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陜上官之所以神秘,主要體現(xiàn)在兩個點。
一。
沒誰知道近五十年來,從數(shù)百年前就被人稱為“天下美女千千萬,娶妻還當出上官”的上官家,究竟有多少外嫁女,被布局海內(nèi)外的各行各業(yè)。
二。
沒誰知道女人村的村長上官小東,實際年齡,究竟有多大。
有人說她現(xiàn)年23歲,有人說她是花信少婦。
有人說她是半老徐娘,還有人說她是五一老白菜。
因為——
上官家只要千年傳承不斷絕,每一任的村長,都叫上官小東!
而且。
她們老的上官小東卸任或者去世后,新的上官小東,啥時候成為村長的等等信息,都是絕密。
即便是西廣韋家,也探聽不到。
燕郊沈家,也沒權(quán)利對女人村吆五喝六。
現(xiàn)在。
堪稱天下最神秘的女人村村長,卻親自給李南征打來了電話。
李南征有些小緊張——
客氣的詢問:“上官村長,您好。您也是因為欠趙老祖的人情,今晚接到了她還人情的電話。這才特意給我來電,希望我馬上返回臨安,和趙家坐下來好好協(xié)商的吧?”
咯咯。
上官小東蕩氣回腸的笑了下,問:“如果是呢?”
李南征卻收斂了笑容。
反問:“如果,我不聽你的希望呢?”
他做好了翻臉的準備——
女人村是三大特別之一咋了?
他是吃上官家的大米了,還是穿上官家的褲衩子了,還是睡上官家的女人了?
一個個都腆著一張碧蓮的,把自已當作了多了不起的大人物!
真有本事,那就幫更多的老百姓,提供養(yǎng)家糊口的崗位。
幫國家創(chuàng)造更多的外匯,搞到隱形涂材!!
李南征只要能和燕京那邊,同步研發(fā)隱形涂材,還怕這些所謂的狗屁豪門?
“喲,小家伙。從你的反問中,我能聽出,你這是要翻臉的趨勢哦。”
上官小東浪兮兮的喲了聲。
隨即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淡淡:“臨安趙家,還沒資格讓我上官家,欠他們家的人情。”
嗯?
李南征的眉梢抖動了下。
“實不相瞞,我和趙老祖算得上是忘年交。本來,我曾經(jīng)答應她,昨天(已經(jīng)過了午夜,今天是周天)會去臨安,參加趙帝姬的婚禮。卻因某種原因,未能成行。從而錯過了一場好戲,為此甚憾。”
“剛才,我也確實接到了趙老祖電話。”
“她請我給你親自打電話,希望你能連夜返回臨安。她明確表示,會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上官小東說:“卻被我一口拒絕。”
啊?
李南征有些驚訝。
下意識的問:“您為什么要拒絕她呢?”
上官小東回答:“她的人情,我不稀罕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不解地問:“那您為什么,依舊給我打來了電話?”
“因為。”
上官小東慢悠悠的說:“我卻稀罕,你欠我的人情。趙老祖還能活多久?日落西山天將黑罷了。你呢?卻是早上七八點鐘的太陽,未來可期!讓你欠我的人情,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。”
李南征——
更加的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:“上官村長,您不會覺得,您拒絕了趙老祖的請求。沒有按照她的意思,給我施加必須返回臨安的壓力。就等于,我欠下您一個人情了吧?”
“我當然不會這樣天真。”
上官小東說:“趙老祖給我打電話,說了兩件事。一是欠我一個人情,讓我給你打電話,被我拒絕。第二件事則是,她為趙帝姬求藥。”
女人村代代相傳的一些東西中——
可讓女人永葆青春的駐顏術(shù),絕對是最亮的一顆明珠。
她們有種配方堪稱絕密的中藥,能在最短時間內(nèi),讓受損的肌膚康復如初。
趙帝姬被李南征毀容。
天浙最權(quán)威的醫(yī)生都說,沒誰能讓趙帝姬,重現(xiàn)白里透紅的無暇花容。
女人村的這種中藥,可以!
于是。
趙老祖在給五大豪門家主,挨個打過電話后,又為此連夜打攪了上官小東。
希望能為趙帝姬,求的美顏藥。
卻被上官小東婉拒。
“只要你發(fā)話,我就可以把美顏藥給趙帝姬使用,幫她修復臉蛋。請注意,只有你才能幫趙帝姬,從我這邊拿到美顏藥。”
上官小東懶洋洋的問:“小家伙,你說,這算不算是一個人情?”
哦?
李南征這才明白上官小東,所說的人情是什么。
心中忽然警鈴大作——
敏銳意識到上官小東這樣做,可能對他起了“我希望,你能當我的爪牙”的心思。
問:“上官村長,您把唯有我松口,才會把美顏藥給趙帝姬的事,告訴了趙老祖?”
對。
上官小東坦言承認:“我覺得,你肯定喜歡看到趙帝姬跪在你的面前,哀求你幫她重現(xiàn)美麗的那一幕。那樣,你才會狠狠的出一口惡氣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笑:“上官村長,您這是在加大我和趙家的仇恨。”
上官小東沒說話。
這就等于默認了。
她根本不在意和趙老祖的忘年交關系,不在意趙家會因此,對她是什么態(tài)度。
也不在意趙帝姬是丑還是美。
更不在意李南征和趙家的仇恨,進一步的加大。
她只在意——
李南征愿不愿意,欠她一個人情!
“上官小東,你把我的人情,看的太廉價了。”
李南征直呼其名的說完,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昨天。
他為什么當眾,殘忍毀掉趙帝姬的臉?
難道就是為了欠上官小東的一個人情?
呵呵。
李南征得喝多少假酒,才能做得出這種事?
“這個上官小東,不是好東西。”
等李南征放下電話后,大嫂馬上發(fā)言。
Look。
就連大嫂都能看出,上官小東不是個好東西了,李南征怎么能看不出?
但可以肯定的是——
李南征繼得罪五大豪門家主之后,又得罪了天陜上官小東。
不過這也沒什么。
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。
得罪一家是得罪,得罪多家也是得罪。
只要李南征的實力強橫,什么陳商王古米上官啊?
統(tǒng)統(tǒng)都是狗屁!
攜帶海量的先進理念、堪稱“先知者”的刺頭重生后,會在意這些狗屁?
“無論怎么樣,事關我的家庭,我得給小太監(jiān)說一句。”
李南征坐在了馬路牙子上,拿出了電話,呼叫宮宮。
宮宮妝早就等待他的來電,幾乎是秒接。
十幾分鐘后。
距離臨安大約400公里的一輛車內(nèi),宮宮妝聽完了李南征的講述。
對望了眼。
秦宮對電話那邊的李南征說:“好,就聽你的。你盡管回家,不用理睬那些人叫喚。嗯,就這樣,等你回家。”
通話結(jié)束。
秦宮問韋妝:“我要連夜進臨安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