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省紀委專案組,葛曉東急迫的問陸明遠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鬧出這么大動靜。
陸明遠講述了周棟事情的經過,想隱瞞指壓板的事也隱瞞不住了,因為霍振強都查到了夢緣網吧,網管也看到陸明遠拿指壓板出去的。
只不過,陸明遠也說了謊,說是怕霍振強搶走指壓板,情況緊急就讓栗小夏帶著指壓板跑了,而且告訴栗小夏,三天內不要開手機躲起來,所以,想要拿回指壓板需要等三天,才能聯系上栗小夏。
陸明遠說謊的目的也是要做最后的努力,如果三天還沒有破解指壓板的秘密,那就只能交給葛曉東了。
“三天???”葛曉東似乎很心急似的,問道:“明遠,你確定她能保護好指壓板嗎?廖國清現在像瘋狗似的,很可能會動用所有手段去找那個女孩!”
“葛主任放心,小夏很機靈,而且受過專業(yè)的訓練?!标懨鬟h篤定道。
葛曉東手指輕敲著桌面,道:“好,那就再等三天,這期間,我們全力穩(wěn)住霍振強被停職后的局面,另外,”
葛曉東話鋒一轉,“吳廳長,對于周棟指控廖國清給他下毒這件事,您怎么看?”
葛曉東開始考慮什么時候可以緝拿廖國清了。
吳兵道:“依然只是明遠的一面之詞,案發(fā)現場也沒有廖國清去過的痕跡,有些立不住腳?!?/p>
“廖昌盛的案子也沒有進展嗎?”葛曉東問。
“沒有,抓不到那個殺手,也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不過,我相信對周棟尸檢出來后,可以和廖昌盛的案子并案偵查,不出意外,這是同一種毒藥。”
葛曉東點點頭,兩個案子的手法完全一致,廖昌盛自殺于父母的墳前,周棟自殺于父親的靈位前,很明顯這就是故意制造自殺假象,可惜,沒有真憑實據。
明明知道廖國清罪大惡極了,卻不能立刻動手,如果強行控制廖國清,又怕申保國出來插一腳,必須拿出立得住腳的證據,才能讓這老頭閉嘴。
葛曉東道:“吳廳長,眼下咱們不動廖國清,但是也要監(jiān)視他,決不能讓他逃出盛陽。”
吳兵道:“我已經派出了四人小組24小時監(jiān)視廖國清了?!?/p>
“那就好,明遠,你也盡量早些和那個女孩聯系上,拿到指壓板立刻送來,以免夜長夢多?!?/p>
“好的,葛主任,那個,”陸明遠看了眼外面,問道:“齊云山還好吧?”
葛曉東笑了笑道:“放心,精神狀態(tài)很好,吃的比我好,我都一日吃不上三餐?!?/p>
“謝謝葛主任照顧了,主要是齊婉兒總磨嘰她爸的事,她都想替父立功了?!标懨鬟h話里有話著。
葛曉東道:“可以理解,家屬配合很重要,若是立功,對最終的結案也是有積極作用的嘛?!?/p>
陸明遠提到齊婉兒,目的是想葛曉東給出類似的承諾,齊婉兒立功可不可以算齊云山立功,結果,葛曉東只是說‘積極作用’,依然不給任何承諾,這就有點耍無賴了,主動權依然在人家手里。
照這樣下去,就算把指壓板送回來,葛曉東也只是記自已的好,有個屁用,陸明遠現在只想幫齊云山。
陸明遠穿越時空而來,見識過廟堂之高與江湖之遠的詭譎,深知在這種層面的斗爭中,個人的功勞若不能及時兌換成對等的籌碼,就如同沙上筑塔。
而葛曉東也想保護自已的羽翼,在這個基礎上,才可能松一松手,所以,還得按照程序來,讓齊云山自已立功才是最好的辦法。
可齊云山在里面根本不可能做出立功的事,那么只能是陸明遠立功,想辦法再把這個功勞轉移到齊云山身上。
眼下,最重要的還是要解開指壓板的秘密,可是,秘密到底是啥???
就在此時,侯鐵坤匆匆進來了,低聲道:“霍振強來了,可能是要檢舉揭發(fā)廖國清?!?/p>
葛曉東眼睛亮了,果然被陸明遠逼來了,問道:“霍振強知道廖國清多少事?”
陸明遠道:“應該不多,不過足可以讓廖國清暫停工作了?!?/p>
“那也好,我就可以提出限制廖國清出境的要求了。”葛曉東興奮的出去,去見霍振強。
中午,陸明遠準時回到了大霧山療養(yǎng)院,餐廳已經擺好了三桌,無論是家人,還是病人,還是職工,大家都等在這里。
海棠依然像以前那樣,第一個飛過來,落進陸明遠的懷里。
看著大家激動的表情,陸明遠心里也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