。”
妝妝說:“司馬漏網逃去了曾經的東吳、也就是現在的江東。可能是都是背信棄義的屬性吧,司馬漏網入贅東吳呂家。這個東吳呂家,就是白衣渡江斬殺關羽的呂蒙家族。”
呂蒙。
只要提起這個名字,就讓人聯想到白衣渡江,大意失荊州,敗走麥城等等歷史典故。
呂蒙為奪回荊州的白衣渡江行動,和司馬懿在洛水發下的洛水之誓,并稱為華夏歷史上的兩大信譽坍塌節點。
劉秀也曾經在洛水發誓,并嚴守諾言創建了東漢。
司馬懿效仿劉秀在洛水發誓,并、并搞死了曹丞相的后代,創建了晉朝。
呂蒙的白衣渡江更絕。
打破了多少年來,各國不對商人動手的規矩。
直接導致無數商人遭到連累,嚴重影響了當時經濟發展的步伐。
呂蒙更是憑借一已之力,為偌大的江東賺來了“江東鼠輩”名號。
白衣渡江的壞影響力,壓過了楚霸王自刎烏江的鐵血悲情。
漢皇室的后人劉裕,當年在清算司馬家族時,江東呂蒙家族怕了。
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來跪地,求放過。
畢竟劉裕和大漢漢昭烈劉備都是一個祖宗。
劉裕連奪取曹魏的司馬懿后代都開剁了,能放過暗算關二爺的呂蒙后人?
不過。
江東呂家的態度很端正,劉裕也就高抬貴手了。
呂蒙后人逃過劫難后,生怕后來者再因白衣渡江的事,把他們給剁掉。
為給家族留下火種,避免像司馬家那樣全軍覆沒,就分出了一支。
讓這一支改姓,為米!
“江東米家,就是呂蒙的后代。”
“司馬懿的后人入贅呂家后的那一支,和江東米家的始祖關系很鐵。”
“后來因歷史變革,米家留在了江東;入贅呂家的司馬那一支,則是落戶長安。”
“黃巢沖進長安時,司馬漏網的后人,就是憑借絕代佳人賄賂老黃,躲過了劫難。”
“司馬漏網那一支從中嘗到了甜頭,開始走歪門邪道,專門培養美女。”
“既擔心司馬懿名聲不佳,也擔心被江東鼠輩連累,更怕第二個黃巢出現。”
“于是原本姓呂的司馬漏網這一支,攀上了在剿滅黃巢的行動中,有著出色表現的上官家。”
“這個上官家曾經出過一個很牛的女人,叫上官婉兒。”
“上官婉兒,是韋婉兒的偶像。”
“上官婉兒算是則天女皇的軍機秘書,韋婉也走了這條路。”
“扯遠了,書歸正傳。”
“原本姓呂的司馬漏網這一支,攀上上官家后,認人當爸,全族改姓為上官。”
“主打一個女人當家,美色為武器,就這樣一代代的傳了下來。”
“盡管過去了那么多年,司馬漏網的后人都改姓上官了。但和江東米家的關系,始終不錯。”
“至于關系好到了哪個地步,是不是真好,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總之。”
妝妝說到這兒后,輕踩剎車:“天陜上官很神秘,江東米家是銀幣。兩家共同的特點,骨子里都帶著背信棄義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真沒想到這兩大豪門的祖先,都是赫赫有名的歷史名人。
想想他們的祖先,再想想他們骨子里遺傳下來的基因,就知道這兩家是很危險的。
“趕緊下車唄。那雙白蹄,還在眼巴巴的盼著呢。”
妝妝催促:“麻溜的!沒看到小齊走過來了嗎?她這是要請我去吃大餐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誰家的小秘書,敢用這種語氣和領導說話?
才能堪比副市的龐彥青,都不敢對老米這樣子的好吧。
開門下車。
妝妝為啥咧嘴,右手在黑絲小狗腿上,慌忙揉搓呢?
肯定是這只不安分的左手,不滿她對李南征的惡劣態度,小小教訓了她一下。
和小齊打了個招呼,李南征快步走進了家屬院。
江瓔珞的保姆小米,剛好提著菜籃子出門。
小米也姓米。
但人家可不是江東人,祖上更沒干過白衣渡江的大壯舉。
為人實在嘴巴嚴,關鍵是相當的有眼力見。
“李縣,您來了?”
“小米,你好。”
李南征含笑和小米點頭后,邁步走進了院門。
小米四下里看了眼,確定沒什么可疑現象后,關上了院門。
順勢反鎖。
聽到反鎖的聲音后,李南征回頭看了眼。
又抬頭看了眼正午的太陽,喃喃自語:“大白天的,有必要反鎖院門嗎?”
有吧?
李南征打開客廳紗門,看到那雙剛洗過的白蹄,套在一雙水晶小拖鞋內后,就知道小米為啥反鎖了。
“你先說七舅姥爺和你說什么了?還是我先說一線青山工程上的事?”
站在紗門后的江瓔珞,牽著李南征的手,啪嗒啪嗒踩著小拖鞋走向沙發。
又問:“還是,先做點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