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拿著登記冊看,說出了幾個人名,7號和16號名字很普通,然而,九號柜的人名竟然是外國人,國籍是加國。
眾人頓時警覺了,境外洗錢組織就是來自加國。
齊云山故作模仿著周春杰的姿勢,比劃了一下,道:“沒錯,是九號柜子?!?/p>
“九號柜密碼知道嗎?”葛曉東問經理。
經理道:“不知道,密碼都是客人自已設的?!?/p>
“你們有辦法打開吧?”葛曉東問。
“沒辦法?!苯浝砭o張的搖頭。
侯鐵坤道:“顧客把密碼忘了,你們怎么處理?”
“拿登記時的證件,我們后臺有一個超級管理員密碼,可是,”經理說完又看向葛曉東,“你們想開,最起碼也要出示搜查令吧?否則我們也是有規定的,我擔不起責任?!?/p>
侯鐵坤道:“我把工作證押你這里,若是出了什么事,我擔責任?!?/p>
“抱歉啊,我們只能認有法律效應的文書?!迸浝碛仓^皮拒絕,表情卻也是很緊張。
葛曉東瞪了眼經理,看向朱佳妮,想讓朱佳妮回去一趟開個搜查令來?
正合計著,就見齊云山在那按起了密碼。
“嘟,密碼錯誤!”
“嘟,密碼錯誤!”
“嘟,密碼錯誤!”
“先生,五次密碼錯誤將鎖死24小時,后臺權限也打不開?!迸浝砭o急提醒道。
齊云山看了眼女經理,一股倔強的表情,繼續輸入密碼。
第四次,“嘟,密碼錯誤!”
第五次,輸入:384957
‘咔嚓’一聲,鎖門傳來聲音,彈出了一個小縫,門開了。
葛曉東也不顧齊云山是怎么確定的密碼,連忙蹲下來看向里面。
是一個信封,拿出來,抽出了一張精致的卡片類的東西。
葛曉東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。
“是嗎?”侯鐵坤和朱佳妮異口同聲的問。
“是!”葛曉東激動的重重點頭。
“耶~”朱佳妮和侯鐵坤頓時歡呼起來,二人差點抱在一起。
女經理的表情卻是糾結成包子,“各位領導,你們這樣做,我們真的沒法交差啊!”
葛曉東道:“明天給你們補手續,而且要是真有人來認領九號柜你們也要第一時間報警!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沒有可是!”葛曉東眼神一橫,領班立刻把話咽了回去。
葛曉東將密鑰牌放回信封塞進自已的里懷還摸了摸,朝齊云山重重點頭,我們回去。
眾人都激動往回走,齊云山心里暗喜,也暗罵陸明遠,你特么還是不是人啊。
他們剛走,陸明遠就從洗手間出來了。
女經理和服務員還在儲物柜這邊商量著,要不要跟這個客戶聯系一下,看著手機號又不是本地人。
正糾結著,就聽一人問道:“你們怎么能讓他們拿走客戶的物品啊?”
女經理一愣,看向來人,道:“他們是紀委和公安?!?/p>
“啥安也不行啊,有搜查令嗎?”來人就是陸明遠,一股子王霸之氣。
“他們說明天補手續...”
“那也不行啊,你們的管理這就是有問題,要這么說,隨便一個警察來,就可以拿走客人的物品,然后都說補手續,那不亂了嗎?”
“先生,您別喊,這只是個例,情況有點特殊?!?/p>
另一名服務員道:“人家也輸對密碼了呀,本來密碼正確我們也不會阻攔的?!?/p>
“胡說八道,”陸明遠又是一嗓子,“當我沒看到嗎?那是輸對密碼嗎?那是蒙對了密碼,要是那樣,我也亂蒙,蒙對我就可以拿走物品了,對吧?”
陸明遠說著,隨便對著一個儲物柜就輸入密碼,
“嘟,密碼錯誤!”
“嘟,密碼錯誤!”
“先生,您別鬧了,再這樣我們就要報警了?!?/p>
“報啊,讓警察來評評理,剛才那伙人算什么人,順便把他們也抓回來?!?/p>
陸明遠又沖著看熱鬧的顧客喊道,“大家都看到了嗎?我告訴你們啊,只要穿著警服蒙對密碼就讓拿走物品,這個私人儲物柜還有安全可言嗎?”
一旁的孟久不知道陸明遠想干嘛,就跟風道:“是啊,我看到了,簡直是毫無原則,就這樣還收費,免費都不敢用?!?/p>
女經理也怕事情越鬧越大,連忙低聲道:“先生,您在哪個球道?一會給您送壺茶水,消消氣。”
“不必了,我是包天的,還有一天半,給我退兩天的錢,我這就走!”
包天五百,兩天一千塊錢,這錢干嘛不要回來。
而且孟久也是生意人,哪有心情天天泡在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