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1終于知道宿主之前失敗的原因了!誰能想到男主居然就喜歡心機的!
真是……
好偏門的喜好!
那之前唐榛的心機舉動,豈不是剛剛好撞男主偏好上了?
唐榛還沉浸在剛才任言京那句“我就喜歡有心機的”時,任言京牽起她擱置在膝蓋上的手,字正腔圓道,“寶寶,我們復合,好不好?”
唐榛微微一愣。
這是任言京第二次求復合了。上一次他用的粵語,她裝沒聽懂混過去了,這次,他用的普通話,不再存在聽不懂的情況了。
時隔兩天,他又求復合了。
上次唐榛聽從111的建議,沒回應。
但這一次,她想聽自已的。
復合過,嘗試過,如果她和男主還是不能有結果,那也沒有遺憾了,再次分手的話,她也會更坦然。
頂著任言京期待的眼神,唐榛輕聲說,“好。”
任言京沒想到她直接同意了,他眼底笑意傾瀉,直接傾身過來,一把將她牢牢攬進懷里,輕喚道,“老婆。”
唐榛跟111說,“三條,我不想有遺憾。”
111,【榛,開心就好啦。】
話落,唐榛和111腦海里同時響起機械音。
【終極任務更新中……】
【任務更新完畢。】
時隔半個多月,和任言京復合的第一天,唐榛再一次接收到了新任務——
【任務三十三:惹怒任言京。】
接收到新任務后,唐榛和111都沉默了。
之前的任務三十三是立穩膚淺、虛榮人設,但是任務一直沒完成,再加上唐榛不再是女配身份,所以新任務直接把舊任務給替換掉了。
111分析說,【榛,任務方向好像有了變化。】
之前唐榛還是心機女配,現在任務更直白了。
惹怒男主什么的,果然還是沖著分手去的。
只要唐榛一天沒有得到女主光環,那么她和任言京的戀愛,就一直會是以分手為目標。
唐榛現在的心態更好了,她軟聲道,“三條,往好處想,我又能從任言京身上刷生命點了。”
之前她一共得到了37點生命點,并不算多,現在剛好續上。
111也說,【而且,榛,這個任務剛好可以考驗一下男主的脾氣到底怎么樣。如果輕易就會被激怒的話,以后你跟他分手了也不需要留戀了。】
只能說一人一統現在心態都穩了不少,對任務的態度也更從容了,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不做。
不過唐榛剛好有話要問任言京,她皺了皺鼻子,輕聲問,“任言京,你剛才說那句話,是認為貓貓機器人確實是被我破壞的嗎?”
111第一時間捧場說,【榛,問得好!】
翻舊賬什么的,可是情侶間的大忌!剛好可以試探一下男主的脾氣。
任言京否定的速度很快,“不是。”
唐榛漂亮的眼睛一直認認真真看著他,“那是什么?”
他說他就喜歡心機的,不就像是在委婉暗示她很心機嗎?
任言京第一次體會到了頭大的感覺,該怎么解釋呢?他說那句話的初衷,并不是懷疑她。
他沉吟了一會兒,擲地有聲道,“寶寶,我相信你。”
只是簡簡單單六個字罷了,卻讓唐榛內心酸酸的,暖暖的。
任言京說相信她誒。
“那你有過對我的懷疑嗎?”哪怕只有一秒鐘?
任言京,“沒有。”
她要什么機器人沒有?她想要的,他都會做出來。
幾秒后,任言京繼續說,“其實我剛才有想過要不要再研發一只貓型機器人。”
如果研發的話,他可能會給它取名為榛可愛。
唐榛雙眼亮閃閃的,明顯是被他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,她嗓音甜甜的,像是裹了糖霜一般,“那你打算研發嗎?”
任言京眼底流露笑意,“暫時不研發了。”
啊……
“為什么?”唐榛語氣失落,歪了歪腦袋,不明白他為什么有了那個想法,后面又放棄了。
任言京用手刮過她的鼻尖,沒回答。
為什么呢?
當然是因為家里已經有一只漂亮貓貓了。
漂亮貓貓可愛而不自知,家里不需要再有第二只“榛可愛”了。
因為,有一只貓貓就足夠了。
-
送唐榛回家后,任言京先是電話通知了父親的律師團,讓他們給傳媒藝術的路魚發送律師函。
然后他又給實驗室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,問申工有沒有辦法找出貓貓機器人被損壞的原因。
申工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,說,“比較難,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任言京追問,“大概要多長時間?”
申工沒回答,而是說,“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,過段時間就過去了,實驗室也不會追究。”
任言京語氣淡淡,“但是我不想這么不明不白的。”
只要一天沒有定論,其他人就會一直懷疑是唐榛做的這件事。
雖然其他人的想法沒什么重要,但他也不想她蒙受不白之冤。
申工這么說,其實也是怕到時候真查出來是唐榛做的,那樣的話就尷尬了,他笑著問,“這么相信你的女朋友?”
任言京擲地有聲,“是。”
“那行,我會想辦法,找出機器人被損壞的具體原因。”
掛掉電話后,申工幾步走到黎染等人身后,說,“這邊用不著你們了,時間也不早了,你們早點回家吧。”
黎染本來正在觀察貓尾的切斷面,聞言,她看向申工,問,“申工,怎么了?”
申工沒說太多,“不需要修了,就這樣吧。”
一行人面面相覷。
怎么就又不需要修了?那就這么放著了?
可是申工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,他拿起貓尾,直接離開了。
黎染一群人一頭霧水。
但既然負責人都這么說了,他們自然也沒了留下來的理由。
-
兩天后,路魚收到了來自律所的律師函。
她第一時間慌神了,手抖腳抖地給黎染打了電話,“阿染,任言京真的給我發律師函了!”
第一次被發律師函,路魚手足無措,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,“他這人怎么這樣啊?你不是替我道過歉了嗎?他好心機,當時他什么都沒說,我還以為這件事過去了,結果沒過去?”
“他真的好心機啊!”
黎染深吸一口氣,“阿魚,你別急,我問問情況。”她聯系不到任言京本人,但聯系上張免還是不難的。
對于這件事,張免就一句話,“你跟隊長道歉有什么用?”
被污蔑的又不是任言京。
連道歉對象都沒找對,談何道歉?
黎染沉默了一會兒,說,“知道了,我會讓她給唐榛道歉的。”說完,她沒忍住,右手緊握,咬牙說,“替我向任言京問一句,有必要嗎?”
就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,直接給人發律師函,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?
幾秒后,電話那頭傳來張免輕松隨意的聲音,“我幫你問了,我們隊長說——
有必要。”
很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