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型突擊營:快速機動、靈活反應的尖兵。由2個 15式輕型坦克連、3個 ZBL-08輪式步兵戰車連以及機動支援連構成,強調高機動性和快速部署能力,適合廣闊地域的警戒、追擊和應急作戰。
作戰支援與保障營:維持兵團持續作戰的生命線。工程搶修連(大量專業搶救維修車輛)、運輸補給連(龐大的運輸車隊和油料補給單元)、野戰醫療連(機動醫療力量)、備件與維修連(技術專家和備件庫),確保這支鋼鐵雄師能夠遠離基地、獨立進行中長期的高強度作戰。
這支兵團的裝備水平和合成化程度,遠超常規的合成旅,更接近一支專門用于執行關鍵戰役任務、具備極強獨立作戰能力的 “精銳特遣部隊” 。
靳南將指揮這支重器的重任,交給了爆破天才石磊。
空中、特種、地面重裝力量就位后,隨之就是海洋。
海軍的組建相對精干但關鍵:以抵達港口的1艘052C型驅逐艦、2艘056型護衛艦、3艘072型坦克登陸艦為硬件核心,配屬790名經驗豐富的海軍退役官兵。
這支艦隊雖然規模不大,但驅護艦搭配登陸艦的配置,使其具備了區域防空、反艦、反潛以及對岸投送的基本能力,足以控制半島周邊海域,并為未來的力量投射奠定基礎。
指揮官由鄭戎擔任。
與海軍緊密關聯的是 “兩棲合成營” 。
這支規模500人的精銳,由江破浪指揮,專為跨海登陸、沿岸突擊和島嶼爭奪打造。
其編制高度合成化:營部直屬作戰中心負責指揮協調;兩個突擊連(主要裝備ZBD-05兩棲步戰車)是搶灘尖刀;火力支援連(配備ZTD-05兩棲突擊車、車載速射迫擊炮、紅箭-10反坦克導彈)提供重火力;防空與支援連(HQ-17A防空系統、紅箭-12單兵反坦克導彈、大量無人機和巡飛彈)負責戰場掩護和精確打擊。
全營裝備40輛兩棲步戰車和18輛兩棲突擊車以及各種先進裝備,具備強大的獨立兩棲突擊和內陸縱深戰斗能力。
除了作戰部隊,靳南還組建了一支至關重要的支援力量——獨立的雷達大隊。
其核心資產是一套堪稱豪華的 “五位一體”戰略預警與防空監視雷達體系:
P波段遠程預警雷達:提供早期戰略預警。
天波超視距雷達:能探測800-2000公里外的海上大型目標,實現對印度洋部分海域的遠程監視。
JY-27A 遠程對空警戒雷達:骨干對空監視力量。
YLC-8E UHF波段反隱身防空雷達:針對隱身目標的利器。
SLC-7 L波段多功能相控陣雷達:高精度跟蹤與火控指引。
這套體系理論上能構建一個半徑3000-4000公里的戰略預警和防空監視網,不僅將半島置于嚴密保護之下,更將感知觸角遠遠延伸出去,成為整個作戰體系的戰略信息基石。
隨著各部隊編制落定,515區基地指揮中心大廳迎來了它的完全體。
大廳被劃分為多個功能區,聯合戰術航空集群、特種團、聯合兵種戰術兵團、海軍、兩棲合成營以及雷達大隊,各自擁有專屬的現代化指揮席位,巨大的綜合顯示屏上可以分區域顯示各部隊態勢、偵察情報和作戰規劃。
而位于大廳核心位置的,是墨哲領導的信息支援中隊。
他們的任務是統籌所有部隊的數據鏈,確保來自空中預警機、地面雷達、偵察無人機、各作戰單元的信息,能夠實時、高效、安全地融合、處理和分發,實現真正意義上的 “網絡中心戰” ,讓各軍兵種能在統一的指揮協調下,如同一體般行動。
至此,5C傭兵團完成了其歷史上第二次,也是最為徹底的一次大擴軍。
總人員規模達到4,790人,架構上實現了海、陸、空、天(偵察)、電(磁) 等多維力量的初步整合與協同。
從隱秘滲透的特種團,到立體突擊的航空集群,從鋼鐵洪流般的聯合兵種兵團,到初具規模的藍水海軍和兩棲尖刀,再輔以戰略級的雷達預警和一體化的指揮控制系統。
這支力量雖然總人數仍不算龐大,但其裝備之精良、合成化程度之高、信息化水平之深,已遠超地區一般武裝,甚至讓許多中小國家的正規軍都難以望其項背。
稱之為 “東非小霸王”,絲毫不為過。
也就在5C傭兵團完成大擴軍后不久!
七月二十八日,正午的烈日炙烤著邦特蘭州首府加羅韋。
空氣中彌漫的不是市井煙火,而是硝煙、灰塵和若有若無的焦糊味。
槍聲時斷時續,從城市的不同角落傳來,像是一場永不完結的糟糕交響樂。
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遍布瓦礫、燃燒的輪胎和用沙袋壘起的臨時路障,墻上涂滿了各派武裝的標語和彈孔,許多窗戶破碎,黑洞洞的如同失明的眼睛。
長期戰亂引發的惡性循環已經顯現:工廠停工,市場關閉,農田荒蕪。失去了生計的人們,一部分拖家帶口逃往相對平靜的鄉村或鄰國,另一部分則在絕望中拿起了致命武器。
搶劫、火拼、為了爭奪一點點物資而爆發的沖突層出不窮。
更多的人,則被阿里德殘余勢力或其他如雨后春筍般冒出的地方武裝、部族武裝吸納,為了口糧、為了虛幻的“前途”、或是單純為了活下去而走上戰場。
加羅韋,這座曾經象征著邦特蘭州希望的城市,正在被內部的混亂吞噬。
矗立于市中心的州政府大樓,外墻布滿彈痕,窗戶都用鋼板或沙袋加固過。
頂層,州長辦公室內,厚重的窗簾只拉開了一條縫隙,透進一絲熾白的光。
州長法蒂瑪站在窗邊,眉頭緊鎖,透過那條縫隙俯瞰著滿目瘡痍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