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知道,今晚算是徹底的,把商如愿得罪死了。
不過他不后悔,更不會怕。
這娘們就是欠揍!
身為商老四的兄弟,李南征這個當小叔子的,幫商老四教訓下嫂子,這是一種寶貴的奉獻精神。
因此。
李南征決定給異父異母的親四哥,打個電話說一句。
以免被嫂子趁機大做文章,傷害李南征和商老四之間,那最最真摯的兄弟情!
于是。
李南征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前,目送嫂夫人走出南嬌衛(wèi)生院后,拿出了電話簿。
都是親兄弟了,當然得互留聯(lián)系方式。
“哪位?”
很快,商老四的聲音,就從電話內傳了過來。
“四哥,是我,李南征。”
李南征這聲四哥叫的,鼓蕩著血濃于水的親情,感人肺腑。
“李南征?哈,哈哈。”
商老四哈哈一笑:“兄弟,你現(xiàn)在給四哥打電話,做什么呢?實不相瞞,四哥我現(xiàn)在香江,正忙著呢。三個高價空運來大洋馬,個個媚肉蕩蕩。來!給我兄弟打聲招呼,喊五爺。”
立即。
幾聲蕩氣回腸的“五爺,來一起玩兒”的嬌聲,就從電話內傳了過來。
李南征——
莫名其妙的,特別羨慕商老四!
這才是真正的男人,應該過的“艱苦”日子。
可惜李南征除了他家小太監(jiān)之外,根本不會正眼看一眼,其他的女人。
哎。
當君子有什么好呢?
趕緊搖了搖頭,把滿腹的遺憾壓下去。
李南征開始說正事:“四哥,嫂子因初夏被暗算的事,剛才來過我這邊。兄弟我因一時沒克制好情緒,打了她一巴掌。”
什么?
你打了商如愿一個耳光?
臥槽!
兄弟,你牛啊。
趕緊給四哥說說,你為什么要抽她。
商老四立即來精神了,抬腳就把那三個外國娘們,給蹬到一邊。
“這是說來話長,還得送嫂子來我的酒店,和我握手后,就嫌我的手臟,在屁股上擦了擦的那件事,開始說起。”
李南征可不管商老四對他的兄弟情,含金量有沒有超過1%。
他只是借桿往上爬。
站在兄弟對話的角度上,把他和嫂子發(fā)生的小矛盾,給商老四簡單卻又完整的說了一遍。
李南征這樣做,當然不是因為他小氣。
也不是看出商老四兩口子的關系不好,就抓住機會打小報告。
純粹是擔心嫂子的某些行為,會影響他和商老四那最純潔、偉大的兄弟情。
縱觀古今海內外的歷史上,很多好兄弟反目成仇,都是壞在女人身上。
至于商老四會不會因李南征抽商如愿,就怨恨他啥的,他不會理睬。
反正——
他根本不在意,能不能繼續(xù)和商老四做兄弟,也不在意反目成仇。
只在意能不能給商如愿添堵之余,讓商家明白自已的態(tài)度:“商如愿再找我我麻煩!我可不管她是誰的兒媳婦,誰的老婆,只會干她!”
呵呵。
商老四聽完后,輕笑了一聲。
能成為商家的商業(yè)掌舵人,商老四的智商肯定高過250。
自然能秒懂,李南征要表達的意思。
淡淡地說:“兄弟,你沒必要和四哥拐彎抹角。你的意思,我明白。我商老四也不是那種,嘴上喊哥哥,背后遞刀子的小人。更不是那種獨生愛女被救,卻不感恩的白眼狼。從男人的角度來說,你打我老婆,我肯定不高興。但如果我老婆是商如愿!那么,別說是你打了她了。就算你x了她,我也不會在意。”
李南征——
哈哈笑道:“四哥,你這話說的,可讓兄弟我心虛了哦。關鍵是,我竟然有些心動。”
他在哈哈,可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笑意。
眼里更是充滿了警惕,把商老四的危險等級,迅速的上調。
當一個超級豪門的絕對核心,對你說“你搞了我老婆,我也不在意”時,那么你必須得小心了。
他可能會對你下狠手!
“兄弟,你沒必要對我提防。”
商老四太聰明了,一下子就從李南征言不由衷的話里,聽出了他真正的意思。
壓低聲音:“我告訴你一個,初夏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哦?
你說。
李南征滿臉的不以為然。
商老四的聲音更低:“初夏的媽媽,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四個女人之一。第一個女人,是我媽。第二個,是初夏。第三個,是我已經去世的初戀。第四個,就是商如愿的親姐姐。初夏的媽媽,就是被商如愿暗算死的。”
什么?
李南征愣住。
臥槽。
這可是驚天大瓜啊。
“商如愿早就喜歡我,要嫁給我。”
商老四好像笑了下,說:“可我真愛初夏的母親。她活著,商如愿就無法心想事成。初夏母親的死亡真相,是商如愿嫁給我之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的。要不是她對待初夏如親生。我!會讓這個女人死的慘不忍睹。”
李南征——
即便是隔著電話,也能聽出商老四對商如愿,那刻骨的恨意。
這才相信商老四,此前說就算商如愿被李南征x了,他也不會在意的話,是真心話。
“這個秘密,不要告訴初夏。我不想她再一次經歷,失去母親的痛苦。好了,就這樣。我馬上給商如愿打個電話,罵這個逼一頓。”
商老四說完結束了通話。
嘟嘟。
商如愿獨自驅車,駛到錦繡大道和機場路接頭的丁字路口時,電話響了。
她順勢把車子靠邊,踩剎車,換擋。
接起了電話:“我是商如愿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。”
商老四張嘴就罵:“商如愿,你他媽哪兒來的臉!敢在和初夏的救命恩人握手后,嫌人臟?就你這種只有一張好皮、卻滿肚子糠的草包!怎么好意思的,敢在一個腳踏實地,憑借自已本事成為縣長、前途注定輝煌的年輕人面前,擺臭架子?能干就干,不能干就給我滾回江南。”
商如愿被罵懵了。
“不知所謂的傻逼。”
商老四用這句話,當作了和妻子結束通話時的告別語。
商如愿的臉色蒼白,呆若木雞。
就算她再傻,也知道李南征給商老四打小報告了。
極盡詆毀她!
“商炎黃,你欺人太甚。”
“哈!哈哈!我知道你借助李南征,打小報告的機會痛罵我,就是想再次逼著我和你離婚。”
“離婚?你做夢!!”
心臟很疼的商如愿,抬手捂住了心口。
原本美艷極致的臉蛋,因痛苦傷心怨恨而扭曲。
聲音沙啞,嘶吼:“商炎黃!你逼我是吧?好,好,你給我等著。李南征,你故意借助商炎黃的手,來打擊我是吧?好!好!你也給我等著。我商如愿發(fā)誓,我會讓你們后悔的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李南征太男人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