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大家一直被‘包房’兩個字給困住了,沒想到這兩個字不該組詞,包變成了保,房變成了坊,而秋應(yīng)該是球字,玲瓏的玲應(yīng)該是年齡的齡。
這樣就拼出了七坊保齡球館。
這家球館位于七坊街七坊商業(yè)城的樓上,而七坊商業(yè)城在盛陽是比較有名的場所,集購物餐飲娛樂為一體的新生派商業(yè)場所,開業(yè)也不足三年。
九十年代,保齡球風靡全國各地,保齡球館如雨后的春筍,價格也不低。
然而,進入二十一世紀后,人們娛樂的方式更多了,保齡球這兩年開始走下坡路,價格也告別奢華,走向平民。
但是,七坊保齡球館的價格卻不親民,據(jù)說還很貴,大家也都沒去過,喜歡玩這項運動的人不多。
齊婉兒在網(wǎng)上查著相關(guān)信息,沒有官方網(wǎng)站,只有論壇里出現(xiàn)一些關(guān)于這個保齡球館的事。
首先一點,是會員制,不是誰都能進的。
然后,球館是24小時營業(yè),每一個球道的休息區(qū)都是獨立的空間,配有沙發(fā)床,可以過夜。
還有一條消息,讓齊婉兒張了張嘴,球館提供陪玩服務(wù),網(wǎng)友都話里有話的談?wù)撝敲纯上攵@種場所就有其他可能了。
或許這就是這家保齡球館還能高價存活下來的原因。
先不管這些,如何進去就是個難題了,現(xiàn)在時間是晚上九點,還能辦理會員嗎?又該如何辦?
栗小夢道:“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會員介紹才能辦會員,或者有一定的資產(chǎn)證明才能辦會員,不過,可以由會員帶著進去玩。”
陸明遠看向趙雨思,趙雨思搖搖頭,雖然她在省電視臺交際廣,也沒聽說誰在那邊是會員。
“問下正凱。”陸明遠提醒道。
趙雨思這才想起來那個不靠譜的小哥,就給趙正凱打了電話。
果然趙正凱是會員,聽說陸明遠要去,二話不說就答應(yīng)了,但也說了,他會帶女伴,讓陸明遠自己看著辦。
那么接下來就是陸明遠該帶誰去了,也只能帶一個,帶多了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此時大家也都知道那種地方不是真正的打球了,而是有些情色,臉都不約而同的紅了一下。
趙雨思率先道:“我不能去,怕有人認識我。”
這是實話,畢竟趙雨思是小有名氣的主持人。
沈虹蕓點點頭,做出要去的準備,結(jié)果陸明遠的視線從她臉上劃過落到齊婉兒身上,
齊婉兒道:“我還要帶孩子呢,這里離不開我。”
海棠舉手道:“哥,我想學打保齡球。”
陸明遠白了她一眼,海棠瞬間嘟起了嘴。
沈虹蕓抬手指了指自己,
陸明遠的目光卻落在王麗穎身上,
王麗穎搖頭道:“我也不合適,被監(jiān)控錄下來會很麻煩的。”
王麗穎是紀委人員,在公共場合她的確需要注意一下。
沈虹蕓拍了下陸明遠的胳膊,又指了指她自己,
陸明遠根本不搭理她,又看向佟小魚,
佟小魚她那張本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,騰地一下紅了,從耳根到臉頰,長長的睫毛呼扇兩下,薄唇微啟,努力迎向陸明遠的目光,似乎想要說什么,
陸明遠的目光卻又移開了,看向栗小夢和栗小夏姐妹倆,
栗小夢很大方的接過陸明遠的目光,隨后傳遞到栗小夏身上。
“嗯,小夏陪我去。”陸明遠最終定音。
栗小夏也只是‘哦’了一聲,就答應(yīng)了,面色沒有任何異常。
“干嘛不看我呀?”沈虹蕓掐了一把陸明遠。
陸明遠道:“我怕他們查你身份證。”
“憑什么查我?”沈虹蕓更糊涂了。
齊婉兒道:“說你年輕還不好?”
隨后又用手指了指沈虹蕓的胸前,白色體血衫上一只橘黃色的加菲貓正抱臂思考著,即使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,也是一只可愛的加菲貓。
沈虹蕓咬了咬唇,看了一圈屋內(nèi)其她人的穿著,除了海棠,只有她穿的更像個學生了。
就這樣,陸明遠帶著栗小夏去了七坊商業(yè)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