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安趙家人丁興旺,家大業大。
開銷也大!
趙帝姬這次大婚,所耗費的資金對普通人來說,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也就是她是趙老祖的掌上明珠罷了。
要不然——
趙云勝等人早就挽起袖子,各種反對不愿意了。
趙帝姬雖說習慣了目中無人,卻也是冰雪聰明。
她當然能從趙家子弟的祝福表面下,看到深藏的“羨慕嫉妒恨”。
對此她自然是不置可否。
但如果有能讓趙家財政擴充的機會,趙帝姬可不會放過。
因此。
當趙帝姬聽趙宣年說南嬌電子第一次賣股,就高達六億美元后,著實的被嚇到了!
那可是六億美元啊,折合本國貨幣多達五十個億左右。
整個趙家的家族企業資產加起來,才多少?
這還僅僅是20%的股份。
如果。
趙家能通過合法合規的手段,以幾個億甚至幾千萬的代價,獲得南嬌電子51%的股份呢!?
那么趙家的家產,將會瞬間膨脹到一個可怕的地步。
幾十年內,都不用再為家族財政捉襟見肘。
“嗯?”
“帝姬說的,好像很有道理啊。”
“如果我趙家能成為南嬌電子的大股東,即便對半折價拋售51%的股票,那也得八億美元左右吧?去掉本錢,凈賺七個多億美元,肯定沒問題。”
現場很多趙家子弟,都是心中一動。
甚至。
就連趙老祖的那雙老眼,都悄悄亮了下。
正所謂財帛動人心,古人誠不我欺。
“帝姬。”
趙宣年看著最受寵的堂侄女,微微皺眉:“你覺得我們趙家,能拿得出高達15億的美元,來收購南嬌電子51%的股份?還是你覺得,人家李南征會把公司的決定權,賣給我們趙家?”
“大伯。”
趙帝姬笑了:“我知道您想說什么。您無非就是在敲打我,不要利用趙家的能力,來巧取豪奪南嬌電子罷了。但我想說的,只有兩點。”
一。
李南征即便背后有韋傾,和江白蹄等人的關系非凡。
但他卻擁有了,不配擁有的南嬌電子。
這就相當于小兒抱著一座金山,晚上行走于鬧市間。
目前不知多少人惦記呢。
早晚都能被人,用各種手段巧取豪奪。
韋傾可以幫他在豪門圈內立威,但能幫他在商場上阻擊對手嗎?
既然如此,趙家在有機會強取豪奪時,為什么不先下手為強?
奪走李南征懷里的金山,其實就是在變相保護他的安全。
趙家是在做好事!
二。
李南征可是多少年來,第一個敢以強橫的態度,要求趙家給他賠禮道歉,甚至威脅后果自負的人!
如果不給予該有的敲打,懲罰。
人家就會說趙家懦弱,趙家在圈內的威望,將會嚴重受損。
以后就會有更多的人,跳出來威脅趙家。
趙家必須得殺“李南征”儆猴!!
趙帝姬的侃侃而談,獲得了趙云勝等人的高度贊同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——
沒誰再過問李南征和趙云勝之間,究竟發生過哪些矛盾,又是為什么引發矛盾。
因為。
隨著李南征膽敢警告趙家、導致趙云勝的工作被調整,事情的嚴重性,就脫離了倆人私仇的范疇,上升到了趙家必須得“為榮譽而戰”的高度。
至于趙云勝的工作被調整后,他會憤怒啊,郁悶啥的,趙家不會再管。
這是趙家對始作俑者李南征,怒而出手的絕佳借口啊。
犧牲一個無足輕重的趙云勝,換取趙家“名正言順”教訓李南征,獲得巨額財富。
這筆買賣,千值,萬值!
“我的小帝姬不但漂亮,還聰明。關鍵是,懂得為家族著想。就在擇婿這方面。哎。”
看著連說帶比劃,滿臉意氣風發的趙帝姬,趙老祖心中嘆了口氣。
深夜十一點。
趙帝姬回到了“繡樓”中。
拿出了電話簿,找了個號碼呼叫:“南音,是我,帝姬。你睡了沒?呵呵,我就知道這個點,你還沒睡。跟你說件事,好事!和小錢錢有關,我就不信你不感興趣。”
被好事者恭維的“四大公主”,分別是陳碧深,沈南音,趙帝姬和秦宮。
陳碧深是趙帝姬,最最看不起一個的人。
只要倆人單獨見面,或者打電話,趙帝姬都會稱之為陳年花瓶。
既是諷刺陳碧深年齡大,嫁不出去,還沒有啥能力。
趙帝姬和秦宮不熟。
甚至都從沒有見過面。
但她也覺得那些好事者,把一個沒有感情,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小莽婦,和她并列為“四大公主”,同樣是對她的一種羞辱。
唯有沈南音——
被趙帝姬視為了唯一的知已、閨蜜,很多地方需要她去學習。
抱著電話的趙帝姬,不時的發出一聲嬌笑。
窗外的夜色,越來越深。
終于天亮了。
陽光,再次普照青山。
今天上午十點,省組給青山下達了一個任免通知。
通知上寫的明明白白——
原青山副市趙云勝同志,調任青山某協擔任副主席。
萬山縣李太婉同志,擔任青山非班會副市,全面負責趙云勝同志留下的工作。
“哎,大碗小媽可謂是重回職業巔峰。希望她能珍惜這次機會,好好的當個人吧。”
李南征看完妝妝拿來的任免文件后,覺得有必要給李太婉打個電話,獻上自已最真摯的祝福。
嘟嘟。
他的私人電話,率先響起。
秦天北來電:“老李,我是你姐夫!你現在單位吧?說話方便嗎?”
老李——
看了眼趴在桌子上,豎起耳朵的韋妝妝,沒好氣的對秦天北說:“有話說,有屁放。”
“那個什么,我不是和千絕扯了結婚證了嗎?”
秦天北再說話時,底氣明顯不足:“可是,我岳母大人開恩,先把戶口本給了千絕。但小姑夫您當初,答應幫我繳納的8888萬彩禮,還沒有給我敬愛的岳母大人。我就琢磨著,趁著她官復原職、心情絕佳的機會。今晚或者明晚,你陪我去她家一趟,繳納彩禮。”
嗯?
用不著時喊我老李,自稱姐夫。
用得著了,就喊我小姑夫了?
你妹,不!是你小姑姑的。
李南征罵了句,說:“反正結婚證都到手了,還管什么彩禮,不彩禮的?”
“那可不行!”
秦天北連忙說:“千絕去拿戶口本時,敬愛的岳母大人,鄭重警告過我們。一周內如果不把彩禮交給她,她絕對會去我家去鬧。明天晚上,是期限的最后一天。”
李南征——
還是相信,大碗小媽是個敢說,就敢做的女中豪杰的。
對秦天北說:“等我電話。”
結束和老秦的電話后,李南征呼叫李太婉。
語氣正式:“李副市,我是李南征啊。請問您,今晚有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