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小夏也不顧酸疼的屁股了,連忙拿出手機聯系了沈虹蕓,將陸明遠的懷疑轉告給她,并叮囑她等自己回去再動身。
掛斷電話后,栗小夏就拿起了自己的包,不自主的揉了一下屁股,出了B1球道。
陸明遠勾起一抹淫笑,不得不說,栗小夏的翹臀真的很性感。
早上七點五十分,吳兵派來的兩輛警車準時抵達大霧山康復中心。
王麗穎拎著一個運動包走下樓,神情輕松得像要出門旅行。
沈虹蕓率一眾美女一起出來送她,趙雨思和佟小魚本來應該回去上班,聽說了陸明遠的懷疑,也就不回去了,請了半天假。
王麗穎揮手告別,又對齊婉兒握了握拳頭,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,齊婉兒點點頭,目中充滿著期盼。
緊跟著眾美女也揮了揮拳頭,如同在給王麗穎加油。
這畫面讓一旁的警員忍不住又瞥了眼墻上的招牌:“夢夏康復療養中心”。
幾人交換眼色,暗自嘀咕,這兒的工作人員,顏值都這么高嗎?
難道都是美女護士?
若真是護士就說明這里的規格很高,比空姐都高一個檔次。
眾人剛上車,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院門前。
車門打開,栗小夏邁步下來,
露臍短衫,運動短褲,一身利落打扮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醒目,
栗小夏也朝車內的王麗穎揚了揚手。
警員再次咂舌,竟然還有混血美女護士?再看這腰條,更像是健身教練,應該就是了,畢竟這里是康復中心......
“來電話了嗎?”栗小夏低聲問沈虹蕓。
沈虹蕓道:“來了,說九點半來接我,而且就去大霧山景區。”
海棠緊張道:“不去不行嗎?”
沈虹蕓道:“沒事,有小夏在怕什么,而且我也想看看申玉嬌會不會和廖國清勾結,她要是真敢這么做,咱們就要把她逐出師門!”
栗小夏道:“去景區里面更不用怕,我熟悉地形。”
栗小夢道:“小夏連狼窩在哪都知道。”
“山里有狼?”海棠一驚。
“是啊,專吃小海棠!”沈虹蕓張牙舞爪。
眾美女有說有笑的上了樓。
同一時間,廖國清從別墅里走出,上了自己的奧迪車。
從后視鏡看了眼不遠處的桑塔納,眼眸微瞇,啟動車子,緩緩駛向院門方向。
桑塔納也緩緩跟了上去,雙方幾乎就是打明牌了。
只是那兩名警員卻不知道,他們走后,別墅里又出來一人,戴著鴨舌帽走向院墻,翻了出去,上了一輛摩托車。
廖國清出了家屬院直奔干休所,八點半,到達干休所,出示證件開進了大院。
而桑塔納只好停在了外面,他們的證件在這里不管用,但他們也習慣了,昨天就在這等到了深夜,也不在乎再等一天。
然而,他們更不知道,廖國清這一次根本沒去申保國的別墅,在院里拐了兩個彎道停在了一處小花園外面。
花園不大,有涼亭有假山,此時有幾個老人在這鍛煉身體。
廖國清也裝模作樣的活動著胳膊,溜達到假山后面,然后繼續往里走,這里有兩排小樹林,再往里就是院墻了,廖國清沿著院墻溜達,很快就順著聲音找到了記憶里的那座雞窩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老領導在這里養雞,也沒人敢管,每天早上都鳴叫幾聲。
雞窩貼墻而建,而墻面又是水泥拼接的石頭墻,凸起的石頭完全可以踩得住。
干休所雖然大門守衛管理嚴格,但是里面幾乎沒有管理的,平時也是很肅靜,都是退休老干部,廖國清雖然五十歲了,爬這種院墻也不太費力,很快就踩著雞窩爬了出去。
三米高的院墻,抓著墻頭跳了下來,徑直走向對面的八一文化劇場。
這一片的地皮都是干休所地皮,此時這里更加肅靜,停車場上孤單單的停著一輛捷達車,就是他的。
他慶幸那晚從勝利機械廠回來后把車停在了這里,這樣節省了很多時間。
上了車,就給申玉嬌打了電話。
夏日的清晨并不涼爽,廖國清的額頭滲出了汗珠。
“玉嬌,和沈虹蕓約好了嗎?”
“約好了,九點半我去接她。”
“好,這件事盡量保密,姐夫只有這最后一條路了。”
“姐夫,我辦事你就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