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她家李南征的前途——
秦家小姑姑,還真是操碎了心。
昨晚到今早,她始終在琢磨著該怎么做,才能讓李南征有更好的發(fā)展。
想來想去,就想到了江瓔珞。
她不是沒想過,讓李南征去追隨秦家在青山的某大佬。
但秦家在青山的某大佬,早就有了自已的心腹秘書。
初來乍到青山的江瓔珞沒有。
現(xiàn)在跟江瓔珞來這邊的秘書,只是暫時的,遠(yuǎn)遠(yuǎn)談不上信任。
那么。
秦宮為什么非得讓李南征,去給某大佬當(dāng)秘書呢?
皆因給大佬當(dāng)秘書,不但最能鍛煉人,更是升遷的最快渠道!
如果。
李南征真要成了江瓔珞的秘書,干上個三五年的,外放到某區(qū)縣成為班子成員,絕不是癡人說夢。
秦宮的小心思,江瓔珞明白了。
哭笑不得:“秦宮,你知道相關(guān)規(guī)定中,原則上不能用異性秘書嗎?如果我真要用李南征當(dāng)秘書,別人會怎么看我?我家里那位,會不會懷疑我有什么想法?”
也就是秦宮罷了。
換做是別人,江瓔珞絕不會給她解釋。
“您比李南征大了那么多歲,還怕別人說閑話?”
秦宮說:“您家里那位,我會讓人給他說清楚。至于相關(guān)規(guī)定,那更不是事。一切都是為了工作。李南征來青山兩年多了,對這邊的環(huán)境很熟悉。關(guān)鍵是他的能力,相當(dāng)出色的。”
江瓔珞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端起茶杯喝水時,心中卻一動:“秦宮說的,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咔。
她輕輕地放下茶杯,問:“秦宮,你剛才說的也很清楚。李南征已經(jīng)從張明浩他們那邊,得到了想要的東西。或者說,他現(xiàn)在就是鄉(xiāng)長了。他不惜和顏子畫徹底地翻臉,才拿到了這個職務(wù)。那你為什么,又要讓他離開錦繡鄉(xiāng)呢?”
“顏子畫是他的直接上司,雞蛋里挑骨頭的機(jī)會無數(shù)。”
秦宮說:“可我不覺得張明浩,能為了李南征和她徹底鬧僵。他現(xiàn)在和張明浩的關(guān)系,僅僅是交易。”
她說的沒錯。
張明浩和李南征當(dāng)前的關(guān)系,就是最單純的交易!
張明浩也好,還是孫元吉也罷,肯定會履行承諾,給李南征想要的東西。
隨著李南征得到了想要的,雙方的交易,也就自動結(jié)束。
如果顏子畫的背后,沒有顏家和黃家,張明浩肯定會護(hù)著李南征。
可是。
顏子畫背后的顏家和黃家,卻絕不是張明浩和孫元吉,能惹得起的!
他們在李南征主動上門送好處時,順勢而為,無論是顏家還是黃家,都不會說別的。
因為這是規(guī)則內(nèi)的正常斗爭。
以后呢?
“說白了,李南征去找張、孫二人。那都是顏子畫太欺負(fù)人,逼著他這樣做。”
秦宮特直白的,對江瓔珞說:“他這口惡氣出了后,就得為以后考慮。離開錦繡鄉(xiāng),去給您當(dāng)秘書,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方式。”
呵呵。
江瓔珞垂下眼簾,問:“那你為什么不讓李南征,昨天直接去找我呢?”
有好處不給我,卻給了孫元吉。
事后還要我,來保護(hù)李南征。
你咋想地哦?
這就是江瓔珞,要表達(dá)的意思。
“他昨天下午去找人時,我不知道他去做什么。如果我知道,我肯定會建議他去找您。”
秦宮實話實說:“不過就算是找到了您,您能像孫副市長那樣聯(lián)手張明浩,打臉顏子畫和韓玉明嗎?您初來乍到青山,還沒樹立起威望。縣宣傳的何部長,好像也沒資格和張明浩相比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讓江瓔珞,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
苦笑了下,抬頭看向了中草藥基地那邊。
太陽高懸。
吹來的風(fēng),都是熱滾滾的。
基地內(nèi)的上千人,工作熱情卻讓烈陽都黯然失色。
一輛輛滿載蒲公英的卡車,陸續(xù)離開了錦繡鄉(xiāng)。
原本一望無垠的蒲公英海,隨著太陽淺淺的西斜,縮水越來越嚴(yán)重。
終于——
當(dāng)月上柳枝頭時,現(xiàn)場傳來了一聲“總算干完了”的歡呼聲。
始終盯在現(xiàn)場的孫元吉等人,也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晚上九點。
李南征上了萬玉紅的車子,跟著孫元吉等人離開了錦繡鄉(xiāng)。
今晚。
孫元吉要請客,款待金相值(算賬交錢之類的),讓李南征作陪無疑是很合適的。
孫元吉、張明浩等人從來到錦繡鄉(xiāng),到離開,都沒看到顏子畫和韓玉明。
這也避免了,雙方見面后的尷尬。
這兩天的精神,大起大落實在累壞了的董援朝、趙明秀等人,可算是能睡個踏實覺了。
他們會從本次“戰(zhàn)役”中,得到哪些回報,心里都沒有譜。
卻堅信李南征,絕不會虧待了他們。
李南征等人離開錦繡鄉(xiāng)沒多久,昨天被秦宮請去縣局作客的張文博,也被安然無恙的送了回來。
再也沒有了昨天,奉顏縣長的親口命令,接管中草藥基地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
滿臉的如喪考妣——
砰!
第七個水杯,被郝仁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濺起的白瓷碎片,幾乎是擦著胡錦繡的左腿飛過,把黑絲都擦出了一道傷痕。
她只是身軀輕顫了下,卻不敢說什么。
坐在那兒抽悶煙的王云鵬、馬來城和張文博,同樣沒有任何的反應(yīng)。
“沒有在他剛寫舉報信時,就聽從仁貴的建議暗中搞死他,絕對是一個大大的失誤。”
郝仁杰目露兇光的自語著,抬頭看向了王云鵬。
王云鵬徒增不好的預(yù)感,強(qiáng)笑了下。
郝仁杰緩緩地說:“你先做好隨時,都被調(diào)整工作的準(zhǔn)備吧。”
王云鵬的臉色,一下子蒼白。
“還有你,以后要低調(diào)些。”
郝仁杰又看向了張文博:“李南征不但拿下了財政所,更是對派出所垂涎欲滴。也就是他很清楚,就憑他當(dāng)前的實力,即便做出的成績再大,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‘槍桿子、錢袋子’都抓在手里。但他以后,肯定會想法設(shè)法的,把董援朝給提上來。尤其是縣局的秦宮,更是對你虎視眈眈。”
哎。
張文博悶聲嘆息,問:“顏縣長的臉,被李南征打的這樣狠。難道,她就能咽下這口氣?”
顏子畫何止是臉,被李南征抽的這樣狠啊?
還有屁股——
“該死的臭流氓。就因為我激烈反抗,就拿腰帶對我。”
沐浴過的顏子畫,站在鏡子前,扭腰低頭看著,咬牙切齒。
想因她的反抗,失去理智的臭流氓,就高高舉起腰帶,狠狠抽下來的那一幕后。
顏子畫的腿,就有些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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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畫姐獨自淚流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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