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科長,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啊!”
陸明遠張開雙臂又要去擁抱朱佳妮。
朱佳妮又是一轉身躲開了,笑道:“陸主任今天這么清閑啊。”
陸明遠道:“清閑什么啊,剛幫省廳辦點事,下午就回杏山了。”
“急什么回去呀,盛陽多好,我都不想走了。”
陸明遠道:“你在盛陽是工作,我在盛陽是耽誤工作,再有,你應該喊我陸副縣長。”
朱佳妮醒悟的哦了一聲,道:“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,主要是這么年輕的副縣長實在太少了,陸副縣長真是年輕有為!”
“嗯,這話不假,的確年輕有為。”陸明遠理直氣壯的接受夸獎。
朱佳妮咯咯笑著,三十歲的風韻依然如花般。
齊婉兒卻在一旁目光呆滯的看著朱佳妮,不是因為朱佳妮跟陸明遠在那嬉笑,而是因為自已老爸現在可在人家手里關著呢,她來這里干嘛?
王麗穎欺負完貝貝這才過來說道:“給你們介紹一下,齊婉兒,朱佳妮。”
朱佳妮道:“我們認識,不過今天算是正式認識一下,你好齊院長,我是忠紀委朱佳妮。”
“你好,朱科長。”齊婉兒和朱佳妮握了握手,表情還是有點僵硬,似乎在等著她往下說。
王麗穎道:“我倆是來看小寶寶的,走吧,咱們上樓。”
王麗穎一邊攙著一個,三人一起上樓。
陸明遠跟在后面看著朱佳妮手里拎著的禮盒,好像是嬰兒的衣服,心里暗道,黃鼠狼給雞拜年,這是沒安好心吧。
八成還是找鑰匙的事,那天侯鐵坤和朱佳妮就有話想說,陸明遠就沒給他們機會,還找到這里來了。
來到臥室,保姆馮玉霞正在照看寶寶,見來了客人就讓開了位置。
馮玉霞是齊婉兒從樺林請來的保姆,以前是專門在醫院當護工的,齊婉兒早就認識,算是知根知底,勤勞肯干,來到這里包吃包住一個月八百,比當護工賺的多,也輕松些,當然照顧嬰兒也是要擔責任的。
栗小夢算是解脫了,發生郭寶康偷孩子的事件都給她造成了心理陰影,再者,栗小夢也的確不適合,她屬于辦公室精英類的女子,對于照顧孩子純屬趕鴨子上架。
朱佳妮三十出頭,也生過孩子,抱起小寶寶輕車熟路,也很會跟小寶寶說話,連王麗穎看著都佩服了,在紀委里朱佳妮就是一副冷面女紀委形象,此時忽然變成了鄰居大媽的風格。
朱佳妮對王麗穎道:“你看,長的真像媽媽,長大后肯定是個大帥哥。”
王麗穎道:“是啊,看這濃眉大眼的,比他爸爸帥多了。”
朱佳妮道:“這小鼻子也好看,小嘴唇也挺薄的,帥哥無疑了。”
王麗穎道:“看這大腳丫子,肯定高個子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著,齊婉兒只能微笑面對,心里卻是打起了鼓,他們紀委辦案期間不能隨意走動的,而今天,卻帶著朱佳妮來串門了,也沒聽說爸爸的案子結束了,會不會是爸爸那邊出什么事了?
陸明遠湊過去道:“兒子啊,知道抱你阿姨是誰嗎?”
朱佳妮對著寶寶晃了晃頭,問道:“小寶寶,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要喊我朱阿姨...”
陸明遠道:“是啊,就是朱阿姨把你姥爺給關起來的。”
“...”朱佳妮的笑容頓時垮了,看向陸明遠,有你這么嘮嗑的嗎?
王麗穎也是郁悶,真想掐陸明遠一把。
齊婉兒依然一動不動,還是目光呆滯的看著朱佳妮。
陸明遠道:“趕緊說正事兒吧,你倆到底干嘛來了,弄得我們齊院長心神不寧的。”
朱佳妮看了眼齊婉兒,這才把孩子放回嬰兒床,嘟囔道:“怪不得侯主任把這事交給我辦,你是真不按套路出牌啊。”
陸明遠道:“我就喜歡直來直去。”
“直不了!”朱佳妮沒好氣道。
齊婉兒道:“去會客室吧。”
畢竟屋內還有保姆,說話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