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年以來,蝎子哥總覺得自已,是東濱市一號響當當的人物。
哪怕實在無法和“東濱市三大王者”之一的三爺、王伯光相比。
可在核心區東邊,他只要看到誰家娘們漂亮,一個眼神,晚上就能讓人出現在他的臥室中。
總之。
名下有五家金秀足足療城、小弟足足上百人的蝎子哥,覺得自已就是不可戰勝的神!
現在呢?
在殘酷的現實面前,蝎子哥才發現自已根本不是神。
而是一個小宋興趣所至,他就得變乖的螻蟻。
小宋對他,就像他對待那些膽小懦弱的普通百姓。
今晚的金秀足總店內,除了蝎子之外,還有足足二十一名小弟,在這兒打牌玩耍(值班)。
他們擁有十多把制式刀具,若干把牛耳尖刀。
還有兩把高價買來的噴子。
有這些武器在,更是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,蝎子哥不覺得有誰敢來鬧事。
就算敢來,也能在頃刻間,消失在他們兇猛的火力面前。
事實證明——
蝎子又錯了!
忽然沖進來這十多個黑頭套,不但人手一把真家伙(帶著消音器的那種),而且個個都是練家子。
蝎子的這些小弟,突遭這些專業人士的襲擊后,連一分三十六秒都沒扛住,就乖乖抱頭跪地喊爸爸了。
(當初小宋的兩個手下,試圖擄走隋君瑤時,曾經和秦宮宮過招過。一般來說,能和秦宮宮當面過招的人,至少能一挑三個普通的棒小伙。)
然后。
蝎子就迎來了悲慘的厄運。
蝎子發出的慘叫聲,讓21名小弟毛骨悚然!
大家在江湖上混了不是一天,半天了。
啥場面沒見過?
砍人被砍,甚至腦袋掉了,也就是個碗大的疤罷了。
可有誰見過把老大按在桌子上——
“這個為首的黑頭套,才是他娘的狠人啊。”
瑟瑟發抖的小弟們,直挺挺的跪在那兒。
個個都雙手抱頭,瞪大了眼珠子。
誰他娘的敢低頭,那些殺氣騰騰的黑頭套,絕對會一鋼管砸過來!
“啊。”
當呼吸平靜了的小宋,拿起煙頭放在蝎子哥的臉上,他凄厲的慘叫時,猛地明白了。
驚恐的喊道:“大哥!爹!爹啊!你們是為了我在前天晚上(現在已經是凌晨),在萬山白云鄉糟蹋的那個女人,來報仇的吧?”
戴著黑頭套的小宋,笑而不答。
云淡風輕的揮了揮手——
幾個點著香煙的手下,快步走了過來。
蝎子——
沒有任何的文字語言來形容,他當前的感受
咔嚓。
當蝎子和他的兩個絕對心腹(去白云鄉的那倆好漢),被小宋的手下,狠狠砸斷腿時。
蝎子老婆、蝎子姐還有蝎子媽,都被從家里擄了過來。
小宋做這種事,那絕對是信手拈來。
他可不覺得,這幾個人會是什么好鳥。
這三個以往在核心區,那絕對是橫著走的女人,此時都嚇尿了。
知道碰到狠茬了,開始后悔平時的所作所為了。
卻晚了。
她們連說話的權力,都被膠帶無情的剝奪。
小宋看向了手下。
幾個手下,一起撲向了那只母蝎子。
對蝎子姐姐蝎子媽,視而不見。
畢竟滿臉橫肉的蝎子,長的老磕磣了。
蝎子姐和蝎子媽,能好到哪兒去?
并不是所有人,都像小宋那樣“愛好廣泛”。
小宋無奈。
只能把目光,看向了蝎子的那些小弟。
陰森森的聲音:“誰照顧這兩個女人,可避免被打斷腿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誰愿意腿子,像蝎子哥那樣的被砸斷啊?
傻子都能看出,蝎子哥以后得在東濱市除名了。
只要能確保自已不被砸斷腿,蝎子姐姐老媽的丑點咋了?
于是乎。
除了被砸斷腿的那兩個心腹,剩余的19個小弟,蜂擁而上。
現場——
小宋很是喜歡,再次開出了獎賞:“誰能像我這樣來對待蝎子,賞三千,并馬上滾蛋!但得管住自已的嘴,如果不想你們的女眷,也遭遇這種情況的話。”
三千?
呵呵,誰他娘的在意啊?
可以離開這兒?
呵呵,怕死就不是真男人!
但我們確實,垂涎蝎子哥的美色,已經很久很久了。
于是。
腿斷渾身傷的蝎子哥慘了。
外面的月亮皎潔,純凈祥和。
有誰能想到在金秀足總店,正在發生慘無人道的事?
凌晨兩點。
蝎子的19個小弟,個個懷揣三千塊,抱頭鼠竄逃出了金秀足總店。
沒誰敢去報警啊,喊人啥的。
因為大家都能看出,小宋絕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。
小宋也是那種,不做就不做,要做就做好的人。
安排人連夜把蝎子家里、金秀足在東濱市的幾家分店,所有的現金、首飾都抄走。
至于怎么安排蝎子的家人,小宋手下就能辦妥當,根本不需要他操心。
反正小宋很清楚,她們絕對管住自已的嘴巴,不然以后,可能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了。
清晨三點半。
把抄家得來的幾十萬,全都分給手下的小宋,獨自開著一輛面包車,悄悄來到了萬山縣。
在門口稍停。
小宋像卸貨那樣,把三個麻袋丟在了萬山縣局門口。
隨后跳上車子,一溜煙兒的跑了。
萬山縣局的門,緩緩地打開。
英姿颯爽的秦宮秦局,在嬌憨可愛的韋閨蜜陪同下,帶著數名值班人員快步走了出來。
剛才。
正在值班室內和妝妝閑聊的秦局,接到了傳達驚訝的電話。
說是門口多了三個麻袋。
可能是哪位好心市民,覺得萬山保護神辛苦了,借著夜色前來送禮。
看到三個麻袋里的禮物后——
妝妝剛吃下去的方便面,差點哇的一聲吐出來。
悔不當初:“我在南嬌酒店,聽狗賊叔叔給碧深治病,不香嗎?為什么非得被秦宮宮拽來萬山縣,看到這惡心的一幕?撤了!”
清晨四點。
不顧秦宮的盛情挽留,韋妝跳上車子,逃一般的沖出了萬山縣局大院。
早上六點。
回到家屬院的家里,喝了足足半瓶子醋,才壓下惡心感,勉強睡著了的妝妝,被電話鈴聲驚醒。
“大清早的,誰來電話擾我好夢?”
頗有幾分起床氣的妝妝,接起電話后,奶酥的聲音質問。
“是我,舒婷!你不是囑咐我,今早六點,必須正點給打電話嗎?”
舒婷埋怨了句,開始說正事:“昨晚,婉姨睡得很香,很踏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