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哦。
對南嬌大總裁的親口吩咐,周麗君連忙一口答應(yīng)。
李南征也沒說話,在萬玉紅的陪同下走向了電梯那邊。
周麗君則連忙走向了后廚方向。
“她是哪兒來啊?我越看這個周麗君,越不像普通人家的媳婦。”
“可不咋的,皮那么白嫩。明明渾身散著熟娘們的氣息,可身材卻像沒生過孩子的大姑娘。”
“早上打掃樓梯間,我看到她累了后。竟然能輕松的單腳抬過頭頂,腰肢很軟。”
“也不知道哪兒鉆出來的騷狐貍,跑來咱們這邊,和咱們爭搶接待李縣的機(jī)會。”
“據(jù)說是集團(tuán)胡副總昨晚親自帶來,集團(tuán)萬總親自安排來酒店,由萬副總親自帶徒的。”
“大家最好是別瞎比比,以免給李縣帶來不好的影響,丟掉自己的工作。”
有思想老成的人,馬上就對這些人發(fā)出了忠告。
幾個服務(wù)生臉色一變。
齊齊點(diǎn)頭,曰善。
沈老爹卻在雷霆震怒——
是的。
他在南嬌醫(yī)院的特護(hù)病房內(nèi),慢慢地蘇醒了過來。
腦殼疼,但不要緊。
韋妝妝出手,還是很有分寸的。
讓沈老爹大怒的是,他被綁在病床的腿上,嘴里還塞著醫(yī)用棉紗。
哎。
要不是怕這老東西不堪受辱,玩什么撞墻上吊啥的。
韋妝妝絕對會用他的臭襪子,堵住他的嘴。
“韋妝妝,你松開我老人家。”
“再給韋大傻八百個膽子,他都不敢這樣對我。”
“你竟然一拳打昏了我。”
“好啊,好!”
“還真是自古莽夫出少女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,看我老人家怎么收拾你。”
沈老爹瞪大眼,用目光對著韋妝妝發(fā)狠。
“再敢這樣看我!信不信,我用你的臭襪子,堵住你的嘴?”
妝妝左手掐腰,抬手指著沈老爹的鼻子,嬌聲呵斥。
有些事啊,做了就做了。
既然木已成舟,再怕也白搭。
況且韋妝妝的背后,還站著隨時都能跑去沈家村、放火燒家的溫狼王呢?
沈老爹——
憤憤的閉上了眼,左手雞爪子般的哆嗦了片刻。
眉梢抖動了下。
暗中驚訝:“咦!溫狼王的這孩子,竟然和我老人家有緣?但得好好的管教。一個搞不好,就能成為簡寧那種讓我腦殼疼的逆徒。哎!簡寧才是畫皮師的真正頓悟者,卻讓我家南音給她背鍋。三天啊,短短三天她就頓悟了畫皮。這個小丫頭呢?能從我沈家悟透什么?”
嘟嘟。
韋妝的電話響了。
李南征來電:“在哪兒呢?來酒店308吃飯。”
“不去了。在時裝廠這邊試衣服呢。”
妝妝撒謊的功夫,已經(jīng)抵達(dá)了讓她自己都相信的境界。
“不來拉倒。就你那米半的小個頭,穿什么衣服也是個小土豆。”
李南征慣性打擊了一句,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哼!
妝妝嬌哼一聲時,門被推開。
冷艷小臉的秦宮宮,從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(jìn)來。
妝妝抱怨:“怎么這么久,才來?”
“路上換了個輪胎,抄近路遇到了坑子。”
秦宮也隨口抱怨了句,反手關(guān)門,順勢喀嚓一聲反鎖。
看了眼拉上的窗簾,滿意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然后——
在沈老爹不解的目光中,秦宮挽起了袖子。
露出了纖細(xì)卻渾圓的皓腕,雙手隨意抱在一起,稍稍用力。
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就發(fā)出了“咔吧、咔吧”的脆響。
她走到了病床前。
隨意的抬起左腳,踩在了床尾。
俯身。
黑白分明的雙眸,散出森冷的光,俯視著被捆在床腿上坐在地上的沈老爹。
冷冷地問:“你,就是沈南音的父親?”
沈老爹——
徒增被小獵豹死死盯住的錯覺,下意識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心想:“現(xiàn)在的孩子,怎么都這樣大膽了?明知道我是誰,卻一點(diǎn)都不尊敬我老人家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是誰嗎?”
秦宮問。
哼哼。
沈老爹鼻子哼哼了幾句。
這丫頭的眼睛很好看,卻沒看到沈老爹的嘴巴還堵著。
口不能言的沈老爹,怎么回答她的話?
只能倆眼直勾勾的看著她。
“看你這眼神,明顯不服氣是吧?是想像趙家老賊那樣,對我倚老賣老?”
秦宮微微瞇起眼睛,白生生的右拳,緩緩舉起。
在沈老爹的面前,輕輕的晃動了下。
說:“實話告訴你!我最擅長做的事情,就是拳打敬老院,腳踢幼兒園。倚老賣老這一套,對別人有用。對我,那就是氮?dú)狻錃狻⒍趸家约吧倭康募淄椤Uf!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數(shù)三個數(shù)。三,二。”
沈老爹——
能真切感受到秦宮宮,倒計時后就會用白生生的小拳頭,在他眼睛上重重來一拳的狠戾。
問題是。
他嘴巴被堵著,實在說不出話來啊。
萬幸的是——
就在秦宮宮倒計時結(jié)束,白生生的右拳毫不猶豫的舉起來時。
韋妝妝及時大喊:“慢!這老東西的嘴巴,還堵著呢。”
啊?
哦哦。
我竟然沒看到。
都怪這老東西的身份不一般,害我緊張。
秦宮宮恍然,右拳變爪,從沈老爹的嘴里拔走了棉紗。
嘶——
呼!
沈老爹深吸一口氣,可算是能自由的呼吸了。
“呵呵,我老人家確實不知道你是誰。”
秉著“好漢不吃眼前虧,江湖越老膽子越小”等原則,確定自己突遭兩個“初生牛犢”的沈老爹,立即獻(xiàn)上了大大的諂媚笑臉。
對秦宮說:“但你給我一點(diǎn)時間,我就能從你的臉上,看出你是誰。”
啊?
這么神奇嗎?
來,老東西,你仔細(xì)看看呢。
宮宮妝一起好奇,瞪大了眼看著沈老爹,催促他快點(diǎn)看。
“咦!小丫頭,你本該是六劫的命格,竟然被人給硬生生的改變。”
“看這改命的手段,應(yīng)該是白云觀那頭老雜毛。”
“哦,我知道你是誰了。”
“你是李南征的老婆、老杜的關(guān)門弟子秦六如、兇名昭著的秦宮。”
“切!老杜還是差了點(diǎn)火候啊。”
沈老爹小試牛刀。
隨即滿臉的不屑。
對秦宮說:“他只幫你,躲過了六劫中的五劫。卻無法幫你,改掉六劫中最后一劫、也是關(guān)系到你是否幸福的一劫。”
嗯?
秦宮宮頓時一呆。
沈老爹這番話,說的那叫一個干脆利索,根本沒有任何的故弄玄虛。
理由很簡單。
秦宮宮是被人為的改命。
沈老爹就算滿世界的吆喝,也不會道破天機(jī),遭到“天道”的反噬。
換誰是很清楚自己是怎么長大的秦宮秦六如,在聽沈老爹說出這番話后,都會呆住的。
“老東。老頭!你快點(diǎn)說。”
酷愛八卦的韋妝,連忙催促:“宮宮的第六劫,是什么?”
“她的煞氣太重。”
用“魚兒輕松咬鉤”的得意眼神,看了眼韋妝妝那張盛世童顏。
沈老爹淡淡地說:“最后一劫,終身無法養(yǎng)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