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維明的話相當于一錘定音,一切以吳兵為主,而且有理有據,有組織程序,有法律法規,這是任何人不可逾越的。
而且武警總隊政委也在這,武警也不會再聽申保國的了,警衛連只是負責申保國的安危,不會插手地方查案。
會議室外面偷聽的海棠,也興奮的握了握拳,無論她多恨顧維明,此時也覺得顧維明很酷,很霸氣,不怕申保國這種老頑固。
齊婉兒過來摸了摸海棠的頭,海棠還沉浸在激動中,嚇了一哆嗦。
齊婉兒比劃了一個‘噓’的手勢,隨后站在會議室門口,敲了敲門,眾人目光看過來。
齊婉兒道:“各位領導,在這吃午飯嗎?療養院標準餐每人十元,三素一葷一碗雞蛋湯外加一個蘋果。”
沈書華率先舉手道:“我在這吃,訂兩份。”
他要給秘書賈濤帶一份,沈虹蕓的自然不用他管。
顧維明道:“我就不在這吃了,馬上回去,劉政委,辛苦武警同志了,你來統計人數吧。”
“好的書記。”劉玉新朝趙春明擺了下手,讓他去統計人數。
申保國沉聲道:“我在這吃,如果找不到玉嬌,我還要在這住!”
眾人微微一怔,這是賴在這里的意思了。
廖國清道:“算我一個,銘川,你去統計人數。”
蘇銘川點頭答應。
齊婉兒道:“客房只能騰出十間,都是雙人間,一天一百五十元,沒有單間,沒有套房。”
“可以。”申保國目不斜視,目光依然在對面沈虹蕓的臉上。
沈虹蕓氣的直翻白眼,不得不說,這老頭的目光的確瘆得慌。
栗小夏道:“吳廳長,若是沒有別的事,我要出去。”
“你去哪?”申保國厲聲問。
栗小夏立眉道:“我去山里找那個殺手!”
申保國道:“刑警和武警都在找,用得著你嗎?”
栗小夏道:“大霧山面積廣,地形復雜,你們沒我了解,只要他還在大霧山,我就一定能把他找出來。”
沈虹蕓朝吳兵點點頭,意思是讓小夏去找。
“不行!”廖國清連忙阻攔,“她現在是嫌疑人,跑了怎么辦?”
“誰說她是嫌疑人了?”吳兵反問,到得現在吳兵也不需要給廖國清面子了。
“呵呵,”廖國清干笑兩聲,“爸,看到了吧,現在就開始包庇上了,案子到了他們手里,還不是想怎么定就怎么定。”
“廖國清!”沈書華急了,猛一拍桌子,
道:“你少在這滿嘴跑火車,你就是想煽風點火混淆視聽!你這套把戲玩得太拙劣了,什么叫‘想怎么定就怎么定’?我告訴你廖國清,法律在那兒擺著,證據鏈在那兒鎖著,專案組是省委決定顧書記親自督辦的,容不得你在這里臆測栽贓!”
沈書華越說越激動,
沈虹蕓都怕把沈書華氣壞了,連忙按住他的胳膊,
沈虹蕓卻接過了話茬,繼續道:
“廖國清,你口口聲聲說包庇,我看你才是真正想把水攪渾的人!你心里那點算計,別以為沒人看不明白,你千方百計阻撓調查,阻撓找殺手,無非是怕你的那些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我敢說,殺手就是你派來的!”
“胡說八道!”廖國清也是氣的拍起了桌子。
旁人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,這父女倆是真敢說啊。
沈虹蕓又道:“人在做天在看,誰胡說八道誰心里清楚,你就是偽君子,申館長那么好的人,真是眼瞎了嫁給了你!”
廖國清頓時站了起來,如同要打人似的,沈書華也站了起來,做出你敢打我女兒我就跟你玩命的架勢。
這二位可都是副部級領導,此時像兩個學生在這斗氣。
不過,沈虹蕓這話說的也的確夠狠,就連申保國臉上都掛不住了,若是事實真的如沈虹蕓所說,那么,他們申家的確是眼瞎了。
“你對地形很熟?”申保國看向栗小夏,他也不管廖國清和沈書華還在對視中。
栗小夏點頭,沒說話,她不知道申保國問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沈虹蕓道:“這家療養院以前叫夢夏瑜伽館,小夏在這里生活了多年,經常去山里狩獵,她連狼窩蛇窩都找得到。”
“能找到玉嬌嗎?”申保國嘟囔了一句,這是他唯一想說的話,找殺手他不在乎了。
沈虹蕓道:“現在陸明遠已經在山里找了,小夏過去和陸明遠配合,找到玉嬌的可能就會更大!”
“請相信我們!”沈虹蕓又補充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