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后,我去收房租。押一付三,咱們二一添作五。”
搞清楚秦宮宮是要用高房租的方式,把周麗君的小錢錢都搞過來后,妝妝芳心竊喜。
在和宮宮四目相對后,倆人默契點了點頭。
她們的小動作——
坐在沙發上的李南征,都看在眼里。
哎。
莫名其妙的,他忽然覺得有些丟人。
連流浪狗的財產都算計,良心都被狗吃了?
不過。
李南征對宮宮這樣安排周麗君,倒是很滿意。
嘀嘀。
門外傳來了車笛聲。
胡錦繡開車來了。
“你跟我來。”
立志要當包租婆的妝妝,搶著去干活,對周麗君擺了擺手,踩著小拖鞋快步出門。
懷抱錢袋子的周麗君,對沙發上的大李小李欠身,又對秦宮宮鞠躬致謝,才轉身。
“怎么就招來了這么個麻煩?”
目送周麗君出門后,李南征問李太婉:“你說,如果現在發生的事情,是一本小說的話。那么周麗君這個角色,能起到什么作用呢?”
“我又不是狗作者,我怎么知道?”
架著黑絲腿的李太婉,也隨口回:“單從玄學角度來說,周麗君今晚能來咱家,肯定是命運的安排。至于她以后給咱家帶來的,是好還是壞,那就誰也說不準了。”
“更正一下,這是我和李南征的家!”
走過來的宮宮皺眉:“你一口一個咱家,咱家的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女兒是李南征的姐姐,你們也習慣了稱呼我為小媽。如果還在這種小事上,和我斤斤計較的話。那么。”
李太婉垂下了眼簾。
六親不認的淡淡語氣:“我就會慎重考慮下,千絕和秦天北的婚事了。”
秦宮宮最煩的事情,就是被人當面威脅。
于是。
還沒等南征碗反應過來——
李南征就的腿上,就多了個腦袋。
李太婉的脖子上,則多了一只小皮鞋。
把李南征踩在腳下時,即便動作再快,宮宮也會除掉鞋襪。
踩李太婉嘛。
呵呵。
除掉鞋襪的手續,那就沒必要有了。
緊接著。
秦宮就喝李南征:“給我打!”
李南征——
怎么會理睬她的命令?
“腰帶呢?借給我用用。”
宮宮去抽他的腰帶:“我讓她威脅我。這才幾天不收拾,她就想上房揭瓦?”
南征碗——
“好了,好了。別鬧了,吃飯。”
李南征連忙勸阻:“小媽,你去廚房端菜吃飯。不去?好吧。死太監,借用下你的腳。”
李太婉——
連忙站起來,反手揉著屁股,逃進了廚房內。
“你也是。”
李南征甩著被抽疼了的左手,對宮宮抱怨:“再怎么說,她也是你大哥的親家母,是你大侄子的丈母娘。況且她今晚過來,是有要事協商的。”
“怎么。”
秦宮斜著眼的問:“心疼了?她想當著我的面,來偷我的家。才用‘咱家’的稱呼,來一步步試探我的底線。我身為你苦追20年才得手的老婆,難道還沒權利,保護這個家的完整性了?”
李南征——
他家小太監臨安之行后,這嘴皮子明顯6了很多啊。
“你給我記住。”
秦宮抬起右手。
春蔥般的食指,挑起了李南征的下巴:“在這個家里,我說了算。我可不管她是誰的丈母娘,又是誰的小媽。敢在我家搞事情,惹急了我!連你也揍。”
李南征——
滿臉的生無可戀。
攤上這么個老婆,絕對是他重生之后的最大bug。
他自問哪兒哪兒都優秀,卻在秦宮宮家暴時,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畢竟沒誰喜歡,被腳丫子踩著的感覺。
“給我把你的細高跟換下來,咔咔咔咔的,敲打的地面心煩。”
教訓過李南征后,秦宮又對端著晚餐走過來的李太婉,冷聲呵斥。
李南征都被秦宮宮訓的服服帖帖,屁股還疼的李太婉,除了乖乖聽話換上小拖鞋之外,還能有什么辦法?
其實。
李南征更喜歡聽到細高跟,敲打地板時發出的咔咔聲。
反而覺得,小拖鞋發出的啪嗒啪嗒聲,那就是噪音。
尤其滿臉發財了喜色的韋妝妝,也啪嗒著走進來后。
幸虧可愛更可怕的大嫂,以及腹黑婉兒沒有來。
她們是想跟著宮宮妝,一起來錦繡鄉的。
不過。
因為趙老祖的意外離世,讓這件事的影響力暴增,韋婉得緊急趕回總部。
大嫂也只好不情不愿的,跟著她離開了青山。
要不然。
今晚的家里,就得多兩雙啪嗒啪嗒的小拖鞋。
想想——
李南征就徒增“密集恐懼癥”的錯覺。
為慶祝本次臨安之行的大獲成功,妝妝搬出來了一箱白酒。
今晚得喝個痛快,好好的睡一覺。
四個人圍著茶幾,開始邊吃邊喝,邊聽邊說。
李太婉先說。
她把今天早上在秦家的所見所聞,全都仔細講述了一遍。
“蕭老二消失的這幾個月,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。”
在李太婉說起蕭雪裙時,李南征下意識的想。
莫名其妙的。
他竟然有那么一點點,想蕭老二。
“哦,對了。”
李太婉說完后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看著宮宮皺眉說:“今早我剛去你家,和秦老等人寒暄時。能敏銳察覺到,院子里有人在用捕食者的目光,悄悄鎖定了我。”
嗯?
南征宮宮妝愣了下。
妝妝不解的問:“捕食者的目光?捕食者的目光,是什么目光?”
“正面的目光,分為尊敬、欣賞、佩服等等。”
李太婉想了想,才說:“中立的目光,分為淡然,平和乃至冷漠,不屑,色迷迷。負面的目光,則分為厭惡,憤怒,仇恨,怨毒以及邪惡。危險的目光,包括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,捕食者等等。今早在秦家的院子里,有人就是用捕食者的目光,看我。”
宮宮妝——
面面相覷后,還是搞不懂啥目光,才叫捕食者。
畢竟李太婉說的這種捕食者目光,來自背后。
她看不到,純粹是靠直覺來判斷。
李南征則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目光在我,最出色的女性部位掃視。”
李太婉端起酒杯,回憶著那個目光。
哈。
妝妝嬌笑:“你的身材這樣出色,肯定會吸引男人。男人在你背后,偷著打量你時。有不健康的想法,其實很正常。這是色迷迷,和捕食者不沾邊。”
“絕不是色迷迷。”
李太婉搖了搖頭。
認真的說:“我能敏銳察覺出,那雙目光對我沒有霸占欲,只有最單純的危險。我從小到大,有過十多次這樣的危險預警。幾次事后證明,我逃過了劫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