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線青山工程,是真的工程。
無論是南嬌集團、長青萬山兩縣,還是青山乃至天東,都希望這個工程能早一天竣工。
為兩縣乃至青山,做出耀眼的貢獻。
但這個工程,也是個大坑。
專門坑羅德曼(還得盡可能的壓榨他),李信哲、崔常昊這三個財神爺的。
該怎么坑這三個財神爺,那就看李南征怎么操作了。
在樸俞婧、李妙真等人的配合下。
李南征的前期挖坑、引人工作,都已經完美收官。
接下來。
李南征要做的就是:“錢留下,人愛死哪兒,就死哪兒去。”
說句真心話——
李南征對南嬌電子一成的股份,就高達三億美元的估價,相當的怕怕怕。
決定挖這個坑時,他和樸俞婧最理想的一成股價,是一千萬美元。
也就是說,整個南嬌電子的全部估值,最多價值一億美元。
可誰能想到羅德曼的腦子有病——
其實。
羅德曼也好,還是李信哲也罷。
他們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,當然不是腦子有病。
而是因為他們都有%的把握,通過敲鐘上市后的金融手段,把南嬌電子據為己有。
既然注定南嬌電子,是自己的囊中物。
那么。
不缺錢的羅德曼等人,還有必要在意南嬌電子的股價,價值幾何嗎?
唯有先把南嬌電子的股份搞到手,以后才能大賺。
從而把李南征給搞得,心虛不已。
“你先給我說說,這個坑究竟該怎么埋?”
江瓔珞在電話那邊說:“現在已經挖了,人也跳進來了。該怎么埋,才是最重要的。畢竟合同在那兒,白紙黑字的擺著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開始給她娓娓道來——
一。
南嬌集團也好,還是南嬌電子也罷,永不敲鐘上市。
這一點,李南征和各位股東的合同內,并沒有注明。
南嬌電子初建,現在就提上市之類的,那就是扯淡。
況且在羅德曼等人的潛意識里,公司做大后出海上市,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就像老百姓養孩子,盡管孩子剛出生,潛意識就開始為他考慮買房子結婚了。
有些孩子長大后,卻偏偏玩躺平。
不談戀愛不結婚,整天嚷著家里沒皇位傳承,月薪三千自己花不香嗎?
公司不上市,羅德曼等人擅長的金融手段,就會廢掉。
二。
李南征和樸俞婧,當初在“研發”三款電子產品時,分了兩套。
一套的專利知識產權,在李南征的手里。
另外一套的知識產權,則在樸俞婧的手里。
李南征用一套來挖坑時。
樸俞婧已經安排人,在天北甘丹那邊,悄悄的修廠房、購買設備,爭取盡早批量化生產。
等這邊還在即將正式投產時,樸俞婧那邊的三款產品,搶先霸占市場。
李南征這邊會征求各位股東的意見,來定價產品的價格。
比方一個掌上游戲機的定價,為一塊錢。
(某產品的利潤超高,這是西方技術壟斷的顯著特征。就像原先的一臺盾構機,進口時的最高價,一度達到了七億本國貨幣。但在國產化后,價格驟降到了一點八左右。)
樸俞婧那邊只賣三毛。
到時候,南嬌電子該何去何從?
只能是公司股份泡沫破裂,每股三千萬美元的價格,狗都不理啊。
各大股東,只能含淚默念:“南嬌有風險,投資需謹慎。”
等羅德曼等人傷心欲絕,該抓的抓,該帶著嚴重縮水的資本,割肉離場后呢?
南嬌電子再把樸俞婧暗中創建的某公司,收購過來。
“整個過程的操作,很是繁瑣,一時半會的講不清。”
“但結果不會變。”
“本來我還琢磨著,該怎么做才能合理化的拖延工期,給樸俞婧那邊爭取更多的時間。”
“米副市出現了。”
“他既然想插手過程,那就讓他插手好了。”
“阿姨你最好卸任工程總指揮,讓米副市接任。”
“這樣等他趁機大力安插人手、也肯定會借機從米家引資時,勢必會放緩工程進度。”
“然后樸俞婧那邊的產品,毫無征兆的出現,開始搶占市場。”
“羅德曼、李信哲、崔常昊以及肯定會摻和一腳的米家,投資不但都會大縮水。反而因工期的延誤,要承擔很大的責任。”
“等他焦頭爛額時,阿姨你再跳出來力挽狂瀾。”
“所謂的力挽狂瀾,當然就是協助南嬌,收購樸俞婧的公司。”
李南征越說越是開心——
江瓔珞則是越聽,越是心驚。
咳。
江瓔珞輕咳一聲。
忍不住地說:“崽崽,你怎么會這樣的壞?幸好阿姨迷途知返,成為了爬墻高手。如果我再像以前那樣執迷不悟,就算被你玩死,還會對你心存愧疚。”
李南征——
阿姨這話說的,顯得他好像很壞!
冷哼一聲,結束了通話。
這才注意到韋妝,就站在桌邊光明正大的竊聽。
“傻站在這兒做什么呢?昂。”
李南征瞪眼:“給負責工程交通工作的隋唐打電話,讓他來一趟。”
米家城即將入局。
李南征得加快“燒錢”速度。
得把各位投資者的小錢錢,都用在燒錢最快的地方。
修路架橋,就是最燒錢的一種行為。
當然。
李南征也得和大碗小媽,好好的協商一下。
各大投資者的錢,不能只在長青縣燒,還得在萬山縣。
唯有把投資者的錢,盡可能花出去創造價值,才能讓他們有成就感。
“單從狗賊叔叔,能理直氣壯的罵我這一點。就能斷定,他不知道那個小玩意。”
妝妝心中有數后,快步出門。
接下來。
李南征開始忙。
錢得標、孫磊等人輪番登場。
一直忙到天黑。
凌晨兩點。
側臥酣睡的商如愿,臉蛋忽然迅速變紅。
她發燒了——
突如其來的高燒,導致她渾身抽抽了起來。
哼。
幾分鐘后,商如愿才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輕哼。
隨后猛地睜開了眼,詐尸般的翻身坐起。
高燒過后——
她忽然想到了那個小東西,放在哪兒了。
塑料袋!
裝煙的那個塑料袋內。
那個塑料袋呢?
商如愿艱難的吞了口口水,臉紅的黑夜都遮不住。
她決定給那個誰,打個電話。
嘟嘟。
忽然爆響的電話鈴聲,讓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李南征,好像觸電那樣,從睡眠中驚醒。
此時是幾點幾分?
李南征不知道。
但他看到窗外的天還很黑,此時來的電話,絕對是很緊急的。
他一把抓過電話時,開燈。
接通放在耳邊,急切的問:“我是李南征!怎么了?”
“是我,商。如,如愿。”
一個猶豫不決的女人聲音,傳來:“你,你喜歡,喜歡塑料袋里的東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