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不得擅自插手地方事務,這是鐵規。
卻有三個前提條件。
一。
某地的某件事,涉及到了老外。
二。
當某地的某些人,做出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。
三。
當某些人給基層群眾,造成重大傷害,且本地無法解決時。
某地的某些人所做的某些事,一旦碰觸到了這三條線,錦衣就會悍然插手其中!
搞清楚這些后,李南征氣的腦袋疼。
只因韓霞來喊冤的這件事,純粹就是妝妝打幾個電話,就能解決的事情。
她卻偏偏站在旁邊,看他滿懷悲壯的樣子,上竄下跳。
這種故意看領導熱鬧的小狗腿,要之何用?
不當眾掐死她——
不!
是不當眾好好教訓下,簡直是天理難容,李南征都不會原諒自已啊。
于是乎。
就在灰柳鎮的鎮大院門口,在遠處很多人的注視下,暴怒的李南征,采住韋妝妝的衣領子,猛地把她提了起來。
可憐的妝妝——
雙腳離地踢騰著,脖子幾乎要勒斷,小臉漲得通紅。
要不是很多人都在看著這邊,她肯定會對狗賊叔叔辣手摧花,接連摔他七八個仰八叉。
“干什么呢?”
就在李南征準備用更惡劣的態度,對待嬌憨可欺的妝妝時,李太婉嬌喝一聲。
她快步走了過來:“李南征,你給我松手!有什么話,不能好好說?昂!光天化日之下就對同志動粗,會產生什么影響?”
實話實說。
李太婉對韋妝妝還是很有好感的,嬌憨可愛的外形,一看就有著純潔的心靈。
讓男人看了想抱抱,讓女人看了想呵護。
她更不想李南征,在群眾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,這才及時干涉。
“關你什么事?”
李南征沒領小媽的好意,橫了她一眼,卻松開了妝妝。
妝妝立即咳嗽著,彎腰抬手抹起了眼角。
好像被嚇哭了那樣,讓站在遠處的圍觀者很是心疼,都暗罵李南征簡直不男人。
對于這條小戲精的表現,李南征是懶得理睬。
也沒理睬左手掐腰,要當眾教訓他一頓的小媽,拿出嘟嘟作響的電話,走到了旁邊。
商初夏來電了。
聲音低沉:“李南征,我真不知道劉劍斐的家人,會被收拾到了這種地步。不但是我,就連我爺爺也沒想到。在接到韋妝的電話后,我爺爺很是吃驚。他連忙致電趙老,了解了情況。趙老對此,好像也是一無所知。事情,正在緊急調查中。我已經告訴我媽,去南嬌衛生院看看韓霞。”
她沒有撒謊。
鑒于劉劍斐的愚蠢行為,商家肯定會對他趕盡殺絕!
不過得看用什么方式了。
如果是讓劉劍斐的家人,出現“意外傷亡”,就算地球人都知道這是誰干的,也不會引起多大的影響。
可是。
劉劍斐老婆當前的遭遇,卻不是出意外,而是被人用卑賤下流,更殘忍的方式來折磨。
這是會引起眾怒,甚至民憤的。
得知這個消息后,商老愕然片刻,就怒罵了幾句,慌忙聯系趙老。
“商初夏,其實你沒必要和我解釋的。”
聽初夏說完后,李南征無聲笑了下,語氣嚴肅:“因為我覺得,你們根本沒有做錯什么。”
啊?
電話那邊的初夏愣住。
“畢竟你的命很金貴,一根小腳趾,就能頂劉劍斐全家22口人。他的家人落到這個下場,絕對是罪有應得。”
李南征痛心疾首,嫉惡如仇的樣子。
還抬手拍了下大腿,說:“要不是劉劍斐的老婆,被幾個男人那個啥,又渾身燙滿了煙疤,胳膊、肋骨斷了的可憐樣。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跪在我面前哀求我救救孩子。哼,我才懶得管她們的死活。更不會為了她們,去得罪江南商家這尊大佛。畢竟,我的腦子又沒病。”
初夏——
就算她再怎么傻,也能聽出李南征說的反話。
更能聽出李南征的話里話外,鼓蕩著對她對商家,甚至對整個一線豪門圈的反感!
“商初夏,你放心!這次就算迫于群眾的壓力,你們不得不暫時放過劉劍斐的老婆孩子。以后,我也會用陰險的手段,讓他們逐個的消失。麻煩你把我的態度,和商老說一句。看在我幫忙做事的份上,能不能給點好處。嘿,嘿嘿。”
李南征面無表情,嘿嘿笑了幾聲,就結束了通話。
馬上呼叫江瓔珞。
干脆的說:“阿姨,我是李南征。我想請您和市局的領導通融下,等天黑后,把劉劍斐帶來南嬌集團一趟。讓他看看,他的老婆孩子。”
灰柳鎮這邊的事,江瓔珞還不知道。
因此。
她在聽李南征這樣說后,滿頭的霧水。
幾分鐘后。
江瓔珞在那邊重重拍了下桌子,連聲說太過分了!
“阿姨,這件事您不要插手。我大哥韋傾,已經高度關注這件事。”
李南征實在不想江瓔珞,被卷進這件事中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對李南征的建議,江瓔珞言聽計從。
天近黃昏。
李南征、陳家雙后以及宋士明、楊秀明,上了自已的車子,離開了灰柳鎮大院。
劉劍斐老婆被傷害這件事,隨著錦衣的悍然插手,李南征也就沒必要再強出頭。
自然不用擔心這件事,會影響到清中斌等人的職務調整。
今晚該進行的祝賀晚宴,照常召開就是。
“說!為什么要看我的熱鬧?”
車子駛出灰柳鎮后,看著車窗外想事情的李南征,眼角余光看到了妝妝。
他馬上就想到了妝妝躲在旁邊,看自已上竄下跳的那件事,左手五指猛地收緊。
啊。
右腿吃痛的妝妝,疼的哆嗦了下。
憤怒的尖叫:“臭狗賊叔叔!韓霞帶著孩子來了后,我得搞清楚咋回事吧?等我搞清楚咋回事后,我得打電話向上面匯報吧?我怎么知道,在我調查、匯報情況時,你會強出頭?”
李南征——
小狗腿說的,貌似也有幾分道理。
難道自已錯怪了她?
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
就算真錯怪了她,那也是被她誤導的。
“哼。下次你再犯這樣的錯誤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李南征冷哼一聲,左手揉起了那條小狗腿。
這叫掐一把,揉三揉。
被他接連欺負的妝妝,卻對此毫不領情。
她不住的看向道路兩側,這是在找大石頭或者大樹,準備駕車撞上去,和某狗賊同歸于盡。
“哦,對了。我和你說件事。”
真擔心妝妝會腦袋短路,拽著自已一起死的李南征,趕緊岔開了話題。
妝妝干脆的說:“我不聽!沒興趣!你閉嘴。”
李南征說:“陳碧深,竟然把我當做了幻想男主。這些天來,自已搞了不下一百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