紋身是一種行為,更是一種文化。
不同地區(qū)的圖案,都帶有各自的特殊意義。
華夏最開始的紋身,其實是一種圖騰。
古代契丹貴族的男人,都會在胸口刺上狼頭。
后來紋身逐漸演變成了囚犯、配軍的專用圖案。
到了近代,紋身則成了混社會的標志。
當然。
隨著紋身文化的發(fā)展,有紋身的人不一定就是混社會的。
但混社會的,基本都會有紋身。
隨著東西文化的交流碰撞,紋身文化也形成了兩大流派。
東方流派以男的紋龍,女的紋花為主。
西方流派則以男的紋上帝、撒旦,女的紋雅典娜等為主。
而隨著黑桃組織的出現(xiàn),又出現(xiàn)了一個小眾的流派。
這個流派以x、臣服為主。
后世網(wǎng)絡(luò)把這個小流派的刺青文化,統(tǒng)稱為“魅魔”紋。
以黑紅色為主,色彩鮮艷。
常見的除了“天使之翼”、各種圓組合的圖案之外,就是黑桃。
如果李妙真的身上,出現(xiàn)了黑桃圈代表著什么?
那得看黑桃圈的圖案在哪兒,又是多大了。
如果是出現(xiàn)在肩窩、手指或者腳踝處,代表著她是某位黑主的禁臠。
這類的黑桃圈圖案很小,手指上的花生大小,肩窩、足踝是火柴盒大小。
如果是出現(xiàn)在小腹,或者是后腰下,那么黑桃圈會有手掌大小。
這類黑桃圈則代表著,李妙真擁有著三個以上的黑主!
而且這類黑桃圈還得按照黑主的意思,去做任務(wù)。
啥任務(wù)?
宋士明這么變態(tài),都不好意思的說——
思想純潔的李南征,卻滿臉的求知欲。
“老李啊。”
宋士明改變了稱呼,抬手拍了拍李南征的肩膀。
語重心長的樣子:“至于是做什么任務(wù),你就可勁兒的往下流方向去想。總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李妙真的黑桃圈會在后腰。”
在后腰?
那也就證明黑桃圈得有巴掌大,她至少得有三個以上的黑主!
“再給你說點勁爆的。”
宋士明拿出香煙,遞給了李南征一根:“這次競拍李妙真的黑主,不僅僅是競拍了她自已,還有她的母親。”
啊?
李南征更感興趣了——
其實宋士明說的這個消息,他早就聽大哥韋傾說過了。
“你知道李妙真的母親,叫什么名字,以前是做什么的。她對李信喆來說,是有多么的重要嗎?”
宋士明特喜歡欣賞,李南征無知的樣子。
李南征趕緊拿出打火機,雙手捧著給宋士明點燃了香煙。
一副不恥下問的嘴臉——
李妙真的母親叫樸俞婧,嫁給李信喆之前,就被人稱之為漢城第一美女。
眾所周知,泡菜的男人丑,女人俊。
這也是大唐帝國時期,新羅婢比較受歡迎的原因之一。
能在美女眾多的泡菜,被稱之為漢城第一美女,足夠證明樸俞婧是不輸給江瓔珞的存在。
她在高中時期,就對電子、機械學特感興趣。
也正是她出現(xiàn)在了泡菜舉辦的學院大賽上,被滿門心思要個女兒的李信喆,給瞄準了。
樸俞婧結(jié)婚比較早。
嗯。
很早很早的那一種早——
出身“書香門第”家庭的樸俞婧嫁入豪門后,不但獲得了李信喆的真愛,為他生了個女兒,而且還是現(xiàn)在汽車科研部門的總監(jiān)。
李信喆能娶到她,堪稱是事業(yè)愛情夙愿三豐收!
絕對是李信喆的命根子。
“如果美杜莎的業(yè)務(wù),專營綁架勒索的話。那么樸俞婧的價格,低于一億美元別想贖回去。”
“可惜,美杜莎主打一個為富豪尋愛的業(yè)務(wù)。根本不會理睬目標是啥身份,也不在意她家人愿意拿出的天價贖金。”
“要不然在李妙真被擄走后,李信喆早就用錢贖回去了。”
“美杜莎不是不想干這一行,是因為不能干。在上帝會中有個部門,專門經(jīng)營綁架勒索業(yè)務(wù)。美杜莎如果擅自插手,就會遭到懲罰的。”
“據(jù)說這次競拍李妙真的黑色富豪,特鐘愛‘親人組合’。”
“因此希望美杜莎能把李妙真、樸俞婧都弄走。”
“初次競拍價,就高達兩千萬美金!”
“真要把這兩個女人都弄走,調(diào)焦好擺在展臺上后,那就開始正式的競拍。”
“買主會因為親眼所見的貨色,開出至少要比初次競拍價的價格,高一成的價格。”
“參與競拍的買主很多,如果多人同時看上她們,兩千萬的初次競拍價,甚至都能變成兩個億。”
“李信喆現(xiàn)在揪心女兒,卻不知道他老婆,隨時都可能會失蹤。”
“哎!也不知道哪個狗曰的,能成為那對黑桃圈的主人。”
宋士明感慨的罵了句時,忽然想到李南征好像說過,他對紅色天使提出了要拯救李妙真的事。
他訕笑了一聲。
李南征也沒在意。
反正黑桃圈不黑桃圈的,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只是覺得李妙真可憐,想把那個孩子再次救出火坑,順便賺點小錢錢罷了。
至于給樸俞婧、李妙真這對極有可能成為黑桃圈的黑桃圈當主人,李南征壓根沒有這個概念。
“還真是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唏噓,抬手拍了拍宋士明的肩膀,淡淡地說:“小宋,以后要時刻牢記。即便你成了黑色天使,我要想送你去見你太奶,也很簡單!你要擺平心態(tài),好好的干。”
宋士明——
臉上的笑容凝固,目送快步離去的李南征走遠后,眉梢眼角劇烈的突突了起來。
罵了臟話,卻也只能沮喪的嘆了口氣。
李南征說的沒錯。
別說宋士明成為黑色天使了,就算他能成為美杜莎在亞洲的負責人,李南征也能隨時辦掉他!
誰讓這廝有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,叫韋傾呢?
“宋變還想在老子面前得瑟?呵呵,開什么玩笑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嗤笑,驅(qū)車回到了家門口。
他以為——
妝妝、隋唐、趙明秀等人都會在他家門口,等他回來好好的喝一杯。
畢竟今天下午發(fā)生的事,由不得大家不關(guān)注。
況且大家也想搞清楚,李南征為什么和宋士明,越走越近。
結(jié)果呢?
他家門口別說是人了,就連小狗腿都沒有一條!
“這些家伙不會還在單位?或者,又去‘喝酒據(jù)點’老錢家里了吧?”
李南征也沒在意,更沒打算去老錢家或者單位,拿出鑰匙開了院門。
他也得靜下心來,仔細琢磨下宋士明說的那些。
“事情到了這一步,我必須得給蕭老二打電話了。”
李南征心里想著,推開了客廳的門。
開燈。
然后——
他就被盤膝在沙發(fā)上、雙手環(huán)抱、清冷眸子盯著他的女孩子,嚇的心肝一哆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