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。
米家城對李南征是忍無可忍!
就要抓住李南征敢“教給他做事”的把柄,大做文章。
當(dāng)場狠狠的訓(xùn)斥,甚至是把李南征罵個狗血淋頭,來找回一點顏面。
當(dāng)然。
這得看李南征記接下來,會怎么回答了。
“好戲還沒完。”
薛襄陽等人暗中驚喜,瞪大了眼。
“糟糕!你怎么在出了一口惡氣后,還不見好就收?”
陳碧深暗叫糟糕。
做好了及時站出來,幫李南征擦屁股的準(zhǔn)備。
“米副市,您誤會了。我哪敢教給你做事?”
李南征連忙解釋:“我只是站在您的絕對立場上,給您最忠懇的建議。”
呵呵。
米家城森笑:“好,那你就說說,你所謂的忠懇建議。我來聽聽,你有什么資格,建議我把龐彥青送到市紀(jì)檢。”
“米副市。”
李南征說:“您才來青山四天,龐彥青就兩次假傳圣旨。足夠證明他是何等的膽大妄為,以前背著您不知道,做了多少壞事。”
嗯?
李南征這樣說,好像還真有一定的道理。
碧深襄陽等人,下意識的看向了龐彥青。
龐彥青——
“更重要的是!我懷疑龐彥青,可能是和您的妻子,關(guān)系不一般啊。”
李南征很著急的樣子,對米家城大聲說:“唯有這這個原因!才能解釋他怎么敢把他自己,當(dāng)做是您的本能反應(yīng)。”
碧深襄陽等人的臉色,齊刷刷的一變。
誰也沒想到,李南征敢拿這種事來說。
砰!
龐彥青則覺得自己的心臟,猛然狂跳。
本來就蒼白的臉色,變成了灰白色。
他都被收拾成這樣了,李南征依舊不肯放過他!
不但建議把他送到市紀(jì)檢,而且還當(dāng)眾懷疑他和老米夫人,暗中那個啥。
盡管誰都不會信李南征的胡說八道——
可米家城以后看到他時,就會想到很多不愉快。
關(guān)鍵是他以后。
龐彥青只要在米家城的身邊,大家就會想到李南征懷疑他和老米老婆,有不可描述關(guān)系的這件事。
米家城就算再怎么信任他,也不可繼續(xù)讓龐彥青留在身邊。
“完了!我的前途,被李南征這番屁話,戛然而止。”
龐彥青暗中哀嚎。
米家城是啥反應(yīng)?
“李南征!你他媽的,給我閉嘴。”
米家城再也無法保持該有的風(fēng)度,原地跳腳,雄獅般的咆哮。
看著李南征的眼珠子,都開始發(fā)紅了。
李南征連忙后退幾步。
對米家城忠心耿耿的欠身,再也不敢說一句話。
“米副市,冷靜!”
就在米家城要撲向李南征時,薛襄陽及時抬手,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李南征為什么要說那些話?
一。
讓龐彥青的仕途,戛然而止。
二。
激怒米家城!
米家城只要當(dāng)眾對李南征動手,無論結(jié)果怎么樣,他都會引起壞的影響。
薛襄陽的反應(yīng)很快,及時阻止了米家城。
“老薛還真是多事。既然你這么愛管閑事,那我以后給你找點事做好了。”
滿臉“忠言逆耳”樣子的李南征,眼角余光不滿的,看著薛襄陽。
呼,呼呼。
被薛襄陽及時阻止后,米家城迅速冷靜下來。
但他因極力壓抑暴怒的情緒,呼吸聽上去就像是拉風(fēng)箱。
死寂。
現(xiàn)場除了米家城的粗重的呼吸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薛襄陽看向李南征的眼神,忌憚之色更濃。
咳。
陳碧深及時干咳一聲。
板著臉的對李南征說:“李縣,你這樣說可就過了啊。”
李南征沒說話。
他只是根據(jù)龐彥青,真把自己當(dāng)做龐副市的本能行為,分析出龐彥青可能和老米媳婦有一腿而已。
何錯之有!?
“米副市的現(xiàn)任米夫人,是米副市的第二個妻子。她來自天陜上官家,比米副市小了整整十五歲。現(xiàn)在二十七八正當(dāng)年,恰是女性好時節(jié)。米副市忙于工作,肯定不能給予她必須的關(guān)懷。老夫少妻最忌諱的是什么,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陳碧深走到李南征身邊,低聲給他解釋。
李南征恍然大悟。
下意識的樣子,再次看向龐彥青時的目光中,滿滿的都是“果然如此”。
“你可少說幾句吧。”
陳碧深再次囑咐了李南征一句。
轉(zhuǎn)身開始打圓場:“米副市,薛副市,各位,我們?nèi)ブ笓]部吧?米副市,您請。”
陳碧深遞過來的臺階,對米家城來說很重要。
他的腮幫子不住的鼓著,松開了攥緊的雙拳,率先急匆匆的走進(jìn)了指揮部大院內(nèi)。
“大家跟我來吧。”
來過這邊的陳碧深,主動代替了李南征,帶著幾十號人先走進(jìn)了展廳內(nèi)。
“小朱!你先代替我,去給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泡茶。”
李南征伸手把朱輝手里的大旗,拿了過來。
隨口說:“你今天的表現(xiàn),我很滿意。希望你再接再厲,早日脫下清潔工裝。成為一名合格的干部,在新的工作崗位當(dāng)一支蠟燭。燃燒自己,照亮我高升的路。”
朱輝——
越看李南征這張臉,越覺得他是真的賤啊。
有哪個領(lǐng)導(dǎo),在勉勵下面的同志時,直言人家變成蠟燭,照亮他高升的路?
朱輝咋想的,李南征可不會管。
一。
他是朱輝的領(lǐng)導(dǎo)。
二。
他說的心里話啊。
打發(fā)朱輝去客串秘書,給米副市等人泡茶后,李南征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張百元大鈔。
啪。
他把鈔票,拍在了看門劉老頭的懷里。
不吝夸贊:“劉大爺,你今天的工作很出色。要不是你的年齡大了,我怎么著也得提拔你,在工地上當(dāng)個小領(lǐng)導(dǎo)。”
啊?
劉老頭激動的渾身發(fā)抖。
他僅僅是用力揮舞著大旗,狂吼了幾聲歡迎罷了。
李縣不但給了他一個多月的薪資,更是直言他有“領(lǐng)導(dǎo)之姿”。
哎。
可惜啊。
老漢今年已經(jīng)六十九,至今還沒有女朋友。
這深深的遺憾,敢問蒼天和大地,有誰能懂?
李南征走進(jìn)指揮部大院時,頭也不回的抬起右手,對著對面的果林方向,豎了個大拇指。
桀桀。
狗賊叔叔,終于知道本妝的好了。
等晚上再給他洗衣服時,口袋里低于五百塊,他今晚就別想睡覺了!
坐在果樹樹杈上,一雙精致小巧的35,來回悠蕩的韋妝。
受到李南征的首次大拇指褒獎后,情不自禁的,發(fā)出了反派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