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你沒忘記我的邀請,就是不來?
聽李南征這樣回答后,商初夏頓時愣住。
站在她身邊的商長江、薛襄陽以及慕容千絕,全都清楚聽到了李南征的話。
他們也是滿臉的愕然——
慕容千絕芳心竊喜。
她是真的渴望李南征,和商初夏發(fā)生矛盾!
要不然。
慕容千絕在紅梅山莊時,就會告訴商初夏,痛扁馬陸的人是誰了。
她恨不得李南征,和全天下的人,都成為仇人。
那樣這小子才能死的很愉快——
商長江的眼里,迅速浮上了怒意。
李南征的回答,明顯就是在“羞辱”商初夏!
商初夏的眸光森冷,語氣卻依舊親和:“李南征,你明明答應(yīng)了我的邀請,卻又為什么故意爽約呢?”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下:“雞鳴谷的紅梅山莊,是我的產(chǎn)業(yè)。”
什么!?
商初夏再次一呆。
站在她身邊的慕容千絕,也是心兒一跳,暗叫:“不會不會不會吧?這個狗東西,會是紅梅山莊的老板?”
商長江和薛襄陽,卻對望了一眼。
他們都知道商初夏今天率隊,前往雞鳴谷那邊泡溫泉放松了。
卻不知道商初夏在那邊,遇到過什么事。
“商縣。”
李南征語氣平靜:“我把紅梅山莊打造成當(dāng)前的樣子,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心血。就像養(yǎng)自已的姑娘,總算出落的亭亭玉立了。卻有人當(dāng)眾強(qiáng)行要求我,三天內(nèi)把我的姑娘賣給他們。那人還說,來自江南商家的商縣,會在成為我姑娘的大股東。”
商初夏——
眼眸里的寒意迅速消失,浮上了尷尬的神色。
她是真沒想到,李南征會是紅梅山莊的老板啊。
“看到漂亮姑娘,就要強(qiáng)搶?呵呵。”
李南征曬笑:“今天,我可算是見識到江南商家的小公主,是副什么德行了。”
商初夏——
李南征再說話時,語氣變冷:“不是給我下了最后通牒,三天內(nèi)必須得把酒店賣給他嗎?好,我等著!我倒要看看,三天后誰敢來搶老子的東西!只要敢搶,我不管她姓商,還是什么狗屁小公主,都會給她打斷腿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商縣,我再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李南征語氣放緩:“今天在紅梅山莊門口,那個把敢當(dāng)眾非禮我錦繡鄉(xiāng)黨政辦韋主任的人,揍的滿地找牙的人,就是我。哦,還有。今天你帶著馬陸他們進(jìn)酒店時,對你保鏢說的那句’記住他的模樣‘,我的同伴也聽到了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先非禮我們錦繡鄉(xiāng)的女干部,再仗勢強(qiáng)搶我的財產(chǎn)!記住我的模樣,那又怎么樣?呵呵。我可算是見識到了商家小公主的真面目。就這,也有臉來長青?也有資格,請老子去參宴?呸!傻叉娘們!和慕容家的那個,一個賊德行。”
李南征毫無素質(zhì)的罵過后,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商初夏——
膠原蛋白爆棚的臉蛋,紅的不像話。
就連優(yōu)美的鵝頸,以及圓潤的香肩,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色。
她活了27歲。
就從沒有過哪個人,敢罵她是個傻叉娘們!!
這種被李南征“指著鼻子”怒罵的感覺,讓商初夏又羞又怒。
那身晚禮服下,忽然出現(xiàn)了無法控制的抖動,好像水紋那樣。
“她身上的肌肉,竟然會動。”
站在商初夏身邊的慕容千絕,敏銳捕捉到了這一點(diǎn)。
也是滿臉的羞怒!
只因李南征在痛罵商初夏時,連帶著她也罵上了。
再看商長江和薛襄陽兩個人——
就算他們沒去紅梅山莊,卻也能從李南征的這番話中,聽出了個大概。
“徐彬。”
看了眼低著頭,雙手緊握著酒杯,竭力控制自已情緒的商初夏,商長江快步走到了一個年輕人的面前,低聲說:“你跟我來一趟。”
徐彬,就是商初夏帶來的20個人中的一個。
徐彬的母親,是商家的外圍子弟。
正在和馬陸等人談笑風(fēng)生的徐彬,看出商長江臉色不善后,連忙跟著他走出了東大廳,來到了走廊盡頭。
薛襄陽也走了過來。
雙方可是聯(lián)手征戰(zhàn)青山的。
現(xiàn)在。
商初夏和韋傾的兄弟,發(fā)生了激烈的沖突(都破口大罵了不是),薛襄陽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“徐彬!今天初夏帶著你們?nèi)チ思t梅山莊后,究竟遇到了哪些事,說過哪些和收購山莊的話。”
商長江對徐彬厲聲說:“都給我說清楚!不許撒謊,也不許推諉。”
啊?
徐彬被嚇得一哆嗦。
看出商長江神色不對后,哪敢有半分的隱瞞?
只會竹筒倒豆子——
把中巴車剛到紅梅山莊,外號酒鬼的馬陸下車后,就要非禮一個女孩子,卻被一個年輕人踹翻,當(dāng)場痛扁;大家都覺得紅梅山莊很不錯,就想聯(lián)手盤下來,給商初夏20%的股份當(dāng)作賀禮;臨走之前,馬陸就又給孫來泉下了最后通牒的事,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明白了。
商長江和薛襄陽倆人,可算是明白了李南征,為什么會痛罵商初夏了。
“你們這些人啊,可害慘了初夏!”
商長江滿臉的恨鐵不成鋼,抬手指著徐彬的鼻子,恨不得給他幾個大嘴巴。
“十,十六舅。”
徐彬磕磕巴巴的問:“您,您能告訴我,究竟怎么了嗎?今天在紅梅山莊,我可是挺老實的。既沒打人鬧事,也沒喝多酒,說錯話。”
哎!
商長江嘆了口氣,說:“毆打馬陸的人,就是初夏今晚邀請的長青副縣李南征。你們要強(qiáng)買的紅梅山莊,就是他的產(chǎn)業(yè)。”
啊!?
徐彬呆住。
“你先回去,讓初夏出來一趟。記住,別亂說。”
商長江轟蒼蠅那樣,對徐彬擺了擺手。
“哦,哦。”
徐彬如釋重負(fù),趕緊小跑進(jìn)了東大廳內(nèi)。
很快。
情緒穩(wěn)定下來的商初夏,雙手捏著禮服下擺,踩著細(xì)高跟咔咔的走了過來。
“初夏。”
神色凝重的商長江,對商初夏說:“你再給李南征打個電話,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“初夏。”
薛襄陽也皺眉說:“李南征不足為慮,但卻不得不高度警惕兩個人,會拿這件事做文章。”
“韋傾,江瓔珞。”
商初夏一點(diǎn)就通。
“對。”
薛襄陽說:“韋傾還在其次,畢竟是你的朋友們起哄。你只要給李南征及時賠禮道歉,我相信韋傾也不會因為這點(diǎn)小事,就親自出面的。關(guān)鍵是江瓔珞,可能會利用這件事,大做文章。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商初夏肯定的語氣:“而且她和李南征是仇家,李南征不可能告訴她。甚至我覺得,李南征也沒膽子,敢利用江瓔珞來對付我。”
是這樣嗎?
臘月二十三,小年。
早上七點(diǎn)四十。
江瓔珞像往常那樣,微笑著和周天加班人員,不住地點(diǎn)頭示意,優(yōu)雅輕搖著來到了辦公室。
第一件事——
就是拿起了今天的青山日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