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孟久的辦公室,屋內竟然站立著六個保鏢,一個個的跟惡煞似的,
看得出孟久這是怕了,怕陸明遠為昨晚的事來找他麻煩。
“強子老弟,你這是扛的什么寶貝啊?”孟久努力擠出一個故作鎮定的笑容。
“給久哥送個禮物。”
陸明遠放下麻袋,解開口子,將昏睡中的韓玲倒了出來。
眾人都是一愣,雖然他們猜測到里面是個人,以為哪個小弟惹了這主,沒想到是個女人,而且,這臉蛋咋打的跟紫茄子似的。
“韓玲?”秘書李艷君認出了韓玲,然后低聲告訴孟久,就是昨晚被抓的那女的,孟久給邵國義送了禮,李艷君負責領出來的。
孟久身體前傾,問道:“她惹你了?”
陸明遠道:“看看她包里裝的是什么,久哥就明白了。”
孟久看了眼李艷君,李艷君蹲下拉開韓玲的手包,里面掉出三個小袋子,李艷君嚇得頓時后退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屋內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,這種東西一打眼就知道是什么,沒想到韓玲身上竟然有,而且還是三包。
韓玲是他們罩著的小姐,相當于他們罩著韓玲搞這種東西,到底怎么回事?
孟久也坐不住了,眼神里壓著驚疑,像是在等一個解釋。
陸明遠道:“就是她騙邱燕吃了這種東西,后來邱燕就花錢跟她買,今天再次交易被我抓到了,久哥,我可不是栽贓嫁禍,這三包東西我沒碰,所以沒有我的指紋,我猜測,上面至少有兩個人的指紋,一個是韓玲的,另一個是給她貨的,應該就在這間屋內。”
陸明遠說完,目光掃視屋內六人,停留在楊龍身上,楊龍卻目光陰鷙的看著陸明遠。
“不可能!”孟久急道,“我們根本不碰這種東西,我的弟兄們也不會碰的!”
“要不請邵局來驗下指紋?”陸明遠問。
孟久嘴角抽搐著,看陸明遠這氣場,應該是掌握了什么證據,難道真的有人干這種事?
孟久也怕了,喉嚨動了動,道:“強子老弟,我要說這事我完全不知情,你信嗎?”
陸明遠道:“那就要看久哥怎么處理了。”
其實陸明遠也拿不準孟久是不是幕后老板,更沒打算直接端掉這個窩,他現在只想找到郭寶康,拿捏住孟久,找郭寶康就會更容易一些。
“是誰干的?”孟久猛然咆哮起來,“是誰背著我干這種不要命的生意,這是要我吃槍子嗎?給我站出來!”
孟久兇狠地瞪過屋里每一個人,連李艷君都沒放過,目光里滿是暴怒與猜忌。
李艷君道:“久哥,未必是咱們的人干的吧,韓玲從外面買來的也有可能的。”
一名保鏢也認可這話,道:“久哥一直叮囑我們不碰這東西,兄弟們都是牢記于心的。”
陸明遠給自已倒了一杯茶,道:“既然沒人承認,那就讓韓玲自已交代吧。”
陸明遠抿了一下茶水,溫度尚可,猛然揮手,茶水如同一道水箭正中韓玲的眉心,向四周散開。
韓玲嗯了一聲,猛然間睜開眼,茫然的看著屋內,一臉懵逼,咋跑這里來了?
“韓玲,這玩意哪來的?”李艷君指著地面急問。
韓玲這才看到地上的三包藥粉,也是嚇了一跳,發現陸明遠坐在沙發上,腦海里回憶著記憶里最后一幕,
忽然明白了,一開始邱燕打她,她還以為邱燕是不想給錢,原來這是故意算計自已的。
“不是我的,是他陷害我的...”韓玲指向陸明遠還想狡辯,
孟久卻是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,鼻血瞬間而出。
“你特么還不說實話,我就割了你的舌頭,讓你永遠別開口!”
孟久可沒有耐心審問韓玲了,一把抓住韓玲的下巴,伸手跟旁邊的保鏢要匕首。
“是龍哥,龍哥給我的啊...”
韓玲可不是寧死不招的主,直接坦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