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襄陽的分析,還是很到位的。
兩大白皮敢放言狀告長青縣紀委,那么就不怕被調查。
她們也不會給青山,調查她們和宋士明關系的時間,就會把事情鬧到最大。
再退一步來說。
就算青山真能拿到鐵證,那又怎么樣?
她們大不了帶著五千萬美元,拍拍屁股離開天東,去別的省里去投資。
青山總不能因此,就把她們弄死吧?
因此。
這次兩大白皮敢搞事,那就是立于不敗之地!
“襄陽同志說的沒錯。”
江瓔珞馬上贊成:“要想解決這件事的重點,絕不能集中在宋士明,和兩個外商之間,有沒有存在不正的關系。退一步來說,就算他們確實有。那也是宋士明用自已的身體,在為青山拉投資!只要他不通過這種關系,為兩個外商謀福利,那么他就是在做貢獻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其實就連商如愿自已,也認可。
無論是商場還是仕途,通過不正關系來和外商交往的事,可不是啥秘密。
要不然。
各地招商部門,為什么要招收美女公關呢?
只是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,沒誰說出來罷了。
“要想解決這件事,可能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瓔珞話鋒一轉:“那就是結束對宋士明的調查,讓他回到原先崗位上。再給他下達死命令,必須得在多長時間內,做通兩個外商做思想工作。終止對長青縣紀委的不滿要求,也不要在青山投資環境這方面,再做文章。”
嗯。
瓔珞同志所言極是。
也是這樣想的老劉,立即點頭。
如此安排,可能是最佳解決辦法了。
但卻得打商如愿的臉!
畢竟她昨天剛把宋士明送進紀委,今天就得把人家放出來,請人救火,這不是被打臉是啥?
尤其她昨天時,就安排人接班宋士明。
不過。
江瓔珞也好,還是老劉也罷,誰會在乎打沒打商如愿的臉?
“李南征。”
老劉當機立斷,對李南征說:“現在,你給長青縣紀委的同志打電話。讓他們立即終止,對宋士明的談話。并讓宋士明,速速趕來青山。”
李南征——
心想:“我沒得罪老劉啊,他怎么專門找我的麻煩?”
都怪李南征是爺們,商如愿是娘們。
老劉不好訓斥娘們,還不好訓斥大老爺們?
看了眼商如愿——
李南征誠懇的建議:“劉書記,您最好安排如愿同志來打這個電話。因為。”
因為啥?
李南征正準備說出“長青縣紀委的劉明順,不一定會聽我招呼”這句話時,就被老劉粗暴的打斷:“因為你拒絕承擔責任?昂?讓你打,你就打。”
你個老東西——
李南征不敢再嗶嗶,只能從阿姨背后繞過,拿起了案幾上的座機電話。
很快。
電話內就傳來了劉明順的聲音:“我是劉明順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李南征。”
李南征干脆的說:“明順同志,你立即終止對宋士明同志的調查!并。”
并個雞毛!
李南征被人第二次,打斷了話:“李縣,對不起。我想您不應該,插手我紀委的工作。我更不會因您和宋士明的私人關系,就聽從您的命令。抱歉,我還忙。”
嘟。
劉明順說完后,就結束了通話。
早就有所心理準備的李南征,看了眼老劉后,放下話筒,再次回到了阿姨的背后。
“長青紀委的負責人,竟然不給縣長把話說清楚的機會。呵,呵呵。”
江瓔珞微微冷笑,看向了商如愿。
嬌柔的語氣很是冷:“看來只要如愿同志在長青縣,那邊就沒必要設立縣長這個崗位了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讓商長江的右眼皮子,都狠狠的跳動了幾下。
只因江瓔珞真生氣了!
江瓔珞雖說外表嬌柔嬌弱,誰都能欺負的樣子。
可這娘們一旦擺脫女情圣的臭名,腦神經不再被誰控制,那絕對是業內拔尖的精銳,手段很是豐富,心地很是冷血的。
那就更別說,親耳聽到劉明順是怎么對待李南征的老劉,此時也是臉色發黑了。
商長江慌忙——
砰!!
老劉再次拍案而起,沖商如愿厲聲吼道:“商如愿,還傻愣著干嘛?昂!還不趕緊的,打電話!如果不想干了,那就給我滾出青山!你來青山是工作的,不是讓你擺著商家少奶奶的臭架子,來長青縣拉幫結派,打壓同志的。”
老劉暴走。
如愿眼前發黑,迅速被恐懼所包圍。
老劉的脾氣好,江瓔珞的美,都是出了名的。
但當他們因為工作發怒時——
就算商如愿是江南商家的核心少奶奶,照樣不會有絲毫的客氣。
商家知道后,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。
商如愿慌忙跑過來,拿起了電話。
撥號的手指,都在顫抖。
哎。
商長江嘆了口氣,從她手中拿過了話題。
看向了李南征:“南征同志,請告訴我你們縣紀委的號碼。”
商九叔如此的客氣——
關鍵是李南征發現了商如愿,不對勁的地方。
老劉太殘忍了。
竟然把她給嚇——
李南征低聲說出了長青縣紀委的電話號碼。
“劉明順嗎?我是青山商長江。”
商長江干脆利索的說;“現在,你把宋士明送到青山貴和酒店,我在那邊等你!快點。”
“好,馬上。”
劉明順可不敢和商九叔對著干,連忙答應了一聲。
商長江放下了電話,看向了江瓔珞。
目光中帶著明顯的請求。
也注意到商如愿啥情況的江瓔珞,站起來走向門口:“商如愿,你跟我來一趟。”
盡管這兒不是市府。
但江瓔珞要想幫商如愿找個洗澡的地方,再派人外出買褲子,還是沒問題的。
腳步踉蹌的商如愿,跟著江瓔珞走出辦公室,回頭關門時,看了眼李南征。
那目光——
異常的怨毒!!
明明是老劉把她嚇著了,她卻怨恨李南征。
這算什么?
除了欺軟怕硬之外,那就是在想:“如果不是為了打壓你,我會丟這么大個人嗎?惡心玩意!你他媽的給我等著,我早晚得弄死你。”
對此。
李南征沒什么情緒反應。
因為他很清楚,有些女人就是這樣。
再看老劉。
這會兒滿臉的尷尬,卻光明磊落的樣子,對商長江說:“長江同志,我剛才情緒有些不對。我委托你代替我,向商如愿同志道歉。”
有些事只要當面說開,就不會留下芥蒂。
老劉不在意自已的身份,從來都是敢作敢當的脾氣,正是商長江最為佩服的地方。
他連忙站起來:“劉書記,其實您沒說錯。商如愿同志在長青縣,做的確實有些過了。呵呵。”
商長江苦笑了下。
轉身看著李南征,緩緩的欠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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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愿惹禍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