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紹云走向那邊的車庫,眾人只好跟在后面,也好奇馬紹云今天心情怎么這么好,連車隊休息室都想去調(diào)研。
韓婭莉卻一把拉回了運輸公司經(jīng)理楊振林,急道:
“這個車隊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事件發(fā)生?”
“沒啊?咋了?”楊振林一臉懵逼。
“你再想想,就是這個車隊,沒啥特別事兒?”韓婭莉指著對面的車庫問。
負責(zé)外圍警戒的河西分局局長魯大強好奇的退后一步,聽二人對話。
楊振林看著眾人去往的那個車庫,想了想道:“要說有,還真有一件事,一直以來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陸德全,今天中午被這個車隊通報批評了,還罰了三十五。”
“陸德全是什么人?”韓婭莉問。
“就是一個大貨司機...”
“誰?你說誰?”魯大強猛然轉(zhuǎn)身,瞪圓了眼珠子看向楊振林。
楊振林道:“陸德全,咋了魯局?”
“你把陸德全通報批評了,還罰了三十五?”魯大強再次確認他說的話。
楊振林和韓婭莉同時點頭,也急迫的想問魯大強為啥這種表情。
“完犢子了,死字你都不知道怎么寫了,我特么今天就不該來,沾上陸明遠,就沒好事啊!”
魯大強急的原地轉(zhuǎn)圈了,因為楊一夫的案子,魯大強差點被吳兵擼掉,兒子都被迫脫下警服了。
“陸明遠又是誰?”楊振林又問。
魯大強臥槽了一聲,看傻子似的看著楊振林,
“你也不知道陸明遠是誰啊,我就好奇了,你們樺鋼真把自已一畝三分地當成世外桃源啦,我就告訴你吧,那小子要是想把你們樺鋼的煙囪拆掉,你還得給他遞鐵鍬。”
魯大強說完一甩手走了,他也沒心情跟他們解釋陸明遠是誰了,反正和自已沒啥關(guān)系,也盡量別沾上關(guān)系,他只想躲得遠遠的。
韓婭莉嘴巴漸漸張大了,
“我知道了!抓楊一夫的那個陸明遠,他爸竟然是咱們車隊的!”
韓婭莉想起了樺鋼北面廢舊鐵路倉庫發(fā)生的案子,楊一夫的弟弟就是在那被一個叫陸明遠的給抓了,更主要的是陸明遠是沈書華的姑爺子,就是說陸德全和沈書華是親家啊!
韓婭莉連忙拿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,道:“董事長,我好像知道哪里出問題了...”
楊振林一聽韓婭莉給董事長打電話了,也明白了一半,臥槽了一聲連忙跑向普貨車隊的休息室。
休息室是長方型房間,北面是兩張上下鋪,用于夜班休息使用,出車回來晚的,或者要在凌晨出車的都可以在這里睡覺。
南面擺著兩張長桌連在一起,四周都是椅子,桌上擺的也很整齊,
因為接到了上級指示,無論領(lǐng)導(dǎo)來不來都要打掃好衛(wèi)生。
陸德全將暖瓶逐一擺好,也不關(guān)心外面的領(lǐng)導(dǎo)視察,他想的就是如何裝腰疼,然后提前退休算了,只是如何不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他是裝的?
外面?zhèn)鱽砟_步聲和說話聲,以為是市領(lǐng)導(dǎo)走了,大家散場了,陸德全沒當回事,拿了自已的毛巾就要再去后院燒水。
屋內(nèi)進來了人,最先進來的不是馬紹云,也不是孫為民,而是劉立強。
這個休息室他可是班長,所以他也要盡地主之誼,一進屋就推開陸德全,不讓他擋路,連忙擺正椅子。
陸德全一個踉蹌坐在了床上,正要罵劉立強,卻見進來更多的人,屋內(nèi)光線不好,又逆光,陸德全看不清來人,只能分辨出有隊長孫為民。
陸德全靈機一動,左右自已要裝腰疼,索性就疼起來算了。
陸德全往床上一躺,哼哼起來。
“馬市長,快請坐。”
劉立強忙著擺椅子,孫為民忙著找茶葉。
副董事長姜勇,工會主席劉福田也忙活著邀請其他市領(lǐng)導(dǎo),左右屋內(nèi)的桌子夠長,大家都能坐下,就當開個茶話會了。
馬紹云沒有坐下,卻是將目光投向了陸德全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,
因為在他眼中,陸德全捂著自已的腰在床上痛苦的樣子。
劉福田不明白咋回事,以為馬紹云皺眉是因為有人在這不尊重他,
連忙過去,拽著陸德全道:“老陸,你干什么玩意,馬市長來了沒看到嗎?”
陸德全一怔,馬市長?
一只手拄起半個身子,努力的凝聚視線看著逆光的人。
“老陸,陸德全,你在這啊?怎么了這是?”馬紹云好奇道。
陸德全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原來來的市領(lǐng)導(dǎo)竟然是馬紹云,
公司經(jīng)常來市領(lǐng)導(dǎo),最大官也是個主管交通的副市長,似乎也只來過一次,
哪曾想這次是馬紹云親自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