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擇打斷左臂還是右臂,這是能選擇的嗎?
而且把手臂打骨折,目的就是想看丁盛選擇做手術還是手法復位,
這種想法實在太變態了。
丁盛和徐慧聽著都頭皮發麻了,這肯定不是威脅,他們真的會這么做的。
眼看光頭晃了晃手中的鋼管,走向齊婉兒,
徐慧急道:“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嗎?她是齊市長的女兒!”
徐慧說完,三個歹徒都愣住了,沒想到還是個官二代。
胡同口的女子也愣了下,掐滅煙頭轉身走進了漆黑的胡同。
“大哥,那娘們走了。”一人提醒光頭。
“無所謂,反正錢給了,不過,我現在改變主意了。”光頭兇狠的眼神變成了褻瀆,打量著齊婉兒。
“對啊大哥,反正咱們也不打算在樺林混了,不如臨走前睡了市長的閨女,以后走到哪咱們都能吹牛一輩子!”
“哈哈,麻辣隔壁的,就算死了也值了。”
光頭爽朗的笑著。
徐慧一聽悲催的看向齊婉兒,本想拿市長的名字嚇唬他們,沒想到起反作用了,又要劫色了。
“把他們倆綁上,把嘴堵上,連同這個市長千金一起帶到出租屋,咱哥仨好好享受一晚!”
光頭下著命令,另外兩人快速的拿出繩子就給徐慧和丁盛綁上了,又拿出兩塊不知名的破布堵住了二人的嘴。
一看就知道他們綁架的事也沒少干,輕車熟路了。
光頭舉著鐵棍指著齊婉兒道:“你就不用綁了,乖乖聽話,伺候我們哥仨,保你手臂健全。”
“你要敢碰我,我就死給你看!”不知道什么時候,齊婉兒的手中出現一只鋼筆,拔掉筆帽頂在了自已的喉嚨上。
“臥槽,還挺剛強,這就對了嘛,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興奮啊!”光頭沒被齊婉兒威脅到,反倒手舞足蹈起來了。
丁盛和徐慧也徹底傻眼了,他們知道齊婉兒的性格,真能做出自殺的事情出來。
就在三人無望的時候,一道聲音從黑暗中傳來,
“喂喂喂,你們忙活什么呢?”
眾人連忙看去,就見一道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,路燈的光線逐漸照亮他的臉,正是陸明遠。
這一刻,在齊婉兒的眼中,這張臉不再討厭了,反倒給人一種陽光帥氣之感,更多的卻是想要依賴的感覺。
徐慧和丁盛都激動的看著陸明遠,終于有人來了,只是,你趕快報警啊,單槍匹馬過來找死嗎?
“沒你事,不想死你就滾遠點!”一人罵道。
陸明遠看了看幾人道:“這是劫財還是劫色?劫財我不管,劫色我不同意。”
陸明遠說完,還看了眼齊婉兒,如同在說,這是我的女人。
“看來你是非要管閑事了。”光頭朝其中一人使了個眼神,意思是滅了他。
眼看一人舉著鋼管走向陸明遠,
陸明遠抱拳道:“哥幾個,初來貴寶地,感謝你們給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,你們一起上吧,我趕時間。”
起初看他抱拳以為是求情,聽到后面的話,幾人都懵逼了,這也太能裝逼了。
齊婉兒翻了個白眼,這小子不僅心眼壞,還是個裝逼犯。
身前的小混混忍不下去了,揮起將鐵棍砸向陸明遠。
陸明遠身形一閃,一拳懟向混混的肚子,
混混后退幾步捂著肚子不敢動了,猛一拔氣就倒在了地上,掙扎的跟蝦米似的。
這一拳差點讓他背過氣去,雖然喘上來一口氣,身體卻開始抽搐了。
齊婉兒一眼就看出來了,這是局部肌肉收縮過度導致的抽搐,
只是一拳就有這么大的力量,那么,這個陸明遠不是逞英雄,是真本事!
齊婉兒頓覺看到了希望,有救了,不會被侮辱了,不用自殺了!
陸明遠這也是來到這個世界打的第一架,他卻對自已的身手不太滿意,
其實剛才打的這一拳不是因為力氣大,而是巧勁,
在錦衣衛打人打多了就打出了經驗,加上他懂得針灸醫術,知道打哪個位置怎么打能讓人瞬間痙攣。
另一名混子舉著鋼管沖過來,陸明遠猛然加快腳步迎上,一腳將他踹飛。
這一腳力道也不夠,只是這人太弱了,當然,自已的身子骨也有點弱,膝蓋有些酸痛,短練啊。
“齊大醫生,沒事兒吧?”陸明遠來到齊婉兒面前,關心道。
齊婉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在她最無助的時候,沒想到是這個小子出現在自已的面前,
雖然表情有些輕浮,卻能給她安全感,依賴感。
“草泥馬的!”光頭急了,揮起鐵棍打向陸明遠的后腦,
陸明遠猛然轉身抓住鐵棍,向前一翻,鐵棍落入陸明遠手中,另一只手抓住光頭的手臂,‘嘎巴’一聲,鐵棍砸到光頭的手臂,緊跟著一腳踹向光頭的肚子,光頭向后退去五米多遠直接撞到了墻上。
光頭額頭的汗珠瞬時間下來了,最疼的不是肚子,也不是撞墻的后背,而是手臂,很顯然,這是骨折了,疼得吱哇亂叫。
齊婉兒只覺頭皮發麻,她是骨科醫生,自然知道怎么回事,就那么一棍子,就讓人骨折了,這是多大的力氣,
更主要的是,這也太狠了吧?一個圖書管理員比地痞還要狠毒...
沒出一分鐘,陸明遠就制服了三人,
隨后雙手背后,佇立街中,看著地上哀嚎的三人,有股孤獨求敗之感。
其實,他的膝蓋更疼了,需要緩緩,只能保持這個不動的姿勢,裝逼也是被迫裝的。
在大明,陸明遠跟人打架的習慣,就是不留余力,留余力就是留隱患,現在看,這個世界可以留點余力了,否則,這個身子骨跟不上自已的節奏哇。
被捆綁的徐慧和丁盛仰望著陸明遠,這廝是真會裝逼啊,不過,人家的確有裝逼的本事啊。
“臥槽,你啥時候這么厲害了,這是脫變變出來的嗎?”
黃品強這才從黑暗中走出來,還對一個混混補了一腳。
齊婉兒給徐慧和丁盛解開繩子,丁盛目光復雜的看著陸明遠,想說謝謝,卻覺得人家似乎不會在乎他說。
徐慧低聲問齊婉兒:“他怎么會武功啊?”
齊婉兒搖頭,她也不知道怎么會武功的。
“從小在柳葉胡同長大的,打架是家常便飯。”陸明遠隨意的說道。
徐慧豎起大拇指。
齊婉兒道:“謝謝你救了我,但是,我們不會成為朋友。”
雖然陸明遠救了她,她還是想要跟他撇清關系,即使她們有過一夜。
恰恰是這一夜,讓她覺得她不可能跟他成為朋友,因為那一夜屬于她的風流夜,她的內心是后悔的。
“沒事,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,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找我。”陸明遠對于一夜風流絲毫不避諱,甚至是故意的。
徐慧瞪大眼睛看著齊婉兒,果然是那么回事。
齊婉兒也是無語了,她也沒必要否認了,想起爸爸還想竭力隱瞞這件事,而這小子似乎想讓全城人都知道。
齊婉兒的性格很坦蕩。
“陸明遠,其實你對我一點也不了解,我勸你還是別招惹我。”齊婉兒提醒的口吻說道。
“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招惹女人,”陸明遠露出一絲壞笑,隨后道,“這三人交給你們了,報不報警隨你們便。”
陸明遠擺擺手,大步走向街口。
“你跟齊婉兒怎么就一日夫妻了?”黃品強追上去問。
“小孩子別打聽大人的事。”
“跟我裝老是吧?”
“本來就比你大,幾個月。”
“行,算你老,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”
“想要跟我混就要跟上我的節奏,否則別怪我不帶你玩了。”
“啥節奏?”
“你還是個雛吧?”
“...有道理!”
“讓我摟你一會...”
“啥情況?”
“腿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