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正要追問萬玉紅,東濱王叫什么名字的李南征,拿起電話接通。
特大暴雨剛過去。
尤其還出現(xiàn)了劉劍斐,竟然暗算商初夏的惡性事件。
李南征來的任何一個電話,都可能很重要。
“李縣,您好。鄙人是東濱市大發(fā)路橋的總經理,王伯光。”
一個聽上去很是爽朗的男人聲音,從電話內清晰的傳來。
東濱市大發(fā)路橋的老總?
我認識你嗎?
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號?
李南征愣了下時,就覺得緊挨著他的萬玉嬌,嬌軀明顯劇顫了下。
李南征下意識的,看向了她。
就看到她的臉色蒼白,滿眼的恐懼。
再看萬玉紅,臉色也明顯的變了。
“東濱市!她們認識這個王伯光。他就是東濱王?”
李南征敏銳意識到了什么,左手輕輕拍了幾下,示意小懦婦不用怕。
這才對電話那邊的王伯光說:“王總,你好。你找我,有什么事嗎?”
“李縣,實不相瞞。”
王伯光很干脆的說:“我聽說萬玉紅,是南嬌的副總。您如果看到她的話,麻煩幫我轉告她。請她早點把萬玉嬌,送回東濱市。”
嗯?
李南征雙眼瞇起,高素質假象瞬間化為烏有,刺頭精神,瞬間左右了他。
卻偏偏儒雅的笑了下。
才問:“你他媽的,算個紀霸?是誰給你的底氣,敢吩咐我李南征給你做事?”
電話那邊的王伯光——
“我剛接到你的電話時,還以為你是那什么狗屁的東濱王。”
李南征繼續(xù)說:“但在你吩咐我給你做事后,才知道你最多就是個紀霸。你給我打電話,是為了激怒我,對東濱王產生敵意吧?這種社會混子才會玩的伎倆,老子早在12歲時,就能給你當老師了。怎么?東濱王準備金盆洗手,不管你這個紀霸了?你卻想拽著他,繼續(xù)往作死的道路上狂奔。才給我打了電話,說這些屁話?”
電話那邊的王伯光——
做夢都沒想到,對他一無所知的李南征,僅憑他的一番話,就敏銳判斷出了孟凱明想金盆洗手、他卻想拽著孟凱明繼續(xù)混的真實用意。
萬家姐妹,同樣被李南征的這番話給震驚。
李南征明明是滿嘴粗話。
可緊挨著他的小懦婦,卻在瞬間感受到了,爆棚的安全感!
“你一個紀霸,也就會玩這種小技倆了。”
李南征無聲曬笑。
繼續(xù)對王伯光說:“念在紀霸無知的份上,我這次就原諒你。以后再來騷擾老子,我會給顏子畫打電話,讓她通知那狗屁的東濱王。你猜猜,想金盆洗手的東濱王,得知你敢私下里找我,試圖激怒我來對付他之后,會怎么對你?”
電話那邊的刀疤——
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他本以為自已是個人物了,啥人啥場面沒見過?
現(xiàn)在才知道,在“被他認為年紀輕輕,仗著會投胎,才成為長青縣長”李南征的面前,他根本沒有絲毫直接對話的資格!!
“告訴你!也是讓東濱王知道。萬玉嬌現(xiàn)在已經是我的娘們了。萬玉軍是我的小舅子!就是我讓他去東濱市投資的。敢對我舅子搞東搞西,老子就讓你們知道,什么是后悔!媽的,這年頭隨便冒出來個傻逼,也敢直接對話老子,還真是奇怪。”
滿嘴謊言粗話的李南征,結束了通話。
他在說出“萬玉嬌現(xiàn)在已經是我的娘們了”這句話時,左邊再次巨顫了。
隨即大幅度的貼了上來。
李南征皺眉,側臉看向了她。
心兒怦怦跳的萬玉嬌,血液瞬間變冷。
“嬌嬌姐,我這樣對王伯光說,就是為了保護大軍。”
看她很怕,本想訓斥她幾句要自重的李南征,只好溫聲解釋了一句。
然后問萬玉紅:“這個王伯光,是什么鳥?”
“東濱王的一個手下。”
萬玉紅回答:“四年前,就是他帶人去我家強搶嬌嬌。被我用菜刀,在臉上砍了一刀。也正是那一刀,他有了‘刀疤’的外號。”
嗯。
我就說你們聽他自報家門后,一起打哆嗦呢。
李南征拿起筷子吃飯,讓萬玉紅給他仔細說說東濱王。
他一邊吃。
一邊聽萬玉紅給他“介紹”東濱王。
緊挨著他的萬玉嬌,根本不敢作妖,只是垂首努力降低自已的存在感。
卻偏偏無法控制內心的萌動,灰絲腿不老實。
搞得李南征挺無語的。
想讓她一邊去,卻又怕嚇著她。
哎。
足足二十分鐘后,萬玉紅才把孟凱明介紹完畢。
李南征也吃飽了,端著茶杯滿臉的沉思。
萬玉紅悄悄的,給萬玉嬌打了個眼色。
后者心肝哆嗦了下,就想搖頭拒絕。
萬玉紅的眼神,一下子凌厲了起來。
萬玉嬌不敢再抗拒,慌忙站起來,低著頭腳步很輕,回到了臥室內。
想事情的李南征,沒注意。
他在琢磨——
根據(jù)萬玉紅的介紹,孟凱明絕對不簡單!
萬玉紅最多只能看到,東濱市外來的領導不敢動孟凱明,只因他是東濱王(東濱暗道之王,真敢玩命)這幾點。
萬玉紅卻看不到,更深的層次。
比方誰要是對孟凱明下手——
東濱市的刑事惡性案件,就有可能會四起!
這才是要命的。
要想法辦孟凱明,必須得全方位的布局,先搞定他那些爪牙。
但這得需要很長的時間,多個部門的聯(lián)合行動。
甚至都有可能,得動用駐軍。
(這可不是夸張,別看嚴厲打擊的寒風中,凍死了無數(shù)的大哥小弟。這年頭依舊有車匪路霸頻出,越是經濟落后的地方,法律意識越是淡薄。)。
李南征如果想通過江瓔珞的官方渠道,給東濱市那邊施壓,也不會有什么好效果。
“畫皮應該能意識到這點。她拿下孟凱明,應該是看出他想金盆洗手。就憑她的聰明,絕不會把孟凱明逼到死角,讓他狗急跳墻。”
“反倒是應該注意,孟凱明的那些手下。”
“看來我得找時間,和她好好聊聊這件事。”
“我當前能做的,就是威懾刀疤等人別亂來。”
“我可沒本事,跨市去搞一些在本地盤踞多年的亡命徒。”
“就算必須得去搞他們,也得讓小宋出馬。”
“搞這些垃圾,小宋才是專家。”
低頭分析到這兒后,李南征越來越覺得,自已離不開宋士明了。
有些好笑——
李南征停止分析,抬頭準備和萬玉紅說什么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不在身邊了。
吱呀。
次臥的房門,輕輕的打開。
李南征下意識的看去。
隨即愣住。
只因他看到了長錯地方的頭發(fā)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孟凱明很聰明,可惜手下拽著他去死!
祝大家傍晚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