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南征這張滿是尊敬的臉,商如愿徒增強烈的沖動。
那就是猛地抬手——
把這張臭臉,抓個稀巴爛!
當然不行。
左臉好像還有些疼的商如愿,只能壓下對小惡心的滿腔恨意。
她滿臉親和的笑容,和李南征輕輕哆嗦著右手。
說:“南征同志,你太客氣了。但我堅信在接下來的日子里,我們兩個能精誠合作,各自發揮出自已最大的才能,把長青縣建設的更美麗。向組織和群眾,交上一份滿意的答案?!?/p>
無論是市組領導,還是長青縣的各位干部,看著商如愿的這一刻,都徒增強大的幻覺。
好像商初夏并沒有離開。
因為“雙商”的臉蛋相似度,可能高達50%。
雙商的親和笑容,基本是一脈相承。
雙商的身高差不多,論身材,少婦商要比女孩商略顯豐腴。
唯一能高度重合的,無疑是雙商的冰肌玉骨。
最明顯的區別——
則是女孩商喜歡白色、寶石藍、鵝黃等各種靚麗顏色的襯衣。
而少婦商,則是永不變的純黑色,更加有力襯托出她的肌膚如雪。
接下來。
在大院門口的握手寒暄、大禮堂內的就職演講、中午在招待所內款待市組領導的這三個環節,進行的都很順利。
沒出現一點的意外,市組領導為此很是滿意。
打道回府——
“南征同志?!?/p>
目送市組領導的車子,消失在視線內后,商如愿半轉身。
對李南征親和的笑道:“南征同志,去我辦公室坐坐?”
一般來說。
空降而來的新班長剛到任,送走組織領導后,并不會急于和副班長交談什么。
她得先安排辦公室、住宿等問題。
在熟悉下工作環境,甚至輕車從簡的帶人下鄉摸底。
等搞個差不多了后,再和副班長就某些問題先溝通,召開班會開始班會首秀。
不過,商如愿的情況有些特殊。
她是母承女業。
初夏用過的辦公室、家屬院內的一號小院。
甚至連辦公室、家里的用品家電家具,商如愿都不用改動。
直接拎包入住就好。
至于下鄉摸底調查這點,就更好說了。
對長青縣很是熟悉的初夏,已經把在這邊的各行各業哪些人等等,全都匯總成了一份書面報告,交給了如愿。
再加上她也拿出了整整三天的時間,帶著秘書孟茹,大約的實地走訪了下。
一句話——
商如愿對長青縣的各種情況,可謂是了如指掌!
自然沒必要像其他空降軍那樣,得拿出專門的時間,來搞清楚這些。
直接啟動工作模式就好。
“當然可以?!?/p>
面對商初夏的工作邀請,李南征一口答應。
倆人隨口閑聊著今天的天氣真好,李南征落后商如愿半步,走進了東邊的縣委大樓內。
三樓,最東邊的辦公室內。
一個月后就會結婚、真不想在這邊工作的秘書孟茹,給兩位領導端上香茶后,走出了辦公室。
按例。
孟茹要把房門半掩。
商如愿卻說:“都關上吧。我和南征同志的關系,也不是外人。”
嗯?
孟茹愣了下,乖巧的說了個好,關上了房門。
房門剛關上——
面對面坐在待客區沙發上的那對男女,滿臉的笑容,齊刷刷的收斂。
他們都沒興趣,在單獨相處時,給對方一個笑臉!
啪嗒。
商如愿架起二郎腿,點上了一根煙。
淡淡地問:“李南征,在我們展開工作談話之前。我想,我們必須得先把私人關系捋順了?!?/p>
“你說。”
李南征目光平靜,看著黑襯衣少婦。
“首先我要說的是,隨著清中斌周三也就是后天,會去大河縣。你的人周元祥,也會在同日遞補來長青縣。你當初舍命救初夏的恩情,就算還清你了。你我之間,誰都不欠誰!你以后也不許,再以初夏的恩人自居!盡管初夏的命,遠超你所得到的。但鑒于你當前的身份地位,給多了你也吃不下?!?/p>
商如愿吐字清晰:“我這樣說,你認可嗎?”
李南征馬上回答:“我沒意見?!?/p>
“其次?!?/p>
商如愿屈指,彈了彈煙灰:“以后你絕對不能,主動聯系初夏,更不得騷擾她。畢竟你不可能離婚,成為我商家的女婿。在這個世界上,也沒有哪個人!有資格讓我商家的核心女性,給他當地下夫人。我這樣說,沒毛病吧?”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下:“還請你和商家,都放心。暫且不說初夏同志,是怎么看我的。但我對初夏同志,則是最純粹的同志情。讓你們商家的核心女性,給我當什么地下夫人的這種想法,我壓根就沒有過。初夏同志在,我和她是同志。初夏同志離開,我和她是陌生人。”
“她主動給你打電話時,我也希望你,不要接?!?/p>
商如愿又說:“就是你只要聽到她的聲音,馬上就掛掉。真要有什么事,我會幫她轉達給你的?!?/p>
行。
沒問題。
都聽你的。
真沒心思去招惹女孩商的李南征,對少婦商的這個要求,一口答應。
“最后。我要說的就是,咱們兩個在私下里的關系了?!?/p>
商如愿輕晃著小皮鞋,掐滅了半截香煙。
嗯?
咱們兩個在私下里,能有什么關系?
李南征滿臉的不解。
“以后我們兩個鬧矛盾了,你不要給四哥,也就是我丈夫打電話?!?/p>
商如愿滿臉的鄙夷。
眸光輕蔑,看著李南征:“我始終認為,背后打小報告這種事,唯有小人才能做得出!”
呵呵。
被鄙視了的李南征,笑了下沒說話。
子非魚——
安知給商老四,打小報告的快樂?
商如愿秀眉皺起,冷冷地看著他:“如果,我再傷害了你那顆脆弱的玻璃心。你有什么本事,直接對我來就是?!?/p>
呼。
李南征深吸一口氣。
正襟危坐的看著商如愿,認真的說:“嫂子,對不起。我這人最大的愛好,就是打嫂子的小報告。我最喜歡看到的事情,就是四哥能把嫂子您,罵的狗血淋頭?!?/p>
商如愿——
李南征的卑鄙,可算是刷新了她的三觀。
白肉輕輕蕩漾了下,她銀牙輕咬:“李南征,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。”
“多謝嫂子您的夸獎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受寵若驚。
嫂子——
實在無法控制!
伸手脫下架著的那只小皮鞋,抬手就狠狠的砸了過來。
這個動作習慣,和商賊絕對是一脈相承。
李南征及時歪頭,躲過了那只小皮鞋。
拿出電話撥號——
滿臉的怒氣:“四哥!我是李南征。我現在嫂子的辦公室內!她不顧是在工作期間,就拿鞋子砸我的腦袋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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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打小報告,簡直是丟盡了男人的臉!
祝大家傍晚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