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嬌電子1%的股份,就價值3000萬美元。
那么。
按照這個股價來計算的話,南嬌電子51%的股份,是多少美元?
足足十五億美元,折合本國貨幣高達一百多個億啊。
現在。
卻有人跑到了李南征的面前,拿出一百萬本國貨幣,要收購南嬌電子51%的股份。
這他娘的!
已經不再是“亂彈琴,異想天開”此類的形容詞,能形容的了。
關鍵是就憑隋元廣的智商,肯定會在一呆之后,馬上意識到:“這個想明搶南嬌電子的人,李南征惹不起!甚至,就連瓔珞也惹不起。要不然,他也不會直接給我打電話。”
那么這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明搶南嬌電子的人,是誰呢?
隋老大對此,巨感興趣啊。
“他是天東路玉堂同志的侄子、天北路路通投資的老板,路凱澤。”
李南征俯視著這會兒,可算是回過神來的路凱澤,沉聲對隋元廣匯報。
路玉堂?
哦哦。
怪不得瓔珞,都“不配”幫李南征化解這次危機。
聽李南征說出路玉堂的名字后,隋元廣明白了。
他心中微微冷笑,說:“行。我知道了。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么,隋元廣就結束了通話。
他只說自知道了,卻沒誰說他要做什么。
甚至都沒告訴李南征,接下來他該做什么。
李南征卻覺得隋老大這樣回答,才是最正常的。
結束通話后,李南征坐在了沙發上,順手把電話放在了茶幾上,看了眼門口。
韋妝已經不在了。
看了眼神色明顯倉惶,乃至驚恐的路凱澤,李南征微笑了下。
也沒理睬他,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。
嗯。
距離他給路凱澤開出的“十分鐘內滾蛋”限令,還有一分三十六秒。
“李,李南征。”
腮幫子肌肉都在抽抽的路凱澤,終于能說話了:“你,你這是要把本來,可以在私下里解決的問題,鬧大?”
呵呵。
李南征滿臉的輕蔑:“路凱澤,你不但是個色筆,還是個撒幣。你自已是個撒幣也就算了,還要把我也當作你的同類。撒幣!我不把事情鬧大,難道獨自抵抗來自路副省的打擊?”
“你,你,你可知道!這件事絕不是我路家,單獨針對你?”
原本勝券在握的路凱澤,此時徹底的毛了手腳。
噌地站起來。
用力揮舞著雙拳,沖李南征咆哮:“真正要奪取南嬌電子的,是臨安趙家!關鍵是,還有燕郊沈家!你應該知道臨安趙家吧?就算你不知道臨安趙家,那你應該知道燕郊沈家吧?你該知道沈家村,是什么地位了吧?”
呵呵。
我就知道這里面,有臨安趙家的一席之地。
燕郊沈家?
是那個號稱天下豪門之首的沈家嗎?
那又怎么樣?
沈家敢來明搶老子的東西,手照樣給他剁了!!
如果這件事鬧大后,就連隋老大都擺不平。
大不了老子移民國外,配合宋士明謀奪黑桃圈。
到時候每天住則城堡,出則大勞,玩則白皮,吃則山珍,不香嗎?
有著一對好腎的李狗賊,滿臉混不吝的獰笑,再次抬手看了眼手表。
很好。
十分鐘的限令已經到了。
路凱澤這個撒幣,還沒有走。
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!
李南征抬頭看向了窗外,對剛好帶人走過來的韋妝妝,打了個手勢。
砰。
韋妝抬腳,就踹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“非得用腳踹的嗎?看來以后,得加強對小狗腿的教育。讓她明白自家的房門,不得亂踹的道理。”
李南征暗中嗶嗶。
就看到韋妝左手掐腰,右手指著被踹門聲嚇了一跳的路凱澤。
奶酥的聲音很嚴厲:“就是他!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當著李縣的面,就要搶走南嬌電子的股權。”
欲加其罪,何患無辭?
和李南征配合越來越默契了的韋妝妝,用實際行動把這句話,給詮釋的淋漓盡致。
被她緊急召喚過來的四個警員(一個來自縣局,三個是黃山鎮派出所的,專門負責工程的治安問題),聽韋妝這樣說后,都大吃一驚。
草。
你是何方神圣啊?
敢來李縣在工地的辦公室內作案!
這不是茅廁里打燈籠——
根本不用妝妝說什么,四名警員就虎狼般沖向了路凱澤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們要干什么?李南征!你敢誣陷我?”
“我!唔,唔唔。”
被四個警員七手八腳反擰胳膊的路凱澤,拼命掙扎著的嘶吼聲,隨著韋妝拿起茶幾上的棉紗抹布堵住嘴,戛然而止。
別看用東西堵嘴的動作,很是簡單。
實則這也是個技術活。
拋開你給隔壁老王媳婦堵嘴的那種事不談——
單說正兒八經、很嚴肅的堵嘴行為。
電影里的堵嘴鏡頭,那就是扯淡。
要想堵嘴,得用抹布把舌頭壓住,還得塞的足夠緊。
要不然。
路凱澤能輕松用舌頭,把抹布頂出來的。
韋妝妝是這方面的行家,有絕對把握堵住路凱澤的嘴后,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李南征沒有理睬,無聲拼命掙扎的路凱澤,再次拿起電話,呼叫董援朝。
審訊路凱澤的工作,還得需要老董親自出馬。
“什么?好,我知道了!媽的,怎么總有些撒幣來找我們的麻煩?”
聽李南征簡單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后,董援朝既驚更怒。
既然李南征已經對路玉堂的侄子下手了,那就代表著徹底撕破臉。
董援朝再怎么震驚,也只會按照李南征的意思去做。
他的命運和李南征,可謂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很快。
四個警員就在很多剛吃過午飯的人,驚訝不解的目光中,推搡著路凱澤上了面包車。
拉響了警笛。
嗚啦嗚啦的疾馳而去。
路凱澤當然不是自已重返工程指揮部的,還有秘書、司機兼保鏢(大虎是也)。
但他們在看到路凱澤被抓走后,愣是沒敢動!
只因大虎很清楚,李南征就他娘的一個亡命徒。
大虎倆人速速撤離,去找人匯報路凱澤的遭遇,才是最聰明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準備在隔壁小會議室內用餐的商如愿,雙手環抱的走了進來。
順勢把門關上,倚在了門板上問李南征: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把路凱澤給抓了?”
“誰讓他曾經在貴和酒店,非禮過你?”
心里想著事的李南征,抬頭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