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二小姐,就是蕭雪裙。
早在蕭雪裙上次來找江瓔珞時,小齊曾經(jīng)見過她一次。
危險(xiǎn)!
這就是小齊看到蕭雪裙后,最本能的反應(yīng)。
盡管小齊能一眼看出,蕭雪裙就是個沒啥武力值的女人。
現(xiàn)在——
這個讓小齊都忌憚的危險(xiǎn)女人,卻毫無征兆的來到了家屬院內(nèi),明顯是來找江瓔珞的。
可是。
瓔珞姐正在和李南征,郎情妾意的樣子用餐啊。
這要是被蕭雪裙看到后,小齊就算用腳趾頭去分析,也能猜出嚴(yán)重的后果。
“是我。”
蕭雪裙淡淡的一笑,說:“那會我就給瓔珞打電話,始終沒人接聽。她辦公室的電話,也沒人接。我又不知道她家座機(jī),只能過來看看。沒想到,她果然在家?!?/p>
門口的傳達(dá)人員,怎么什么人也能隨便放進(jìn)來?
起碼得先打個電話,給我通報(bào)一聲后,再放人進(jìn)來。
今天在家屬院傳達(dá)值班的人,可以下崗了!
小齊心思電轉(zhuǎn),表面卻客氣的笑道:“瓔珞姐的私人電話,在單位休息室內(nèi)充電。因?yàn)殄\繡鄉(xiāng)書記李南征接近中午來匯報(bào)工作,瓔珞姐可能有私事詢問他,就請他來家里吃飯。哦,我剛好要去扔垃圾?!?/p>
說著,小齊抬手晃了下垃圾袋。
“哦?李南征也在?”
蕭雪裙的眸光一閃,也沒在意小齊手里的垃圾袋,抬頭看向了院子里。
“我去給瓔珞姐通報(bào)一聲?!?/p>
小齊放下垃圾袋,快步走進(jìn)了院子里。
剛來到客廳門口,小齊就急促低聲喊道:“瓔珞姐!蕭雪裙來了?!?/p>
什么?
蕭雪裙來了!?
某個電燈泡走后,就落落大方的樣子,坐在一條腿上的江瓔珞,噌地站起。
貢獻(xiàn)出腿來充當(dāng)椅子的李南征,腮幫子哆嗦了下。
莫名其妙的,他的臉有些疼。
卻沒像江瓔珞那樣的做賊心虛——
神色淡定的樣子,拿起筷子繼續(xù)吃飯。
大白天的,他就是被江副市邀請來家吃過飯而已,又沒做啥見不得人的事,心虛個雞毛?
最多是想到不堪回首的一幕后,臉有些疼罷了。
啪嗒啪嗒。
急促的小拖鞋聲響中,飛快挽起披肩秀發(fā)的江瓔珞,來到了客廳門口。
并沒有在院門口等待的蕭雪裙,也來到了客廳門口。
看到江瓔珞那雙“成名作”,不著棉襪的穿鞋子后,蕭雪裙又看了依舊在餐桌前用餐的李南征,眉梢微微抖動了下。
淡淡地笑著問江瓔珞:“還沒吃飯?”
“正在吃?!?/p>
江瓔珞的笑容,也像沒放鹽的白開水:“二姐,請進(jìn)來坐?!?/p>
“你繼續(xù)去用餐,我等會兒就好。”
蕭雪裙再次看了眼李南征,走到沙發(fā)前大馬金刀的落座,點(diǎn)上了一根煙。
“小齊,給二姐泡茶。”
江瓔珞吩咐了一聲,走到了餐桌前:“南征,我來給你介紹下?!?/p>
蕭雪裙都進(jìn)門了,坐在餐桌前用餐的李南征,卻屁股都沒抬一下的行為,無疑是不禮貌的。
江瓔珞卻很理解——
男人在“有什么變化”時,實(shí)在不方便站起來。
其實(shí)她想多了。
思想純潔的李南征,即便腿上坐著現(xiàn)任第一美,也不會有啥變化。
他就單純的,不想站起來迎接蕭雪裙!
“不用您給我介紹,我早就認(rèn)識蕭家二小姐。”
李南征抬頭看了眼蕭雪裙,禮貌性的笑了下:“而且,我和她那次認(rèn)識時,還發(fā)生過不愉快?!?/p>
?。?/p>
你早就見過蕭雪裙?
哦,也是。
肯定是蕭雪瑾介紹你們認(rèn)識的。
況且如果蕭雪裙不認(rèn)識你的話,她也不可能委托我,給你提親。
江瓔珞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,也來不及詢問李南征,和蕭雪裙之間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不愉快,走到了客廳內(nèi),坐在了蕭雪裙的對面。
“你在家,就穿成這樣?”
蕭雪裙的眸光,掃過那雙白足。
“我在家不穿成這樣,那我該穿成什么樣?”
江瓔珞淡淡地反問,也拿起了香煙。
呵呵。
蕭雪裙笑了下沒說話。
李南征吃飽了,站起來:“江副市,您說的那些,我都記住了。午休時間也結(jié)束了,我該走了?!?/p>
“坐在這兒。”
蕭雪裙卻用足尖,點(diǎn)了點(diǎn)沙發(fā):“既然你也在這兒,那我就有話直接和你說?!?/p>
“你他媽的算老幾?”
李南征歪頭看著蕭雪裙,語氣溫和:“你讓我坐,我就坐?”
江瓔珞——
泡茶的小齊——
蕭雪裙的臉色一變!
抬頭看著他,輕啟朱唇:“你確定,你是在和我說話?”
“你以為老子,現(xiàn)在像以前那樣,能隨便被你欺負(fù)?”
李南征凝視著蕭雪裙的眼睛,拿出電話當(dāng)場呼叫大傻。
不!
是當(dāng)場呼叫大哥:“大哥,我是李南征。我現(xiàn)在青山副市江瓔珞家,那條毒蟲的二姐來了。她對我擺出了女王的架子,對我吆五喝六的不讓我走。這是在私下里,不是工作中。你說,咋辦吧?!?/p>
蕭雪裙的臉色,唰地一變。
就聽到電話內(nèi),傳來一個陰嗖嗖的聲音:“你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她敢動你一根叼毛!老子立即帶人去蕭家,再廢掉幾個人。”
李南征——
大傻沒文化,說話真粗俗!
不過李南征聽著,卻特解氣。
哎。
有個牛逼哄哄的大哥,腰板子就是硬啊。
以后得對那只小嬌憨,好那么一點(diǎn)點(diǎn)。
“好?!?/p>
李南征點(diǎn)頭后,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斜眼看著蕭雪裙:“老子要走了,你還有意見嗎?”
呵呵。
蕭雪裙貝齒咬唇,嗤笑:“你的背后如果沒有韋傾,你在我面前還敢這樣硬嗎?這才過去多久,難道你就忘記了,臉被我揍成豬頭!被我用腳丫子,直接踩在地板上使勁碾的感覺了?”
什么?
她打過南征?
我怎么不知道。
江瓔珞的眼神,明顯一變。
“蕭雪裙,如果你的背后沒有蕭家。你以為就憑你這身肉,就能成為蕭二爺?光頭等人就能被你,當(dāng)作狗來使喚?你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胎,每天盼著晚上能多接幾個客人了。還有資格,裝嫩芭比的夜場女王?”
李南征很禮貌的樣子。
罵:“知道嗎?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,自已可以用背景來傷害別!卻不許別人,用背景來對付你的傻逼了。你和你那個毒蟲兄弟,都是這個行業(yè)里的佼佼者。難道就不想想,如果沒有蕭家。你們姐弟倆在我面前,可能連叼毛都算不上?”
蕭雪裙——
“還敢不敢牛逼哄哄的,強(qiáng)行留下我?”
李南征看著臉色鐵青的蕭雪裙,滿臉欠揍的樣子,走向客廳門口:“看,老子要走了!要走了哦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