誣陷你一個小學(xué)都沒畢業(yè)的文盲,還懂誣陷這兩個字的意思?”
任仲清冷哼道:“全部計劃,只有你和我兩個知道,如果不是你告訴他的,他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?”
“還有你的原名,多少年沒人叫了,甚至連你的身份證名字,我都已經(jīng)幫你修改了?!?/p>
“這座城市里,除了我沒人知道,如果不是你親口說的,他又怎么會知道這些?。。 ?/p>
越說越是來氣,越說越是覺得有理。
到最后,任仲清眼珠子都有些發(fā)紅。
“我不知道?。 倍瓡攒姾暗馈?/p>
“草擬嗎的,你是不是就會一句不知道?你不會再說其他話了嗎?!”任仲清吼道。
“說啥?我真的不知道?。 ?/p>
董曉軍滿臉委屈的說道:“哥,我向你保證,我毒手子就算喝醉酒了,也絕對沒有向任何人透露我的過去,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我的原名,我他媽自己都快忘了,我發(fā)誓!”
“發(fā)你媽!”
任仲清鼻子都要冒煙了:“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你的原名?那林銘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不知……”
董曉軍反射性的就要開口。
可是感受到任仲清那充滿殺氣的眼神之后,又連忙閉上嘴巴。
那想說又不敢說,不能說的樣子,著實憋的難受。
“我相信你,所以才給你這個機會,你知道我的手段,最好別讓我失望!”任仲清威脅道。
“真的不是我啊哥!”
董曉軍眼珠一轉(zhuǎn):“不是,我說哥,那個林銘真有這么神嗎?他該不會是什么神棍之類的,會算卦吧?”
不等任仲清開口。
董曉軍就眉飛色舞的說道:“你看啊,咱們那些計劃,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,交給不同的人去做的,并且我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他們,絕對不可以透漏給任何人!”
“這事兒咱們辦的可謂是密不透風(fēng),以前這種事也沒少干過,根本不可能失敗??!”
“還有關(guān)于我原名的問題,林銘要是不會算卦,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原名?”
“他真是神仙???”
說到最后,董曉軍瞪大眼睛,看樣子自己已經(jīng)信了。
“你他媽的給我去死!??!”
任仲清一巴掌扇在了董曉軍臉上:“瞪大你的狗眼看看,現(xiàn)在都什么社會了,你他媽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來誆我,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?!”
“可是除了這個原因,我真想不到這是為啥了?。 倍瓡攒娻止镜馈?/p>
“想不到就給我去查!”
任仲清吼道:“你自己狗腦子一個,還有個逼臉在這里給我寫玄幻小說呢,以后那些小說、短劇什么的,都給我少看,再把你唯一的那點智商看沒了,老子還要你有什么用!”
“好的哥,我這就去查,你等我好消息!”
董曉軍這次學(xué)精了,趕緊從車上跑了下去。
望著他逐漸遠(yuǎn)去的背影,任仲清瞇起眼睛。
他拿出電話,撥打了另外一個電話號碼。
“給我盯緊他!”
“好的。”
……
“狗咬狗?”
辦公室里。
預(yù)知到了這一切的林銘,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。
“任仲清,你真以為你很聰明嗎?”
“相比起董曉軍,你才是一個傻子?。 ?/p>
“董曉軍雖然沒有猜對,但也已經(jīng)離真相不遠(yuǎn)了!”
“我林銘的確不會算卦,更不是什么神棍?!?/p>
“但你們的一舉一動,都掌握在我的手里!”
想到這里。
林銘毫不猶豫的,撥通了屬于董曉軍的電話號碼。
“誰???”
相比起那些大人物的謹(jǐn)慎,董曉軍就爽快多了。
當(dāng)然。
也有可能是剛才受了一肚子氣,有火沒處撒的原因。
“林銘?!绷帚懞敛华q豫的說道。
“哪個林……林銘?鳳凰集團董事長林銘???”董曉軍極其驚愕的問道。
“是我?!绷帚憫?yīng)聲。
“草!??!”
董曉軍直接罵了起來:“就是你他媽的誣陷老子?!”
林銘:“……”
預(yù)知歸預(yù)知。
真正接觸,他才體會到任仲清那種憤怒卻又無力的感覺。
這什么腦回路啊?
連思考都不帶思考的?
他甚至都不問問,自己給他打這個電話,是要干什么的?
“給老子說話!”
董曉軍怒聲喝道:“害得老子在任哥那里平白無故挨了一頓臭罵,你給老子等著吧,早晚老子把你弄死!”
“你這話我可是錄音了,如果哪天我真出了什么意外,那就是你干的?!绷帚懻f道。
“錄你媽呢錄,老子怕你錄音?草!”董曉軍滿嘴臟話。
對林銘的態(tài)度,和對任仲清的態(tài)度,那肯定是截然不同的。
“董曉軍,你也別說什么廢話了,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是有事想要告訴你?!绷帚懻f道。
“你能有什么好事告訴老子?我看你是又想給老子挖坑吧?”董曉軍冷哼道。
林銘抿了抿嘴:“你們安保處里面,是不是有幾個阿姨,一直負(fù)責(zé)給你們做飯、洗衣服、拖地之類的?”
“這還用你猜?哪個部門沒有?”董曉軍嗤之以鼻。
“還有你的家里,任仲清是不是專門給你請了兩個保姆,負(fù)責(zé)你的私人生活起居?”林銘又說道。
“別他媽廢話,老子沒時間跟你閑扯,有屁就趕緊放,別把自己給憋死!”董曉軍很不耐煩。
“這些人,都是任仲清找來看著你的!”
林銘的確也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。
他接著說道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這些人從出現(xiàn)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多長時間了?你自己是不是都已經(jīng)記不清了?只要有你的地方,她們肯定都在,對吧?”
“老子……”
董曉軍反射性的就要辯解。
可他話沒說完,卻又戛然而止。
因為他忽然想起,林銘說的很有道理!
只要自己在的地方,這些人都在!
而且從自己跟著任仲清,亦或者說是自己被任仲清重用開始,她們就出現(xiàn)在自己的記憶里面了。
以前董曉軍從來沒有在意這些,反而感覺和這些人認(rèn)識這么長時間了,心里還感覺挺親切的。
現(xiàn)在經(jīng)過林銘這么一提醒,董曉軍就感覺那根搭錯的筋,忽然被正過來了一樣,背后忍不住升起冷汗!
而這時候。
林銘則是趁熱打鐵的說道:“董曉軍,你跟任仲清是什么關(guān)系,你自己最清楚!”
“任仲清所有見不得人的事情,幾乎都是交給你來做的。”
“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,如果哪天你把任仲清出賣了,任仲清會是怎樣的下場?你再好好想想,任仲清會不會這么考慮?”
“他不可能把所有的賭注,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的!”
“你把他當(dāng)恩人,可是在他的眼里,你不過只是他可以隨時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!”
“同時,你這枚棋子,也是他任仲清的一顆定時炸彈,他必須要時時刻刻防著你爆炸,才能保證他自身的安全!”
董曉軍急促的呼吸聲,林銘隔著電話都能聽到。
“姓林的,你是不是在挑撥離間?你信不信我把你說的這些話,全部告訴任哥?”
林銘微微一笑:“你說就說唄,對我又沒有什么壞處,最后倒霉的只能是你!”
“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,那你可以觀察一下那些人的動向,恐怕你穿什么顏色的內(nèi)/褲,她們都清清楚楚!”
不等董曉軍開口。
林銘又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董曉軍,人活在這個世界上,首先要為了自己!”
“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!”
“你相信任仲清,可任仲清信不過你!”
“等你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,任仲清絕對會把所有的罪名,都推到你的身上!”
“到那個時候,你就是死狗一條!”
說完這些。
林銘直接把電話掛斷,完全不給董曉軍說話的機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