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什么想問的?”
一口氣悶掉那瓶啤酒后,宮宮沒事人那樣拿起筷子,夾起了一片豬耳朵,慢悠悠地問。
“你——”
李南征剛要問宮宮,她怎么可能發(fā)現(xiàn)不了董援朝等人的到來時,話到嘴巴卻及時閉嘴。
話說他也是個要臉的人!
死太監(jiān)都不再提起用腳丫,踩住他脖子的這件事了。
如果他再提起,那和抽自已的嘴巴,有什么區(qū)別呢?
他連忙改口:“你具體的說說,你怎么和那位江副市交涉的。”
“就是告訴她,我是南嬌食品的大老板。”
宮宮淡然回答:“南嬌食品現(xiàn)在能創(chuàng)外匯,我可以幫她完成任務。”
“啥,你對江副市說,你是南嬌食品的大老板?”
李南征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看著宮宮,滿臉的驚訝。
宮宮沒說話。
“死太監(jiān),我不得不佩服你,臉皮確實夠厚。”
李南征被她打敗了,感慨道:“只占我們公司5%的股份,就敢自稱大老板。”
呵呵。
宮宮嘴里發(fā)出笑的音節(jié),不屑理他這個無聊的問題。
她確實只占股百分之五。
可南嬌食品占股80%的李南征,都是她的人了!
她自稱是南嬌食品的大老板,有什么不對的?
李南征也沒因宮宮的厚臉皮,就多費口舌。
隨便她怎么吹,南嬌食品的大老板只能姓李!
“我在給江副市打電話時,再次順嘴提了句曹逸凡。”
宮宮細嚼慢咽著,說:“我提醒她,曹逸凡可能會仗著來自燕京,或者是臉白之類的,妄想和她拉近關系。甚至,曹逸凡都有可能會做,成為她秘書的美夢。畢竟他所在的秘書三科,主要服務對象就是江瓔珞。她當前又遲遲的,沒有確定秘書人選。這次,我估計她會上心。”
嗯?
李南征聽到這兒后,愣了下。
問:“為了我,你連續(xù)兩次在江副市的面前給曹逸凡上眼藥,至于嗎?”
“你是我的小弟,又是極度反感姓曹的。我這個當老大兼小姑姑、兼妻子的,有機會幫你收拾姓曹的時,也不會錯過的。”
宮宮喝了口酒,說:“不用感謝我。如果真想感謝我的話,那就以后乖乖地聽話,我虧待不了你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著一本正經自稱是“兼妻子”的宮宮,腦殼莫名的有些疼。
“我根據郝仁貴提供的供詞,暗中調查的差不多了。”
宮宮岔開了話題:“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!我真沒想到,郝仁杰僅僅是個鄉(xiāng)書記,這些年來卻做了那么多惡事!就算是槍斃他一萬次,他都死有余辜。關鍵是郝仁杰和岳云鵬、以及縣紀委的劉明順之間,都有著不光彩的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李南征皺起了眉頭。
“他和劉明順之間,是金錢交易。不過涉及金額不多,估計顏子畫會力保他。”
宮宮說:“但岳云鵬的問題,可就大了去。除了錢之外,郝仁杰在過去的這些年內。給岳云鵬送了至少,十幾個錦繡鄉(xiāng)的良家。簡單地來說就是,郝仁杰用威脅利誘的手段,讓這些婦女陪睡岳云鵬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驚訝。
他早就知道郝仁杰和岳云鵬之間,有著一定深度的利益關系。
卻沒想到,岳云鵬身為長青縣班子成員之一,竟然在暗中接受郝仁杰提供的性的賄賂。
“我調查出來的那些罪證,把復印件給了顏子畫。”
宮宮繼續(xù)說:“送郝仁杰去吃槍子,沒什么難度。但要想搞定岳云鵬,就必須得通告正規(guī)渠道。因此我們必須得和顏子畫合作,讓她向市紀委、市政法等相關單位的領導匯報。我在回家時,顏子畫也去了青山市里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想到為了搞他,不惜親自帶隊下鄉(xiāng)來抓他的岳云鵬,很快就會鋃鐺入獄,微微冷笑了下。
拿起酒瓶子,對宮宮說:“來,我們干一杯。算是慶祝姓岳的,即將為受到法律的嚴懲。”
宮宮——
卻連眼皮子都沒抬起,淡淡地問:“你以為,你想我碰杯,就能和我碰杯?”
李南征——
暗罵了個死太監(jiān),才說:“來,我們干一杯。提前慶祝偉大的、貌美如花的、溫柔善良的秦副局!隨著姓岳的即將鋃鐺入獄,將會全面主持縣局的工作。”
這話說的!
宮宮只好拿起了酒瓶子。
叮當。
倆人碰杯后。
宮宮感慨:“李南征,你雖然人丑沒本事。但在看人這方面,還是有點眼光的。要不然,你也不會透過我貌美如花的外表,看到了我溫柔善良的本質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著順勢自吹自擂時,卻沒有絲毫愧疚的宮宮,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心中納悶:“難道死太監(jiān)的那個鄭哥哥,是個瞎子嗎?要不然,他怎么會愛上死太監(jiān)這種奇葩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
宮宮放下酒瓶子時,又想到了什么:“昨天你去見隋君瑤時,有沒有去她家的西廂房?”
那棟小院的西廂房?
李南征的腦海中,立即浮上了白色魔女起舞的那一幕。
表面上卻不解地問:“她家的西廂房內,有什么好東西?”
“沒什么。”
宮宮也很隨意的搖了搖頭,就岔開了話題:“以后少和你那個大嫂來往,她這個人不簡單。我總覺得,她身上有我也看不透的秘密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秘密的,很正常。”
宮宮不再提起西廂房后,讓李南征暗中松了口氣。
“郝仁杰被帶走后,接替他來主持鄉(xiāng)黨委工作的人,是顏子畫的人。”
宮宮再次岔開了話題:“我今天下午和她洽談時,她明確表示了這點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那個人會是黃家的黃少軍。”
這個事,李南征在和畫皮鬼混時,早就知道了。
但他對那個黃少軍,卻不怎么了解。
宮宮說:“這個人頗受黃老的寵愛,本事不大卻很傲。尤其是對權力的渴望,有著一般人難以理解的執(zhí)著。經常自稱是黃家麟兒。但據我所知,他雖然生活不檢點,卻自持身份,不做欺男霸女的事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宮宮拿起了筷子:“總之,你以后和他搭班子時,得小心些。當然,如果他敢無端的欺負你,我會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的。”
李南征隨口問:“什么道理?”
宮宮垂下長長的眼睫毛,說:“你是我的人,我怎么欺負你都行。別人敢動你一手指頭,那就是和我秦宮為敵。”
李南征——
叮鈴鈴。
案幾上的座機響起。
他順手拿起話筒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我是郝仁杰。”
郝仁杰的聲音傳來:“南征同志,你現(xiàn)在能來我家嗎?我有很重要的事,要和你當面協(xié)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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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眉目如畫,溫柔善良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