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說。”
聽妝妝懷疑夢游狀態下的李太婉,可能不是人后,李南征抬手敲了下她的腦袋。
訓斥道:“剛才你沒聽到舒婷說,大碗小媽這些天每晚外出夢游時,她都在暗中悄悄跟隨嗎?如果她在夢游時,會變成另外一種生物,舒婷會不知道?”
也是。
妝妝揉了揉腦袋,白了李南征一眼:“那大貓,怎么可能會活生生的嚇死?”
“心中有鬼,自已嚇自已罷了。而盜墓行業和醫護行業,是詭異傳說的兩大發源地。”
李南征這樣說,還真不是在扯淡。
暫且不說普通人難以接觸的盜墓行業,單說醫護業。
據說在護士行業中,就有兩條規定。
一是凌晨兩點以后,獨自在醫院走廊中行走時,聽到背后有人叫時,千萬別回頭去看。
二是凌晨兩點后某病床的鈴聲,響三下后再去病房內。
“可能是大貓看到夢游的大碗小媽后,和某個詭異傳說聯想了起來。心臟瞬間遭到了超負荷的高壓,導致了驟停。”
宮宮順著李南征的思路,開始分析案情。
妝妝就喜歡參與這種神神叨叨的事,建議今天下午,去大貓昨晚去過的地方,一探究竟。
“你們都起來,壓的我腿都麻木了。做飯,我餓了。”
聽她們扯了半晌,李南征手腳并用,把兩個一冷一熱、一高一矮的財迷玩意,推下了床。
“左擁右抱兩大超級小美女,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艷福?你卻滿臉的嫌棄,還真是該遭雷劈。小太監,我們走!以后誰要是再坐在他懷里,他就是狗。”
罵罵咧咧的妝妝,拽著滿臉不悅的宮宮,走出了臥室。
李南征——
雙手抱著后腦,架起一只腳看著天花板,細細分析起了大碗小媽。
現在基本可以確定,大貓暴卒和大碗小媽有關。
偏偏這種事還無法調查,甚至都不能去找她去問。
因為夢游者,根本不知道自已在那段時間做了些什么。
真要告訴李太婉,只會加重她的心理負擔,讓病情加重。
再說了。
李南征還真沒把一個盜墓賊,半夜暴卒在野外,當回事。
盜墓本來就是有損陰德的缺德事,更是導致很多文物外流的罪魁禍首,死了就死了。
他只是好奇大碗小媽,晚上夢游時究竟是啥樣子。
更得想個辦法,該怎么做才能治好她的夢游癥。
說實話。
李太婉夢游不夢游的,李南征還真不在乎。
夢游是一種自由——
問題是天東醫院的劉教授,說的很清楚。
真要是任由李太婉的病情往下發展,她就有可能在某天,夢游中持刀干掉李南征啊!
“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。一個個,都不讓老子省心。”
想了老半天,李南征都沒想出,幫李太婉治療夢游的好辦法。
他總不能為了給李太婉治病,就和她成為“戀人”關系吧?
如果給了那娘們戀愛的機會,她只會越陷越深,以后走極端的可能性,更大。
哎。
算了。
腦殼疼的李南征,抬腳下地。
十一點,妝妝駕車離開了萬山縣,直奔錦繡鄉。
他要在南嬌酒店,先和周元祥聊聊。
大約半小時后,秦宮安排的邢元軍,就會到場。
“妝妝。”
出來萬山縣看著車窗外,皺眉想事情的李南征,在即將抵達錦繡鄉時,終于說話了:“幫我做件事。”
“只要錢到位,別說是一件了,就算十件百件都沒問題。”
妝妝壓根沒過腦,張嘴就回答。
“黑絲起球了,換一條。要不然,影響手感。”
很是無語的李南征,也脫口說出這句話后,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不等妝妝反應過來,他趕緊干咳一聲:“咳!給你爸我大哥打電話,幫我問問他。他那邊,能不能給我介紹兩個女性錦衣?焦柔要出國了,我不放心她在外面。錢的事情,好商量。但必須得業務精湛,人品信得過。”
“沒問題。這件事,交給我了。”
妝妝一口答應。
錦衣就像其它部門那樣,每年都會補充新鮮血液,每年也都會有人退役。
說實話。
每年因年齡乃至傷病退役的錦衣,回到原籍后的工作,生活都不是很理想。
畢竟錦衣要精通格斗、射擊、潛伏、追蹤反追蹤之類的,思想教育也是重點,但文化卻是一線錦衣最大的短板!
和平年代,文化(文憑)越來越重要。
很多錦衣回到原籍后,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,適應環境和工作。
越混越慘淡,這就成了必然。
韋傾身為總指揮,每年的“錦衣畢業季”都會頭疼。
“你有時候辦事,我還是很放心的。”
左手拍著小狗腿,李南征不吝夸贊。
對于他的夸獎,妝妝是嗤之以鼻。
在妝妝看來,任何的口頭夸獎,都不如給點錢來的實惠。
車子停在了南嬌酒店的大廳門前。
今天是周六,酒店業務繁忙。
出來進去的人,看到李南征走上臺階后,紛紛滿懷敬意的向他問好。
李南征也是滿臉的笑容,和他們點頭回禮。
咔。
咔咔。
急促的細高跟踏地聲,從前臺那邊傳來。
正在和孫磊的老婆薛琴等人(孫磊的娘家人來了。李南征去那邊收辣椒時,都見過),熱情寒暄的李南征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一個白襯衣,系著紅領帶、黑色及膝一步裙、黑絲裹腿、腳踩細高跟的美貌、性感女郎,快步走了過來。
看著李南征的眼眸里,閃爍著“我終于又看到您了”的喜悅。
吆。
這不是大毛、不,這不是萬玉嬌嗎?
穿上這身職業裝后,相當的養眼,看上去頗有幾分商業精英的樣子。
可以啊——
在李南征的審視中,萬玉嬌幾乎是小跑到了他的面前。
對他彎腰:“李,李縣!歡迎,歡迎您來到南嬌酒店。酒店副總萬玉嬌,隨時為您提供最優質的服務。”
不用問。
她說的這些話,肯定是萬玉紅教給她的。
可能是因為太過激動,說話磕磕巴巴的。
薛琴等人一看,識趣的走開了。
“萬副總,你客氣了。”
李南征伸出右手,滿臉的關懷:“什么時候上班的?還適應工作環境、節奏吧?”
“我,我,我。”
萬玉嬌連忙用一雙白嫩小手,緊緊握住了李南征的右手后,莫名心顫的不行,連說幾個我之后,就不知道說啥了。
得。
那就別說了。
看你滿臉漲紅的樣子。
不知道的肯定以為,我在非禮你。
李南征有些費力的縮回手后,順勢拍了拍嬌嬌姐的肩膀:“我看好你哦,好好干。”
“嗯!嗯!我肯定會白天好好干,晚上干的好。絕不會讓您失望,包您滿意。”
萬玉嬌可算是能說話了。
李南征覺得,她還不如當個啞巴。
他正哭笑不得時,就看到一個上穿黑襯衣、下穿牛仔褲、戴著一頂白色時尚草帽的少婦,儀態萬千的樣子,從外面走進了酒店大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