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李南征越來越縱容了,才導(dǎo)致他在家里,就敢和別的女人通過電話,打情罵俏!
早起刷牙時,隱隱聽到西廂房內(nèi)傳來說話聲后,宮宮的好奇心發(fā)作。
顧不得滿嘴泡泡,躡手躡腳走過來傾聽時,聽李南征肉麻的稱呼電話那邊大寶貝后,心中立即騰起說不出的凄苦。
如果大清早和李南征通電話的人是隋唐——
不!
如果是蕭雪瑾,隋君瑤,韋妝焦柔哪怕是蕭雪裙,宮宮都不會難受。
因?yàn)樯鲜鲞@幾個不要臉的,已經(jīng)和她家李南征,有著理不清的關(guān)系。
可被李南征稱之為大寶貝的人,并不是這些人中的一個。
畢竟李南征稱呼蕭雪瑾為阿姨,隋君瑤為小瑤婊,韋妝為小狗腿,焦柔為小柔兒,蕭雪裙是老二的習(xí)慣,宮宮都知道了。
心情凄苦下,宮宮發(fā)出一聲冷笑的音節(jié),抬手開門而入。
她決定今天,要好好上演一出“宮宮馴夫”。
以免他以后招惹更多的女人,讓她戴更多的帽子,早早就得頸椎病,為此痛苦不堪!
這次對他動真格的——
絕不會只用腳丫,象征性的踩下他的脖子,挽起袖子威脅一番。
即便李南征給她一百萬美元,也別想打動她那顆冷漠無情的心!!
可是。
當(dāng)李南征黑著臉,理直氣壯的對宮宮,喝問出“我的大寶貝,是四億美金!怎么,你有意見嗎”的這句話后,她滿心的凄苦和憤怒,竟然神奇般的大打折扣。
“攤上你這么個死。你這么個老婆,我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。”
一句話鎮(zhèn)住宮宮后,李南征乘勝追擊:“整天就知道絞盡腦汁的,從我身上摳錢。卻從不理睬我除了工資之外,是怎么賺到這些錢的。從不關(guān)心公司的發(fā)展!對公司的發(fā)展貢獻(xiàn),除了剛開始入股的一百萬之外,幾乎為零!就這,還整天總端出南嬌老板娘的嘴臉!真不知道,你是怎么好意思的。”
宮宮——
“你以為你吃的喝的用的,所需的錢財(cái),都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嗎?”
李南征越說越是生氣。
抬手猛地,拍在了床柜上。
砰!
嚇得宮宮心肝輕顫,本能的一縮脖子,滿腔的兇焰再無半點(diǎn)。
“那是我整天搜腸刮肚,絞盡腦汁的窮算計(jì)!”
“是我為了拿到一筆訂單,喝壞了腦袋喝壞了胃!看到老頭喊哥哥,看到老太喊妹妹!把我七尺男兒的尊嚴(yán),狠狠踩在了腳下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昂!你來告訴我,你都為這個家,為咱家的公司,做過什么貢獻(xiàn)!?”
“你除了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的裝酷,還有別的本事嗎?”
李南征滿臉的激動,揮舞著手臂,口水亂飛。
站在門口的宮宮,下意識垂著小腦袋,大氣也不敢喘一口。
男人要想擺平來興師問罪的老婆,絕不能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狡辯。
更不能耷拉著腦袋,虛心接受批評甚至蹂躪。
要不然,她只會越囂張!
得站在自已受委屈,我忍你太久的角度上,避開這件事的本質(zhì),從其它問題上對她發(fā)難。
面部表情,肢體動作,說話的語氣等等,都得完美配合出“我快要被生活,被你給折磨的精神崩潰”的效果,才能鎮(zhèn)住她。
前世沒娶老婆,卻通過網(wǎng)絡(luò)學(xué)到太多本事的李南征,此時拿出這一招后,奇跡般的得心應(yīng)手。
哎。
其實(shí)李南征也很無奈不是?
如果不是樸俞婧太騷太漂亮——
不!
如果不是大嫂胡鬧,李南征怎么可能會接納婧奴?
又怎么可能,圍繞婧奴制訂一系列的發(fā)展方案之后,必須得讓鐵了心給他當(dāng)老婆,以南嬌老板娘自居的死太監(jiān),知道并接納接樸俞婧的存在?
畢竟樸俞婧對未來的南嬌集團(tuán),太重要了。
也正是大嫂的瞎胡鬧,徹底打亂了李南征的計(jì)劃,只能把他和大嫂妝妝救出泡菜雙花、在蕭老二的配合下,忍痛從泡菜現(xiàn)在狂賺四億美金的事,告訴宮宮。
啪!
越說越生氣的李南征,拿起柜子上的水杯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嚇得宮宮慌忙后退一步。
“秦宮!咱們離婚吧!”
飆戲徹底來狀態(tài)了的李南征,忍痛摔了個無辜的杯子。
隨即紅著眼珠子,對她吼道:“這日子,我他娘的實(shí)在過夠了!我寧愿打一輩子的光棍,也愿意娶一個整天板著個死人臉、動不動就揍我、對這個家沒做出任何貢獻(xiàn)!關(guān)鍵是到現(xiàn)在都不讓睡,還總和我要錢花的兇女人。”
啊?
離婚?
你竟然要和我離婚!?
宮宮嬌軀巨顫,緩緩的抬頭看去。
剛好看到李南征飛快的抹了把眼,卻有晶瑩的淚水,順著憔悴的臉頰,緩緩淌落。
他在摔水杯時,手指頭蘸了下里面的水,來當(dāng)作“委屈,傷心”的淚水,簡直是太合適不過了。
看著李南征滿臉的淚水——
因他敢說離婚,心中怒火騰地再次竄起的宮宮,忽然從沒有過的心慌,甚至恐懼!!
她這才猛地意識到,她家李南征每天活潑開朗的背后,竟然藏著那么多的辛酸。
她在李南征的心中,原來是那樣的糟糕不堪,毫無用處。
“秦宮,你坐下,我先和你說說這四億美元,是怎么回事。”
再次狠狠抹了把“淚水”后,李南征對宮宮說話的語氣,從沒有過的溫柔。
和剛才歇斯底里的樣子,判若兩人。
卻讓宮宮更加的怕——
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喘的,踩著小拖鞋,邁著小碎步,低著小腦袋,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事情,還得從黃山鎮(zhèn)發(fā)現(xiàn)永樂大典的那天,開始說起。”
李南征點(diǎn)上了一根煙,吐字清晰的開始娓娓道來。
從妝妝開車深陷泥坑,偶遇化名杰克的羅德曼,開始說起。
貫穿了——
無意中聽杰克的保鏢,稱呼他為羅德曼先生。
猛地想到蕭老二說過文物販子羅德曼,就讓妝妝暗中派人盯梢他,竟然發(fā)現(xiàn)他是泡菜雙花的買家。
有請大嫂親自出馬,救出泡菜雙花,大嫂卻因殺戮怕被李南征訓(xùn)斥,瞎胡鬧讓樸俞婧認(rèn)主。
李南征無奈之下,只好和蕭老二聯(lián)手,從現(xiàn)在搞定四個億的美元。
大嫂訛走一千萬美元,創(chuàng)建軟玉基金。
蕭老二拿走兩成的酬金,總計(jì)八千萬之巨!
尤其樸俞婧對南嬌集團(tuán)的未來,有多重要的作用等等事情,李南征耗時足足一個小時,才給宮宮說完。
呼!
李南征長長吐出一口氣,看著聽呆了的宮宮。
以最認(rèn)真的態(tài)度,再次輕聲說:“秦宮,咱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