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車旁,趙雨晴似乎想起什么事,猛然轉身,和陸明遠撞了個滿懷。
“你干什么呀?”趙雨晴懟了他一下。
“你一定練了臍宮心法。”陸明遠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趙雨晴皺眉看著他,怎么突然提到這件事了?
陸明遠道:“臍宮心法對腰部力量有幫助,你這扭屁股的姿勢一般人扭不出來。”
陸明遠說完連忙上了副駕駛,知道趙雨晴又要打他了。
趙雨晴的確是想打他,可這里是醫院停車場,人多眼雜。
上了車,趙雨晴也不糾結扭屁股的事了,也暗自提醒自已,以后真得注意一下走路姿勢,雖然沒開臍宮,但最近的腰部和腹部總是精力充沛似的。
“王麗穎沒給你來電話嗎?”趙雨晴問。
“沒有,怎么了?”陸明遠意識到省紀委那邊出事了。
趙雨晴道:“今天中午,省路橋集團董事長周春杰被忠紀委的人帶到了省紀委,結果,還沒進留置室,周春杰就從四樓跳下去了,當場死了。”
“臥槽,夠狠啊,就是說齊云山和路橋公司的案子有關?”
“你就關心你老丈人,你就沒想到忠紀委這次多被動嗎?”
“他們被動跟我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這次親自押解周春杰的人是昨晚才到的,他就是顧書記的小舅子。”
“葛曉東?”
趙雨晴點頭:“本來這次調查組沒有葛曉東,因為上周遲遲沒有進展,昨晚葛曉東就到了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今天中午就帶回了周春杰,結果,人在他手里沒了。”
陸明遠懂了,葛曉東是來幫助調查的,結果一來就把嫌疑人弄死了,閑話肯定多。
“你覺得周春杰牽扯到什么案子了?”陸明遠問。
趙雨晴搖頭:“咱們這種級別是分析不明白忠紀委的案子的,各種可能都有。”
“什么咱們這種級別,說的好像咱倆是一對廢物似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分析分析啊,周春杰為什么跳樓?又為什么不給齊云山結案?”
“我是懶得分析。”陸明遠一副死鴨子嘴硬的口氣。
趙雨晴白了他一眼。
就在此時,陸明遠的手機響了,一看來電顯示,陸明遠笑了,
“看吧,讓你看看我是什么級別,自已送上門來了!”
趙雨晴伸頭看著來電顯示:侯鐵坤,不知道這人是誰。
陸明遠沒有立刻接聽,隨手拿起一只筆,在趙雨晴的白鋼茶杯上敲了起來。
然后才接聽電話。
“侯哥,咋想起我了?”陸明遠扯著嗓子喊道,如同周圍很亂似的。
侯鐵坤就是葛曉東的手下,在針對楊一夫案子的時候,是葛曉東派下來幫助沈書華成立秘密調查組的副組長。
所以,和陸明遠也算熟悉,臨走前還想勸陸明遠跟他去忠紀委發展,被陸明遠拒絕了。
侯鐵坤道:“明遠,你那邊挺忙啊。”
陸明遠繼續敲著白鋼杯,道:“是啊,我這開發區雖小,但也忙的腳打腦后勺啊。”
趙雨晴這才明白陸明遠為啥敲自已的白鋼杯了,敢情他這是在配音啊!
也明白了對方來電話的目的了,看陸明遠的得意勁,說明對方是有事求他了,才演戲的。
趙雨晴索性按了下車笛,陸明遠嚇了一跳,喊道:“干什么玩意,你會不會開車,差點撞到我!”
趙雨晴頓時捂嘴笑了起來,趴在方向盤上,強忍著不讓自已笑出聲。
電話里侯鐵坤道:“明遠,你再忙這次也得幫個忙了。”
陸明遠道:“侯哥有事盡管吩咐,需要的話,我今晚坐綠皮直接進京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現在在盛陽,我明天去你那,咱們見面說。”
“哦,看來真的很急,好的,明天咱們見。”
陸明遠電話掛了,得意的晃晃手機,道:“我啥級別不重要,忠紀委的都得來求我。”
趙雨晴道:“別臭美了,應該是顧書記讓的,他不想看他小舅子背鍋,就讓這個人來找你幫忙。”
“那也是得到葛曉東的認可了,你不知道,葛曉東那人還是很高傲的,他要是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求到我這個副處級身上。”
“好了,陸副縣長,我這個縣委書記可是要回縣委加班去了,你回不回去?”
“不回了,明天還得折騰回來,今晚回家跟老爸喝一杯,慶祝老爸升主席了。”
陸明遠下了車,關上車門往院外走。
趙雨晴開著車跟在旁邊,問道:“陸叔叔當什么主席了?”
“運輸公司工會主席。”
“運輸公司慘了。”
“怎么說話呢...”
趙雨晴一腳油門開走了。
就在此時,住院部那邊的出口,李熙妍下班了,正走向院外。
陸明遠又開啟沾花惹草模式,跟在了李熙妍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