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現在也是有錢人了,三十五的根本看不到眼里去。
可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從天上刮來的,再怎么有錢,洗衣服時如果損壞了,也會心疼的。
“不可能啊,回家我習慣性的拿鑰匙時,還在口袋里摸到的。”
李南征放下端著的面條后,快步走到大盆前,就要把衣服撈出來時,就發現宮宮的眸光一閃!
有殺氣!!
這個瞬間,李南征的腦轉速從沒有過的快:“死太監喜歡給我洗衣服,不會是為了合理搜刮口袋里的零錢吧?畢竟她的財迷勁,和妝妝可謂是臥龍鳳雛。如果我強行去找外套里的錢,拆穿她勤勞的虛偽假象。她在羞惱下,說不定會把我的腦袋按在大盆里。”
立即。
李南征縮回去拿衣服的手,走向門口:“哦,我忘了把錢拿出來,又放在抽屜里了。那個啥,先吃飯。面條陀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這樣喜歡錢,那我就用錢砸死她!
李南征忽然發現了,對付死太監的絕招。
“你先吃著,我很快就能洗完。”
宮宮甩了下雙手,心想:“還算我家李南征聰明,沒有逼我用武力,來維護我的尊嚴。”
半個小時后。
吃飽喝足了的李南征,懶洋洋斜靠在沙發上,抬起一只腳擱在了案幾上。
正在收拾桌子的宮宮,立即秀眉皺起,不善的眸光看向了他:“蹄子上桌,哪兒學來的臭毛病?”
李南征——
看了眼她的小拖鞋,反問:“是誰在吃飯時,喜歡把一雙小蹄子,踩在桌沿上的?”
宮宮——
默默的挽起了袖口,白嫩右手纖長的手指,做出了龍爪狀。
威懾指數十足!
有些事啊,小美女可以做,但絕不能讓臭男人說。
啪。
李南征把一張十塊錢的鈔票,摔在了案幾上。
宮宮一愣。
李南征傲慢的語氣問:“還管不管我的蹄子。不!是我的腳,擱桌上的事了?”
哼。
宮宮輕哼一聲,假裝不在意的樣子拿起了那張鈔票,繼續收拾桌子。
“過來,給本大爺捶捶腿。”
等宮宮收拾好桌子,坐在了對面沙發上后,李南征抬手啪的打了個響指。
宮宮——
一雙瞪大的眸子里,全都是“我家李南征,是不是被鬼附身了?要不然,他怎么敢在作死的邊緣上,反復橫跳呢”的不解。
就在宮宮緩緩起身,邁著母老虎的步伐繞過案幾時,雙眼朝天的李南征,拿出一張百元鈔票,屈指啪的彈了下。
那只小老虎——
片刻后就屈膝,蹲在沙發前,一雙小粉拳用力恰到好處的,給李南征捶起了腿。
哎。
讓兇名昭著的死太監,當奴婢伺般伺候的感覺,還真不錯。
就是有些費錢。
明晃晃的一百塊,只換來了50次的捶腿。
兩塊錢一小拳頭,這價格還真不是一般的貴。
但本大爺現在最不缺的,就是錢。
再來150塊錢的——
總計享受了250塊錢的捶腿服務后,在宮宮“我愿意給你捶腿到天亮”的殷勤眸光中,李南征收緊了錢包,開始說正事。
宮宮先把她今天上任后,踩著吳鹿的老臉立威,關鍵是隔空警告美杜莎總部“趕緊讓吳鹿滾蛋!要不然出事了,可別怪我”的事,給李南征詳細講述了一遍。
李南征聽完后,有些驚訝。
真沒想到,就憑死太監不擅勾心斗角的性子,竟然能使出這種高水平的小花招。
看到李南征眼里的驚訝后,宮宮暗中得意。
當然。
她表面上依舊清清冷冷,啥也不在乎的小模樣。
“你這套組合拳打的不錯,但也得預防吳鹿的垂死掙扎。”
李南征有些嚴肅的語氣,提醒宮宮:“如果她意識到自已露出了馬腳,百分百會被美杜莎拋棄,只能是死路一條后,極有可能會和你拼命。”
“先讓她深陷恐懼,再竭力的垂死掙扎,正是我想要的結果。”
宮宮滿臉的不在乎:“她最好是調集所有的家族,來萬山縣對付我。我正好把他們,一網打盡!”
李南征——
皺眉說:“千萬不要仗著自已能打,就輕視對方。比你厲害卻陰溝里翻船的人,多的是。”
“我做事,還要用你來教?”
真不喜歡被說的宮宮,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:“行了,說說你的事。”
看她這態度,李南征真不想和她多說話!
不過在她的左手,剛放在了右手衣袖上后,這種不悅的感覺,就神奇般的消失了。
“我堂堂的重生者,竟然被一個死太監,給拿捏的死死的!簡直是給重生同行,丟臉啊。幸好我不說,別人就不知道。”
暗中尷尬了下,李南征迅速調整好狀態,連說帶比劃了起來。
宮宮的臉色,也隨著李南征的講述,不斷的變化著。
聽到萬玉紅在東洋大有斬獲時,她的眼眸很亮。
聽到商白皮跪地,給江白蹄敬酒喊大姐時,她滿臉的不屑。
聽到青山、長青組成的三人工作小組自動解散時,她無所謂的樣子。
聽到隋唐為了趙大海兩口子的事去找他,李南征和宋士明細談的事時,宮宮也沒當回事。
當然——
李南征在吃飯、江白蹄鉆桌子底,卻被唐唐傻逼撞破的那一幕,是打死都不能說的。
“哦,對了。”
李南征又想到了一件事:“等唐唐結婚時,讓韋家小潑婦穿著新款嫁衣招搖過市,給瓔珞時裝打廣告。”
宮宮的心里,立即涌起了不舒服。
在她看來,新款嫁衣是她家李南征親手設計的,勢必會驚艷全球,憑什么讓韋寧來斬獲第一次?
就該由她親自出馬!
不過。
宮宮想到自已短時間內,是無法和李南征舉辦婚禮,無限期推遲新款嫁衣面世的結果,只能耽誤她家李南征幫她賺錢后,心中也就釋然了。
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她問:“原紡三在南嬌接手的短短半個月內,就從一頭瀕臨死亡的老牛,變成了一只下金蛋的老母雞。你覺得,會不會有人眼紅?會不會有人打著你身為國家干部,救活原紡三是本職工作,你卻趁機侵吞國有資產的借口,撕毀咱們當初和青山的協議?”
“不是會不會有人,而是肯定會有人!”
李南征笑了下:“不過有江市為咱們扛著,再加上商長江他們也都是要臉的人。我覺得就算有這種聲音,也能被壓下去。”
“萬一——”
宮宮剛要再說什么時,李南征的電話響了。
就住在他家前面的妝妝來電。
說:“最新消息,慕容千絕的母親李太婉,后天就會空降萬山縣,擔任縣書記的職務!她這個縣書記,是廳副高配。她還是青山的非班副市長,分管集體企業破產重組等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