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臨安趙家的趙云勝,三番兩次的對李南征下黑手。
這筆賬還沒和他算!
今天中午,趙家身為“三大幕后黑手”之一,竟然指使路凱澤明目張膽的,搶奪南嬌電子。
李南征能愿意?
江瓔珞能愿意!?
這也是李南征搞清楚路凱澤的來意,根本不給他任何“友好協(xié)商”的機(jī)會,就把事情一竿子,直接捅到隋元廣這兒的原因。
就是要把事情鬧大。
畢竟這件事連天東路玉堂這個重量級的,都給牽扯了進(jìn)來。
李南征可不覺得自已的小肩膀,能承受得住老路的打擊。
到了最關(guān)鍵的時刻,也是時候請瑤瑤唐的爸,親自出面來呵護(hù)下晚輩了。
同樣。
知道這件事的江瓔珞,也覺得必須得請隋元廣,親自出面處理這件事。
唯有隋元廣親自處理這件事,亮明“誓死保護(hù)天東民企”的態(tài)度,才能有效震懾那些所謂的“高端獵手”。
要不然以后,還會出現(xiàn)類似的麻煩。
最讓瓔珞阿姨自責(zé)的是——
路凱澤能出現(xiàn)在李南征的面前,是她安排的!
江瓔珞只是外形嬌柔漂亮,但遭遇真事后,性子也很炸裂的。
就問有幾個天東干部,敢在隋元廣的面前拍桌子,當(dāng)面質(zhì)問天東副省吧?
隋元廣被驚的眉梢,抖動了幾下。
卻沒覺得江瓔珞這樣的反應(yīng),有什么不對。
他就喜歡看到領(lǐng)導(dǎo)護(hù)犢子!
一個當(dāng)領(lǐng)導(dǎo)的,如果不懂得護(hù)犢子,那她絕對不是一個好領(lǐng)導(dǎo)。
況且江瓔珞這次是占住了大道理,是要為麾下心腹愛將討要公道呢?
面對江瓔珞嬌柔的聲音,嚴(yán)厲的質(zhì)問,路玉堂也無地自容了。
“瓔珞同志,你先冷靜下。”
看差不多了,隋元廣說話了:“玉堂同志確實給你打過電話,拜托你給路凱澤,爭取一個參與南嬌電子股權(quán)競爭的資格。但也僅此而已!玉堂同志并不知道,路凱澤竟然能做出那種事來的。也就是說,路凱澤在長青縣的所作所為,玉堂同志是被蒙在鼓里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被噴了滿臉口水的路玉堂,連忙點頭:“瓔珞同志,你先聽我給你解釋。”
形勢逼人。
路玉堂不得不屈尊,給江瓔珞他不知情的事實,又給她解釋了一遍。
江瓔珞沒說話。
她卻冷靜了下來。
也能看得出,路玉堂確實是被蒙在鼓里,對路凱澤的那番騷操作,一無所知。
但她絕不會就此,善罷甘休!
“路副省——”
雙手捧著茶杯的江瓔珞,正準(zhǔn)備發(fā)起新一輪的指責(zé)時,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還是秘書小陳。
他快步走進(jìn)來,彎腰在隋元廣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什么。
“嗯?長青縣的商如愿,前來求見我?非得請我親自出門,給她主持公道?”
聽小陳說完后,隋元廣有些懵。
商如愿是誰?
隋元廣略有耳聞。
商如愿的女兒商初夏,在前段時間的防汛中,曾經(jīng)被某個姓劉的大俠,給推進(jìn)滔滔洪水中;要不是李南征的舍命相救(韋妝妝:看!大家提起這件事時,是不是都說狗賊叔叔舍命救初夏,卻沒誰提起我吧?),初夏絕對會香消玉殞。
這件事,可是驚動了隋元廣。
就像正月十五那晚,千絕被美杜莎擄走的那件事。
還有就是。
前些天商如愿差點掀起“青山乃外商投資禁地”的風(fēng)暴,隋元廣同樣有所耳聞。
簡單地來說就是——
別看會絕招的嫂子,來青山的時間不長,但她大小也算是個名人了!
今天,商如愿卻直接來這邊求見隋元廣。
真以為隋大爺是隨便哪個小處干部,能求見,就能見到的呢?
可是。
背景很大的商如愿,卻打著請隋元廣主持公道的幌子來求見。
這就由不得隋元廣,不謹(jǐn)慎對待了。
稍稍考慮了下,隋元廣對小陳點了點頭。
小陳會意,馬上快步出門。
“商如愿來找七舅老爺,請他來主持公道?”
“什么公道?”
“難道臭崽崽欺負(fù)她了?”
本想一鼓作氣對老路興師問罪的江瓔珞,忽然緊張了起來。
換做別人在長青縣和商如愿搭班子,江瓔珞絕不會考慮,那個人敢欺負(fù)商如愿。
可換成是李南征——
那可是個連瓔珞阿姨,都敢抽的家伙啊!
相比起莫名緊張起來的江瓔珞,原本尷尬也緊張的路玉堂,心中卻松了口氣。
畢竟他和商家那位傲嬌的四夫人,可從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商如愿的忽然到來,反倒是打亂了江瓔珞興師問罪的節(jié)奏,給路玉堂爭取到了緩勁的寶貴時間。
路大伯的人品大爆發(fā)——
咔。
咔咔。
隨著急促的腳步聲,黑襯衣牛仔褲的商如愿,快步走進(jìn)了老隋的辦公室內(nèi)。
看到江瓔珞也在場后,商如愿并沒有覺得奇怪。
小惡心在長青縣抓了路凱澤后,江瓔珞如果不來找隋元廣,那才叫奇怪。
商如愿不認(rèn)識路玉堂。
卻能從路玉堂左手捏著香煙、能和江瓔珞一起出現(xiàn)在這兒,馬上判斷出他是誰了。
非天東13主神之一的干部,可沒膽子在隋元廣的面前吸煙。
這時候能和江瓔珞一起,出現(xiàn)在隋元廣面前的天東13主神之一,也只能是路玉堂!
于是。
不等誰來介紹,商如愿就彎腰:“長青商如愿,見過隋書記、路副省,江市。”
呵呵。
如愿同志,請坐。
你要找我?guī)湍悖鞒质裁垂腊。?/p>
隋元廣微笑著,抬手指了指江瓔珞的身邊,讓商如愿坐下說話。
“隋書記。”
黑襯衣正襟危坐后,吹彈可破的臉蛋上,就浮上了恰到好處的怒氣:“天北路路通的老總路凱澤,曾經(jīng)對我強(qiáng)行非禮過!”
當(dāng)啷。
本來可算是趁著商如愿的到來,打斷了江瓔珞興師問罪的節(jié)奏,而暗中“感激”她,趁機(jī)迅速調(diào)整心態(tài)時,端起水杯要喝水的路玉堂,手里茶杯蓋,隨著他的這句話,掉在了茶幾上。
猛地抬頭看向了商如愿,滿臉都是見了鬼的樣子。
其實。
何止是路玉堂被驚到了?
就連江瓔珞(阿姨知道商如愿那晚,在貴和酒店慘遭非禮,卻不知道非禮她的人,就是路凱澤。那晚,李南征打完后,也沒請教路凱澤的大名)和隋元廣,也都被商如愿說出來的這句話,給震驚到。
商如愿是誰?
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長青一姐,還是五大超級豪門中的江南商家、核心四夫人!
路凱澤是誰?
僅僅是地方豪門的一個商人而已。
路凱澤非禮商如愿——
那和耗子想娶貓當(dāng)老婆,有什么區(qū)別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