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賀蘭都督的開門見山,孫來泉很是欣賞。
一點驚訝都沒有。
因為自從紅梅山莊爆火后,隔三差五的就有人,找到他洽談轉(zhuǎn)賣山莊,或者入股的事。
老孫也早就習慣了——
客氣的笑:“賀總,非常的抱歉。我們山莊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轉(zhuǎn)讓或者接受入股的意思。況且您可能不知道,我只是山莊的老總。山莊真正的老板,另有他人。”
“孫總,你先別著急拒絕。”
站在賀蘭都督身邊的小林說話了:“我們知道,山莊的生意很好。甚至說這是一只會下蛋的母雞,也不為過。任何人是山莊的老板,都不會舍得賣。至于你說,山莊還有大老板的事,我們也不會管。但我們會開出,高于市場價的1.5倍!并希望你的老板,能好好考慮下。”
呵呵。
孫來泉客氣的笑了下,拿起熱水壺給賀蘭都督滿水。
市場價(特指山莊的資產(chǎn)估值)的一點五倍?
如果能確定某個企業(yè),就是下金蛋的老母雞,只要肯轉(zhuǎn)手,老孫就算是砸鍋賣鐵,也得盤下來啊!
一點五倍就想買走,還真會開玩笑!!
“孫總,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看孫來泉笑而不語后,小林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,拋出了殺手锏:“我們賀總一個電話,就把天東的古昆侖同志,請來山莊。”
嗯?
孫來泉要端茶杯的動作,頓時僵住。
天東的古昆侖同志是誰?
在沒有智能手機的當今社會,每天都會看報紙,就成了很多商人的習慣。
孫來泉如果不知道古昆侖同志,就是天東省的常務副省的話,那么也沒資格當這個老總。
他緩緩的抬頭,看向了賀蘭都督。
賀蘭都督卻端起了水杯,垂首喝白開水。
自從她去醫(yī)院悄悄查體,確定自已懷了個孽種、經(jīng)過艱難的思想斗爭、最終決定要把孽種生下來后,就戒煙戒酒。
甚至晚上時,她都不喝茶了。
如果小林搬出青山的某個領(lǐng)導,孫來泉絕對會淡然處之。
真以為他到現(xiàn)在,還不知道山莊一號包廂的女主人,是誰呢?
可對方搬出來的,卻是天東的古昆侖同志!
那么心肝一顫的孫來泉,就得慎重對待了。
“賀總,請允許我先打個電話。”
孫來泉認真的想了想,站起來對賀蘭小朵微微欠身。
“你隨意。”
賀蘭都督淡淡地點頭。
孫來泉再次表示抱歉后,才快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“如果他同意轉(zhuǎn)讓的話,那就按照估值價的兩倍給他。畢竟人家的生意很好,得替他考慮未來的利益收獲。”
賀蘭都督看著案幾上的香煙,嘴饞的抿了下嘴角。
又對小林說:“如果他依舊舍不得賣,那就算了。可以動用三哥(古昆侖)的名頭,但不能仗勢欺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小林欠身,頗有把握的說:“如果山莊老板的腦子,還算有一點正常!就會借助本次機會,靠上我們這棵大樹。”
呵呵!
正收起外傷噴霧劑的李南征,稀罕靠上東北古家這棵大樹嗎?
只要是在天東,再大的樹,能有唐唐老子的這棵樹粗壯?
“什么?古常務的人這時候找到了你,要以1.5倍的價格,盤下咱們山莊?”
接到孫來泉的電話后,李南征有些小驚訝。
渾身汗水,秀發(fā)蓬亂的江瓔珞,眸光也迅速的恢復了正常。
“那個什么賀總,現(xiàn)在你的辦公室?嗯。我這就過去看看。暫且不要告訴那個什么賀總,我是山莊的老板,我是誰。”
李南征這樣囑咐孫來泉,也是給古昆侖、給自已各留一步緩沖余地。
他可以以山莊大老板的心腹、自稱免貴姓李的身份,先和那個什么賀總見面。
這樣就算雙方,真發(fā)生什么不愉快,也有回旋的空間。
“好的,我明白。”
孫來泉答應了一聲,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“我去那邊,親自會會那個什么賀總。畢竟牽扯到天東古常務,孫來泉一個處理不好,就容易得罪人卻不知。”
李南征給江瓔珞說著,解開她的手足:“你去酒店三樓的309客房等我。酒店的309就像這個包廂一樣,是你的專屬。”
嗯。
慢慢坐在沙發(fā)上的江瓔珞,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說:“盡量別和那個賀總發(fā)生爭執(zhí)。她肯定是東北古家的人。古家在關(guān)外可謂是一家獨大,可能早就習慣了蠻橫驕縱的手段。關(guān)鍵我對古常務也不是很熟。當然,如果她敢和你耍橫,你別怕!咱不惹事,卻也不怕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古家是五大超級家族之一嘛,看上好東西就想搶過去,貌似也很正常。”
李南征坐在她身邊,拿過了自已的褲子。
曬笑:“暫且不說西北王家、江東米家。其他三家,我都親身經(jīng)歷,或者有所耳聞。就像黃少軍的老婆宋麗,被陳家人撞死后,不但不用負責,反而把老黃逼的停職。五大豪門,確實牛。”
黃少軍的遭遇,江瓔珞也已經(jīng)聽說。
不過就算她實在看不慣陳家的做法,最多也就是在暗中點評幾句罷了。
李南征快步出門。
江瓔珞這才輕輕吐出了一口氣,開始穿衣服。
她戴上帽子和口罩,披上黑色風衣,踩著小高跟背著包要離開時,卻走到了套間門口。
摘下口罩開門,倚在了門框上。
玩味的眸光看著蕭大少,慢悠悠的問:“我忽然很想知道,你現(xiàn)在是一種什么感受?”
蕭大少——
如果他能修仙,絕對會默念口訣,引下五雷把江瓔珞轟炸成渣!!
可惜的是,他現(xiàn)在能不能活下去,都得看江瓔珞的意思。
尤其想到家里藏著的那個針管,蕭大少立即聰明的回答:“我感慨萬千,更想祝福你終于找到了你的幸福,活成了你自已。”
“咯,咯咯。”
江瓔珞愣了下,隨即壓抑的嬌笑了起來:“雪銘啊雪銘,你終于變的聰明了一點。繼續(xù)努力。我再給你個承諾!你總有一天會聽到,把你推進火坑內(nèi)的宋士明,會意外死亡的消息。”
“啊?真,真的!?”
現(xiàn)在最恨宋士明的蕭大少,聞言虎軀巨顫,眼珠子猛地亮起。
而李南征——
當他含笑快步走進老總辦公室內(nèi),看到端坐在沙發(fā)上的賀總后,雙眼瞳孔卻本能的,迅速收縮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