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的東西還是沒找到,卻是找到了一起殺人案,侯鐵坤有點郁悶。
陸明遠問道:“志剛全名叫什么?”
“陳志剛。”
“他現在在哪?”
“就在交通廳家屬院當保安,他說這樣就離我很近,他真的很愛我,都沒有嫌棄我,現在周春杰死了,就沒人知道志剛打死包工頭的事了,我就可以和志剛遠走高飛了,可是,紀委的人卻抓了我,問我周春杰的事,我都實話實說了,可是他們太壞了,不讓我睡覺,不讓我上廁所,尤其是那個女的,叫什么妮的,我上廁所,她都要在一旁看著,還不是坐便...”
朱佳妮臉色窘迫,焦急的看向陸明遠,陸明遠道:“還是說說陳志剛吧。”
“志剛真的很愛我,都沒有嫌棄我...”
馬靜又要說車轱轆話了,陸明遠道:“說說他住你家為什么沒被周春杰發現,采取了什么措施?”
馬靜道:“我家還有個北屋,周春杰幾乎從來不進北屋,志剛就躲在北屋,我偷偷給他送吃的,只是,晚上我還要跟周春杰睡覺,志剛都不嫌棄我,他真的很愛我...”
“好了,不用說了。”
陸明遠看向侯鐵坤道:“周春杰家搜查過了嗎?”
侯鐵坤道:“他是從辦公室被我們帶走的,跳樓后我們才去他家搜查,一些貴重物品被我們搜走了,其他沒有特別的物品。”
“我想再去看看。”陸明遠道。
侯鐵坤指了下馬靜,陸明遠道:“帶著一起去。”
馬靜還在催眠狀態,被朱佳妮抓住了胳膊,嚇了一哆嗦,抬眼看朱佳妮,朱佳道:“我們送你回家。”
“好啊,我想回家,我害怕紀委那里,那個什么妮的...”
“把嘴閉上,否則不讓你回家了!”朱佳妮面色鐵青道。
侯鐵坤帶了兩個專案組的警員他們一臺車,陸明遠開著自已的皮卡,一同去往交通廳家屬院。
到了家屬院大門,保安亭里一個保安無精打采著,也不管來人是干嘛的,跟開放小區沒啥區別。
陸明遠搖下車窗問道:“陳志剛在不在?”
保安抬頭看了眼道:“今晚他夜班。”
陸明遠也不多問,駛進小區,來的路上陸明遠已經將四年前打死包工頭的案子告訴了吳兵,吳兵也需要重新調取案宗再下拘捕令,陸明遠也知道,現在吳兵也是忙的腳打腦后勺了。
小區很老舊,是早期的交通廳福利房,周春杰以前是交通廳的,后來去了路橋集團,也一直住在這里,給人一種廉政的感覺。
離婚后讓馬靜住進來,對外面人說是他外甥女,也沒人細究這些。
周春杰家是二樓,來到門口,上面貼著封條,侯鐵坤拿出鑰匙打開房門,陸明遠沒讓兩名警員進入,讓他們在門口守著。
陸明遠也是打算一會再對馬靜催眠,不想他們看見,馬靜被催眠后的樣子。
進入屋內,這是小三室的格局,兩間臥室帶一個小書房,中間客廳卻不小。
裝修是老式的,屬于九十年代流行的 “土黃實木風”,以仿木紋的貼面膠合板為主,將各個墻角包裹,盡可能的利用空間,做出靠墻柜和吊柜,也給電視留出位置。
馬靜也是被忽然帶走的,她也沒有準備,客廳南面的窗戶旁還掛著一些內衣,窗簾是落地的,窗簾旁邊就是一臺跑步機,還有一臺倒立機。
地上堆放一些指壓板和瑜伽墊,還有一個瑜伽球,沙發上也有點雜亂,有一些柜門沒有關嚴,應該是紀委的人搜查后造成的。
侯鐵坤道:“書房里有些名煙名酒,還有一個保險箱,保險箱我們打開了,只有幾千塊現金和一些發票,臥室內有兩塊名表,另外找到幾張國際匯票,購買美元現匯,一萬多美元,用途是留學費用。”
陸明遠將屋子所有角落幾乎都看了一遍,也很頭疼,如果非要在屋內找出一把鑰匙,那估計就得把整個房子都清空,甚至裝修都得拆掉,難度很大。
侯鐵坤道:“要是時間允許,我們的確想清空這里,逐一再檢查一遍,怕的是依然沒有收獲,我們是在跟時間賽跑啊。”
這也是找陸明遠的目的,催眠沒管用,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方向。
馬靜坐在了沙發上,目光依然無神,對于屋子也不感興趣,如同沒回家一樣。
陸明遠道:“馬靜,到家了,周春杰馬上就要回來了。”
馬靜一怔,連忙起身來到門口鞋柜,找出拖鞋預備門口,然后目光呆呆的看著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