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李南征現在很累也困,卻必須得找江瓔珞,協商下今晚的事。
“我是江瓔珞,請問哪位?”
江瓔珞的聲音在晚上時,格外的嬌柔。
即便她不知道是誰在給她打電話,可她是本色聲音,依舊像溫柔的小手,幫李南征驅趕了些許的疲倦和困意。
這么好的娘們不珍惜,白白送給狗賊——
蕭雪銘蕭大少,才是全世界最富有、最慷慨的人啊!
“阿姨,是我,南征。”
李南征問:“你現在哪兒?有沒有時間?我剛從貴和酒店出來,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和你面談。”
“哦?”
聽到是李南征后,瓔珞阿姨那原本就嬌柔的聲音,馬上多了一種叫作“愛”的成分:“巧了!我也是剛結束一個應酬,從青山酒店出來,準備回家。這樣吧,你來我家。今晚,他不在。”
他是誰?
自然是阿姨的慷慨丈夫了。
阿姨丈夫不在,李南征去她家好嗎?
萬一被人看到,再懷疑他們之間的純潔關系呢?
阿姨可能不在乎,但李南征得注意啊。
只是不等李南征說什么,阿姨就結束了通話。
好吧。
阿姨都不在乎了,李南征再拿著捏著的,就是虛偽了。
他放下電話,問開車的妝妝:“今晚,發財了?”
“哼!我不愿意理你。”
不愿意理李南征的妝妝,嬌哼一聲。
李南征——
該死的小狗腿,你倒是告訴我,我究竟怎么得罪了你啊?
李南征瞪眼時,左手已經精準無比的,掐住了小狗腿上的一塊肉肉。
疼的妝妝一咧嘴。
但就是不會告訴狗賊叔叔,她生氣是因為在單位休息室放了大招,他卻沒有動心!
害她輸了八萬八。
不過。
妝妝還是在肉肉越來越疼時,及時的投降:“今晚,周潔請我在小吃街,吃遍了我想吃的。”
李南征松開那塊肉肉,順勢輕撫著問:“還有呢?”
妝妝卻回答:“沒了。”
“沒了?”
李南征愕然:“周潔感謝你救了商初夏,僅僅是請你吃了些特色小吃?”
是的。
就是這樣。
并不是周潔不想帶著妝妝,去貴和商場或者金店,而是妝妝不去那地方。
周潔還帶了一張卡,里面有百萬!
這也是初夏讓周潔,送給妝妝的救命報答金。
妝妝沒要。
心中一萬個舍不得,拒絕的態度,卻從沒有過的堅決。
在韋家時,妝妝只花爺爺、父母和韋婉的錢。
(婉兒憤怒的尖叫:“不要總惦記我的小錢包!有本事,你去找韋寧借錢啊?”)
來到李南征的身邊后呢?
妝妝只花(目前!)李南征和秦宮宮的錢。
其他人就算給她一座金山,韋妝妝都不屑一顧。
對此。
李南征很是滿意。
只因小狗腿還是很清楚,哪些錢能碰,哪些錢不能要。
初夏要走的事,周潔請妝妝逛街時,都給她說清楚了。
“看你這豬拱嘴上的豁子,是被那張白皮,給啃出來的吧?”
妝妝橫了一眼,問李南征。
僅憑這一點,妝妝就比不上周潔!
因為人家周潔不瞎,也肯定看到李縣嘴巴受傷,秒懂和初夏有關。
但人家,假裝眼瞎看不到。
妝妝卻直白的詢問。
這是一個合格小秘書,能做出來的事?
就不怕領導難為情,羞惱成怒?
懶得理她!!
李南征聰明的岔開了話題,開始給妝妝講述,他今晚和商老四兩口子的相處過程。
“商老四能和你稱兄道弟,證明他還是有點眼光的。可惜,他沒有自知之明。”
妝妝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。
李南征奇怪:“他怎么就沒有自知之明了?”
妝妝看向了車窗外,淡淡的說:“真以為是人,不是人的。就能和我爸媽都認可了的兄弟,稱兄道弟呢?被我爸認可的異姓兄弟,很多。但基本都是他的手下。可那些兄弟,和韋家我那些叔叔一樣,都沒被我媽認可。”
李南征——
韋傾認可了的兄弟,哪怕是一奶同胞的,大嫂也不認!
唯有被大嫂認可了的兄弟,才是韋傾真正的兄弟。
這和當初大哥要迎娶大嫂,韋家卻集體反對,有著最直接的關系。
年輕時的韋傾,經過痛苦的抉擇后——
就被大嫂打昏了!
等他醒過來之后,大嫂已經把最寶貴的東西,交給了他。
也正是那晚,大嫂懷上了妝妝。
如果韋家有誰敢嗶嗶——
大嫂真會屠掉西廣韋家滿門的!!
韋老爺子嚇壞了,趕緊拿大腳踹著韋傾,讓他用八抬大轎把大嫂抬回了家。
大嫂能認可李南征,自然是因為他把韋傾,從地獄內帶了回來。
聽妝妝說出這些后,李南征滿臉的呆逼樣。
真沒想到大嫂會那樣的猛,一個人就把西廣韋家給鎮住了。
“在外風光無限的大哥,在家里的地位不高吧?”
李南征若有所思的問。
呵呵。
妝妝陰陽怪氣:“大錯,特錯!我爸在家里的地位,可高了!因為我媽生氣時,就會把他吊在屋梁。就問你,被吊在屋梁上的人,高不高吧?”
李南征——
莫名打了個冷顫。
那種脖子上多了只臭腳丫的強大錯覺,再次突襲而來。
他始終以為,身為堂堂的七尺男兒,卻被死太監總是拿腳丫子踩住脖子,絕對是塵世間最悲慘的丈夫了。
但和經常被“吊高高”的大哥相比起來,李南征竟然是幸福的。
“但我媽卻是我爸,唯一的心肝寶貝。我在我爸的心里,可能連我媽的百分之一,都比不上。”
妝妝眸光黯淡的說到這兒時,忽然猛地對李南征尖叫:“偏偏你又對我不好!我肯定是全世界,最最悲慘的女孩子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這條小狗腿大有發狂,變成狼的樣子,趕緊聰明的閉嘴,縮起了脖子。
心中飛快的反思:“今天,我究竟哪兒得罪她了?”
車子,緩緩的停在了青山家屬院門口。
咳!
李南征干咳一聲,打開了公文包,拿出了一捆鈔票:“那個啥,我今晚可能得在阿姨家下榻。小齊會出來。等會兒,你請她去吃夜宵逛街。剩下的錢,都算是你的。”
“呵呵,我是缺錢的那種人嗎?”
妝妝陰陽怪氣的冷笑,一把奪過了那捆鈔票。
滿眼眸的喜滋滋,幾乎要化水流淌出來。
“還好,還好,能用鈔票砸死她。”
李南征腰桿子瞬間直立,抬手重重拍在了黑絲小狗腿上,訓斥:“以后再敢對我吼,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。”
純粹是本能——
妝妝慌忙縮起了脖子,根本不敢頂嘴,更不敢因腿肯定會被拍紅,就有任何的不滿。
“刺頭不發威,你當我是病貓?”
李南征嗤笑一聲,開門下車。
砰地用力關門。
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家屬院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