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狗腿妝,就知道整蠱。
要不是現在衛生院,有兩個醫護人員跑了過來,我肯定會一腳丫子,蹬在你的臉上!
不過玻璃扎腳后,真的好疼啊。
快來救救我——
李南征瞪了眼妝妝,喝道:“去!給我拿盒煙來?!?/p>
看到邰美顏落水,下河救她時,李南征可謂是從從容容,游刃有余。
真正讓他匆匆忙忙,連滾帶爬的,還是搜救大碗小媽、給她做了那么久的人工呼吸、她都沒啥反應的那段時間內。
可謂是驚魂動魄——
幸好。
老祖宗早就留下了“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”的老話。
李太婉這個禍害,算是有驚無險的被搶救了過來。
對此。
右腳被火速處理的李南征,暗中深表遺憾。
秦宮帶著萬玉嬌,趕了過來。
秦天北和千絕,帶著李太婉隨后趕到。
即將啟程去東洋的焦柔,以及胡錦繡,王海常山等公司高層,得到南嬌酒店萬副總出事的消息后,也都紛紛來到了衛生院。
平時晚上就會冷冷清清的衛生院,一下子就“熱鬧”了起來。
萬玉嬌和李太婉,也先后被送到了治療室內。
由緊急趕來的醫生,給她們做簡單的檢查。
焦柔等人則都守著李南征,噓寒問暖。
“行了,我就是一點點不礙事的小傷。”
李南征不想把這件事,鬧的路人皆知。
只說萬玉嬌騎著三輪車、載著邰美顏去給他送餐時,在大橋上被沒長眼的一輛面包車剮蹭了下,三輪車側翻落水;肇事車輛逃逸;恰好李南征和李副市他們看到這一幕,才緊急跳水救人。
對外隱瞞有人想擄走萬玉嬌的事,是為了避免引起恐慌。
在李南征的勸說下,焦柔等人只好離開。
李縣兩次遇險,自已卻都不在身邊的韋妝妝,深諳自已罪孽深重。
站在樓梯口,雙手掐腰打劫了搜王海等吸煙者的香煙。
各種牌子的香煙七八盒,她滿臉的討好,雙手奉獻給了偉大的李縣。
李南征——
也顧不上這是在衛生院內了,點上一根煙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不安的靈魂,馬上奇跡般的安定了下來。
秦宮把他的電話,襯衣拿了過來。
確定他的腳丫子就是被玻璃扎破,除此之外屁事也沒有后,就皺眉嫌棄他在衛生院吸煙。
懶得理她——
萬玉嬌很快走出了治療室。
她自身會游泳,西流河的河水沒給她造成啥傷害。
她只需喝點姜湯水之類的驅寒,避免感冒就好。
李太婉的情況稍稍復雜些。
滿肚子的水,還沒空干凈。
卻也沒必要再轉院,去大醫院內做系統性的檢查。
李南征最擔心的,還是邰美顏。
畢竟她四個月的身孕,從橋上摔下河里后,又淹了個半死,導致受傷受驚的出血。
孩子不一定,能保得住。
可張妍還沒從急救室內出來,李南征也只能耐心的等待,做好馬上轉院的準備。
嘟嘟。
他的電話響了。
他拿起來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呵呵。
一個男人的笑聲傳來:“老弟,我是你四哥商炎黃啊?!?/p>
哦?
是動不動就對人用絕招的嫂子的丈夫,商老四啊。
四哥你好,給老弟打電話,有毛事?
不會是因為你知道嫂子,又對我使絕招;知道我為保護她,不惜鼻血濺貴和了吧?
李南征打著哈哈的,和商老四簡單的寒暄了幾句。
才知道他此時打來電話,是因為商如愿那會兒,剛幫李南征轉達了他想和商老四,合伙搞個涂材生意的事。
如果換做是別人想和商老四合作,尤其是商如愿介紹的,他絕對鳥都不會鳥。
但這個人是南征老弟嘛,商老四在和商如愿通完電話后,馬上就給他打來了電話。
干脆的說:“雖說四哥我搞不懂,你為什么看好涂材這個行業。甚至,我對此都是七竅通了六竅——一竅不通。但只要你想搞,那咱們就搞起來!等我安排好的近期的工作,找個時間再去錦繡鄉,和你面談?!?/p>
“會絕招的嫂子,這次還算是幫了個小忙?!?/p>
李南征暗中感謝了一句,剛對商老四說了個“好”,急救室的門開了。
張妍抬手摘下口罩,急匆匆的走了過來。
滿臉的欣慰說道:“南征,邰美顏的情況,比我們所想的都要好。萬幸,絕對是萬幸啊?!?/p>
是嗎?
那可就太好了!
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一個詞匯,就是萬幸。
聽張妍這樣說后,李南征大喜。
來不及和商老四說什么了,連忙問張妍:“嫂子,你確定邰美顏不用轉院,就能保胎?我抱著她來醫院時,血水都把我的衣服染了。我以為,她肚子里的孩子,保不住了?!?/p>
“血已經止住。韓大夫(南嬌衛生院重金,從三甲醫院聘請來的婦幼退休專家)給她仔細檢查過了。確定胎心清晰,跳動正常。”
張妍笑道:“韓大夫說,她以前在婦幼上班時,經常接到這樣的病例。她能確保邰美顏,不用轉院。只在咱們衛生院,用黃體酮來保胎就好。不過韓大夫說,邰美顏在孩子出生之前,不能工作了。”
“只要大人、胎兒都能好好的,工作不工作的,根本不重要。”
李南征當機立斷:“我會通知酒店的秦嵐,在邰美顏的孩子平安降生之前,始終給她發全額薪資,一切福利照舊。畢竟今晚她出事,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工傷。哦,對了。嫂子。等會兒你告訴邰美顏,就說因今晚的意外,公司會給她兩萬塊的營養、慰問金。讓她安心養胎,工作崗位始終給她留著?!?/p>
“行,我會告訴她的。南征,你的腳沒事吧?”
張妍答應了一聲,又關心了李南征幾句,確定他沒什么問題后,才轉身去忙。
“呼!邰美顏沒事,那可就太好了?!?/p>
李南征松了口氣后,才想起正在和商老四通話。
再次把電話放在東邊,抱歉的笑了下:“四哥,抱歉。我這邊有點事,打斷了和你的談話。”
“沒事?!?/p>
商老四還是很通情達理的。
就是再和李南征說話時,聲音不正常了許多。
問:“老弟,你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嗎?有個很重要的事情,我要和你單獨聊。嗯,必須得現在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