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他怎么也來機場了?
而且還是一個人。
難道他得知我要返回江南后,要暗中跟蹤我,等我在江南那邊下了飛機后,再綁架我?
用帶藥的毛巾捂住我的嘴巴,讓我來不及掙扎喊叫,就意識模糊。
等我醒過來后,才發現已經被他帶到了某個逼仄的小屋內,渾身連一只襪子都沒有。
遠離青山后,他終于撕下了虛偽的面具,露出了真實的嘴臉!
他滿臉淫笑獰笑的看著我,口水幾乎要滴落在腳面上。
無視我驚恐的怒罵,尖叫,哭泣。
直接惡狼般的撲上來——
事后,他拍拍屁股的飄然而去。
卻絕不會放我離開,只會派遣心腹看守我,把我當作了專門為他邪火的某奴。
而且還是永久性的。
無論我有多么的不愿意,肚子都一天天的大了起來。
終于有一天,我當了媽媽。
等我成為媽媽后,他就奪走了我的孩子!
他以我的孩子來脅迫我,日后必須得對他千依百順。
要不然就讓我們母子倆,這輩子都別想見面。
為了孩子!
我只能忍辱負重,對他強顏歡笑,把他當作主子來百般伺候。
他則根本不憐惜我,每次只會用最最粗暴的手段,把我折磨的飄飄x仙。
我終于徹底的被他折服,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他。
一天沒有他,心中就會空落落的像是掉了魂。
我幾乎每天都跪在地上,打電話哀求他,來陪我。
天啊。
他怎么能把我改造成那樣的女人?
我必須得反抗,拼命的反抗。
可我為什么不想反抗——
有誰會相信以上這些,就是商如愿的眼角余光,看到李南征之后的短短幾秒鐘內,就在腦海中浮上的念頭?
起碼。
李南征沒想到這些,更沒注意到會絕招的嫂子。
他在走進大廳后,只是習慣性的抬頭,四處搜尋了一圈。
就快步走向了檢票口那邊。
“我在這兒!”
“小惡心,我就坐在這兒啊,你往哪兒看呢?”
“我乘坐的航班,還有一個多小時才會起飛,怎么可能這么早就去檢票?”
“回來!你眼睛瞎了啊?”
“我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美少婦,就坐在這兒,你竟然看不到我。”
“什么東西。”
“就你這樣的眼神,還想學綁匪作案?”
“快回來!我保證假裝看不到你。”
“到了江南那邊后,我更會假裝不知道,你在暗中跟蹤我,伺機下手綁架我。”
“我只會巧妙的,帶你去我當年嫁到江南時,父母陪嫁的那棟湖畔別墅中。”
“那棟別墅,這兩年來我從沒有去住過。”
“四哥乃至商家的人,可能早就忘記了那棟湖畔別墅。”
“沒有誰會知道,你在那邊把我挾持!更下作的,把我改造成了,沒你不歡的賤婦。”
看到李南征通過安檢后,氣的商如愿再也坐不住了。
暗中咒罵著這個小惡心,簡直是有眼無珠,噌地站了起來。
抬手對他揮舞右手,正要嬌聲吶喊“我在這兒”時,卻又及時閉嘴。
她這樣做——
豈不是會告訴李南征,她主動甚至渴望,被他綁走肆意享用她了?
她可丟不起這個人!!
“有眼無珠的笨蛋。”
“不過這也沒什么,反正我們是乘坐一趟航班去江南的。”
“我在登上飛機后,絕不能去掃視每一個乘客。那樣,他就能發現我發現了他,就會破壞他擄走我的魔鬼計劃。”
“我只會誰也不看,坐在自已的位子上,等待飛機落地。”
“等到了江南后,再巧妙帶他去我的陪嫁別墅,配合他綁架我。”
“我得先給那邊接機的人打個電話,告訴他們,我會自已打車回家。”
“如果有人接機,豈不是會破壞小惡心的綁架計劃?”
想到這兒后,壓根沒意識到因自已心存“渴望,卻不敢追求”的齷齪念頭,在看到李南征的第一眼,就莫名走火入魔的商如愿,連忙坐了下來。
拿出電話,呼叫接機的人。
轟。
一架直達臨安的航班,順利騰空。
心兒不住砰砰狂跳,只感覺渾身軟軟,感覺自已好像在夢游的商如愿,這才故作淡定的站起來。
踩著小皮鞋,裊裊婷婷的走向了檢票口。
和前往江南的各位旅客一起,陸續登機。
期間。
她始終低著頭,看手里的一本雜志,滿臉親和恬靜的樣子。
根本不屑關注身邊的同行旅客。
但她知道——
李南征肯定看到她了!
并躲在她的眸光,無法一下子看到他的角度,正在用淫邪的目光,死死的盯著她。
這種被惡魔悄悄鎖定的感覺,讓商如愿壓不住的興奮,激動。
她得費很大的力氣,才能神色恬靜的登機。
無視滿艙的乘客,找到自已的座位,坐了下來。
她的座位靠窗。
身邊是個兩鬢斑白的老年夫妻,面目慈祥。
呼。
確定不是和小惡心坐在一起后,商如愿心中松了口氣。
出于基本的禮貌,她和老年夫妻笑著點頭后,就很疲倦的樣子,閉上了眸子。
用心去感受李南征,在本次航班上的大約方位。
真的好神奇!
商如愿竟然能清晰感受到,李南征的座位,就在她的后面。
她根本不用,也不敢回頭去看。
就知道他正微微獰笑著,用滿是淫邪的目光,在悄悄打量她,心中幻想著享用她那身細皮嫩肉時,該用哪些“模式”。
“他應該不會舍得,讓我遍體鱗傷。畢竟我的冰肌玉骨,世間罕有,就像最珍貴的藝術品。我得睡覺,睡不著也得睡。唯有我根本沒有絲毫的防范,才能增大他綁架成功的信心。”
商如愿胡思亂想著。
竟然真的昏昏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——
隨著一陣輕微的顛簸,航班順利落在了江南大地上。
“我要遭受各種羞辱的、暗無天日的幸福生活,即將開始。”
快步走下舷梯后,就低頭踩著小高跟,急促搖著屁股走向出口的商如愿,更加真切的感受到,李南征就跟在她背后十幾米處。
她為此激動的,有些呼吸困難。
卻憑借極其強大的鎮定功夫,始終沒回頭。
她隨著前面的旅客,走出了候機大廳。
“他沒有動手,是因為現場人太多!我得去個人少的地方。對,我假裝去僻靜處打電話。”
商如愿拿出電話,放在耳邊左右看了眼,果斷快步走向了南邊。
那邊有個小花園。
就在商如愿走向小花園處,給李南征創造綁走她的機會時——
李南征正乘坐出租車,趕赴一個距離臨安市區、足足百里之遙的小山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