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走了。
裊裊婷婷的大搖大擺,腳步輕快。
正如后悔家暴丈夫陽光、終于在離婚的懸崖邊,成功挽救了婚姻的花花小娘們。
她沒覺得,為了挽救自已的婚姻,出動商老有什么不對。
自家男人被李太婉那只騷狐貍勾走了魂,非得鬧離婚時;初夏請娘家爺爺親自出馬,來幫她挽救即將破裂的婚姻,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?
李南征卻依舊滿臉的呆逼樣。
門開了。
妝妝神色古怪的走了進(jìn)來。
李南征和初夏爭吵的這番話,躲在門外的妝妝,都聽到了。
“狗賊叔叔,你說她是不是愛上你了?”
妝妝走到沙發(fā)后,一雙白嫩小手,幫他揉著酸痛的太陽穴。
哎。
李南征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妝妝都能看出的問題,李南征如果還沒什么察覺,那他就是一頭豬了!
“她可能連她自已,都不知道。你在她的心里,占據(jù)了很重的地位。”
妝妝幫李南征分析:“就算她偶爾意識到,她可能愛上你之后,也會慌忙的否認(rèn)。因為她是商家的小公主,身份高貴著呢!怎么可能,會愛上一個卑鄙的狗賊?況且這個狗賊,不但有老婆,還有大碗小媽。她只會把這種不可思議的愛,當(dāng)作她強(qiáng)勢征服你失敗后的不甘。”
李南征——
要不是小狗腿在那晚,飛身救了他!
呵呵。
就憑她趁機(jī)連罵他兩聲狗賊的狗膽,李南征也得好好的收拾她一頓。
“哎。”
李南征再次嘆了口氣,45度角的看著天花板:“妝妝,你說我怎么這么招女人喜歡呢?”
“這就好比一頭豬。”
妝妝想了想,才打了個比喻:“爭搶的人越多,人們就會覺得這頭豬。”
啪!
李南征反手一巴掌,重重抽在了妝妝的腿上,打斷了她的話。
不會說話,那就閉嘴!!
妝妝滿臉的悻悻,一秒內(nèi)暗罵三十六個狗賊后,開始說正事:“剛才,我接到了韋寧的電話。”
韋寧說什么了?
那晚一個酒駕司機(jī),差點(diǎn)撞飛李南征后,韋寧就派人開始暗中徹查。
郭林。
在臨安土生土長的郭林,因排行老四,在臨安“道上”被人稱之為四爺。
就憑郭林在道上做的那些事,前些年那場讓無數(shù)道上大哥斷腸的“嚴(yán)格打擊”,被槍斃八十次,都不算冤枉他!
他卻安然無恙。
郭林在臨安道上,被人稱之為四爺,但據(jù)說他在某人的面前,卻被稱為小四。
“這個喊郭林為小四的人,就是前幾天剛來到青山,接替你小媽工作的趙云勝。”
“韋寧的人,能查出趙云勝和郭林的關(guān)系,純屬巧合。”
“還有。”
妝妝說:“黃山鎮(zhèn)那些阻止殯葬行業(yè)的老頭老太,能有組織的行動,也和郭林有關(guān)。”
嗯?
李南征的眉梢一挑。
“你應(yīng)該還記得趙大海的老婆,王翠吧?”
妝妝說:“前幾天的晚上,有人找到了她。給了她一筆錢,讓她蠱惑更多的村民,去阻止殯葬工程。找到她的人,就是郭林!郭林之所以找到王翠,是聽說你和王翠,因趙家父子的死成為了仇人。王翠卻終于意識到你是個好人了,這幾天始終在聯(lián)系你,卻聯(lián)系不上。剛才,我也接到了她的電話。”
郭林!
趙云勝!!
李南征點(diǎn)上了一根煙,沒有著急詢問什么。
妝妝繼續(xù)說:“韋寧還調(diào)查到,早在幾年前喪偶的趙云勝,就瘋狂的追求陳碧深。這也是陳碧深前腳來青山,趙云勝后腳就跟了過來的原因。他來到青山后,陳太山客串導(dǎo)游,帶著他游玩了一天。”
李南征——
扭頭看著妝妝:“也就是說,趙云勝通過陳太山,知道了我和陳碧深的矛盾。他為了幫陳碧深出氣,才先后安排了郭林那晚在酒店門前要撞死我、暗中蠱惑黃山鎮(zhèn)的村民,阻止殯葬行業(yè)這兩件事。”
對。
妝妝滿臉的感慨:“舔狗的愛情,太可怕了!可讓他腦袋發(fā)昏,什么事都能做。”
“怪不得那晚在貴和酒店,陳碧深會在停車場的入口處,等著我。”
李南征輕輕吐出一口煙霧:“陳碧深要么和趙云勝合作,要么就是利用了他!可無論是合作,還是利用。陳碧深,都想弄死我。”
李南征說的這些,妝妝在門外時就想到了。
她肯定覺得趙云勝該死。
不過。
有件事,妝妝必須得提醒李南征:“六十多年前,臨安趙家早就過世的老太爺。曾經(jīng)在前輩們踏上兩萬五時,做出過很大的貢獻(xiàn)。趙家的老祖宗百歲大壽時,很多健在的老爺子,都親自去臨安祝壽。趙家老祖和薛家老祖,也是名聲并駕齊驅(qū)的傳奇。而趙云勝,恰恰是趙家老祖最寵愛的長重孫。”
李南征——
想到了一條定律:“敢自已作死的人,都會有敢作死的本錢!”
李南征可以不在乎趙云勝,是臨安趙家老祖最寵愛的長重孫。
但他必須得考慮趙家老太爺,所積攢的恐怖“陰德”。
妝妝說出這些后,就給李南征滿了點(diǎn)水后,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別看妝妝平時沒正形。
但在遭遇重大事情時,態(tài)度卻相當(dāng)?shù)亩苏?/p>
嘟嘟。
忽然響起的電話鈴聲,打斷了李南征的沉思。
李太婉來電:“南征同志嗎?我是李太婉。你現(xiàn)在,說話方便嗎?”
確定李南征說話方便后,李太婉再說話時的語氣,就改變了:“少爺,臣妾已經(jīng)按照您的計劃,聯(lián)系了羅德曼。請他午后一點(diǎn)半時,去市招商局那邊見面。他答應(yīng)了。”
李太婉為什么要請羅德曼,要求招商局那邊見面?
因為羅德曼這次來青山,則是薛襄陽邀請來的。
盡管李太婉和羅德曼早就認(rèn)識,可她現(xiàn)在不是副市了。
她如果越過招商局,直接和薛襄陽請來的外商接觸,那就是犯忌。
“行。那我們就午后在招商局見。”
李南征說:“哦,對了。今天中午,我們在青山找個地方,一起吃個飯。有些事,我得和你面談。”
“好,臣妾馬上去訂個飯店。”
李太婉一口答應(yīng)。
通話結(jié)束后,李南征又拿起電話呼叫樸俞婧。
李太婉已經(jīng)約好了羅德曼,和陳碧深是好閨蜜的樸俞婧,也該恰到好處的登場。
有了樸俞婧的加入,羅德曼投資某電子廠的興趣,才會更大!
“好的,主人。”
當(dāng)前在錦繡鄉(xiāng),被錢得標(biāo)、隋唐倆人陪著“跑馬圈地”的樸俞婧,一口答應(yīng)。
結(jié)束電話后。
她走到了隋唐的面前,高傲的嘴臉,淡淡的語氣:“隋先生,中午時,我有很重要的事去做。午飯,就不在錦繡鄉(xiāng)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