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了嬌怯怯的萬玉嬌。
街燈下的萬玉嬌,穿著一套銀灰色套裙,款式新穎,李南征重回當(dāng)前后還沒見過。
因為裙子有些短,剛遮住萬玉嬌那渾圓的屁股。
很明顯。
這應(yīng)該是萬玉紅從東洋帶回來的,有點偏向于jk風(fēng)格。
她那雙修長的腿,裹著的也不是黑絲,肉絲,而是灰絲。
總之。
打小生活在東濱市偏遠鄉(xiāng)下,本該就是村姑的萬玉嬌,一點都不像鄉(xiāng)下女人。
反倒是像古代那種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。
讓仔細審視她的李南征,心中感到驚訝。
尤其萬玉嬌的那種嬌怯怯樣,和白蹄阿姨那種嬌柔嬌弱的氣場,完全不同。
小白蹄的嬌柔,只會讓人感覺她神圣不可侵犯。
萬玉嬌的嬌怯怯,則是一種發(fā)自骨子里的懦弱。
不但不能激起男人對她的保護欲,反而想讓人用粗暴的手段好好收拾她,讓她哭。
“李,李縣。”
鼓足勇氣換上這身套裙,在這邊苦等足足一個小時(萬玉紅告訴她,李老大在公司忙的累了,習(xí)慣出門右拐,順著南嬌大道往西溜達)的萬玉嬌,被李南征“長時間”的審視,看的心中發(fā)毛。
下意識的后退。
垂首時,耳垂就已經(jīng)變成了粉紅色。
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說:“我,我想請您去紅紅家做客。不知道,您能不能,賞臉?”
啊?
我靠,我怎么盯著人家看了這么久?
搞得好像三年不知肉滋味的狼,簡直有損我偉光正的形象。
李南征在萬玉嬌后退后,才意識到自已長時間的盯著人家看,是一種失禮行為。
干笑了下:“呵呵,當(dāng)然可以啊。我剛才還琢磨著,要和萬副總協(xié)商重要的事情呢。哦,嬌嬌姐,抱歉,我剛才看著你發(fā)呆,并不是有啥懷想法。我就是覺得,你穿著的這衣服,很適合你。更覺得你和萬副總,不像是親姐妹。你們長的不怎么像,尤其是氣質(zhì)截然不同。”
受和萬玉紅說話時,啥話都能隨便說的影響,李南征和萬玉嬌說話時,也沒藏著掖著。
唯有心中光明磊落的男人,和女人說話時,才會這樣有啥說啥。
嗯。
嗯嗯。
垂首看不到足尖的萬玉嬌,連忙點頭。
卻又覺得不妥。
脫口說:“沒事,沒事,你隨便看。你對我有壞想法,我也不介意的,還會高興。”
李南征——
再次干笑了下,走向了公寓樓那邊:“萬副總在家?”
“她剛回家,可能是在洗澡呢。”
萬玉嬌跟了上來,距離李南征足足有三米的樣子。
這個距離,才能讓她有安全感。
“這還真是個奇葩。估計我一跺腳,就會嚇得她驚叫轉(zhuǎn)身就跑。”
李南征回頭看了眼,搖了搖頭。
拿出電話呼叫焦柔。
倉庫那邊進水了,焦柔正在那邊安排工作。
李南征告訴她,自已去萬玉紅家吃飯,讓她不用等自已了。
他和萬玉嬌一前一后的,走進了公寓樓。
因為是三樓,關(guān)鍵是看出萬玉嬌很緊張,李南征沒乘坐電梯。
在上樓梯時,萬玉嬌還是落后他兩米多的距離。
樓道內(nèi)很靜。
這才顯得萬玉嬌的細高跟,踩在臺階上時發(fā)出的聲音,格外的悅耳。
李南征來到了三樓——
還在樓梯拐角處的萬玉嬌,忽然說:“李,李縣。我小時候就聽村里的人說,我不是我爹媽的女兒,我是被爹媽抱來的。只是后來,沒誰這樣說了。因為我媽聽到后,就會和人打架。我媽打架可厲害了,就像紅紅。我也不相信那些人的嚼舌頭,我就是我媽的親閨女。”
嗯?
李南征一愣回頭。
滿臉認真給他解釋這些的萬玉嬌,在他回頭看過來后,慌忙看向了別處。
李南征只是笑了下,沒說話。
萬玉嬌是萬母的親女兒也好,還是抱養(yǎng)來的也罷,李南征都不在意。
他那會覺得萬玉嬌和萬玉紅,根本不像親姐妹,純粹是隨口一說罷了。
李南征剛走到萬玉紅的家門前,門就開了。
剛洗過澡的萬玉紅,聽到了走廊中傳來的細高跟踏地聲后,就知道姐姐回來了,搶先開門。
頭上還裹著毛巾,渾身香噴噴的。
穿著一襲黑色的睡袍。
小腿白膩,踩著小拖鞋。
她笑著向后退了兩步時,懷里明顯晃了幾下。
就憑李南征的眼光——
一眼就能看出萬玉紅,可能只穿了這件睡袍。
女主人穿著這樣隨意,這是待客之道!?
李南征站在門口,掃視著屋子里,笑問:“阿姨呢?”
“我媽媽剛來這邊,看啥都覺得好奇,就去外面閑逛去了。”
萬玉紅說:“她和你在一起,會感到緊張。鄉(xiāng)下婦女沒見識,怕生。”
哦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,回頭對萬玉嬌說:“嬌嬌姐,麻煩你在外面稍等。我先和萬副總,單獨說幾句話。”
啊?
萬玉嬌愕然。
不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,李南征已經(jīng)進門,隨手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李南征身為客人,竟然把主人的親姐姐關(guān)在了門外,這就是大大的失禮。
尤其他在關(guān)上門后,也沒和萬玉紅說什么,徑自走到沙發(fā)前落座。
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菜,才對察覺出不對勁的萬玉紅說:“去!穿好衣服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萬玉紅——
看出李南征的臉色陰沉后,不敢說什么,連忙夾著腿的快步進屋。
短短幾分鐘后。
換上職業(yè)套裙,秀發(fā)攏成丸子頭的萬玉紅,就走了出來。
“老大。”
萬玉紅坐在李南征的身邊,嬉皮笑臉:“您今晚的心情,不妙?”
“少說這些沒用的。”
給自已滿上一杯白酒的李南征,垂著眼簾。
淡淡地語氣:“我聽焦柔說,你把萬玉軍開除了公司。這是擔(dān)心,我會忌憚你們姐弟倆,會把持公司在東洋的業(yè)務(wù)吧?你讓萬玉嬌穿著那樣性感的,在路邊等我,再次請我來你家吃飯。是不是想把她,送給我?”
萬玉紅——
收斂了嬉皮笑臉,輕輕點頭:“您說的沒錯。我就是怕大軍還在公司,會引起忌憚。我想把嬌嬌,送給你做小。她雖然沒上過大學(xué),也沒見識,更不愿意出門,對您沒什么幫助。但她在廚藝這方面,還是有特長的。她的歌舞。”
哼!
李南征冷哼一聲,打斷了她的話:“萬玉紅,你覺得我李南征,會是你說的這種小心眼?會是看到漂亮娘們,就想拉進被窩的登徒子?”
“您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
萬玉紅抬頭看著他,認真地說:“嬌嬌被人鎖定,要把她當(dāng)作生育機器。在我的認知中,除了您之外,就再也沒誰能保護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