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差的時候,說好只是幫忙幾天,可等寧不錯回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過去兩個月。
“寧廠長回來了!”這剛到村口,看到是他回來,村民就歡呼了。
也不是寧不錯有多受歡迎,就是?
就是村民對他這個文化人的崇拜而已。
寧不錯可沒有心情關(guān)心村民們,下了車,他就提著行李一路飛奔回家。
外出兩個月,他可想家了。
這有過媳婦的人才知道,孤家寡人這個詞有多可怕。身邊缺了一個人,你的世界就好像不完整了一樣。
何小五懷孕后,城里都少去了,寧不錯說好今天回來,她今天都沒有出門,就在家里等著他回來。
這不下地,就守著家里的雞跟菜地,何小五肯定有些閑。
不過,這個大姑娘可不是一個閑得住的主,她在家里編些東西,也是能見錢。
當(dāng)初村里人編籃子賺錢,一直到現(xiàn)在,還有人在做這一個。
雖然說現(xiàn)在賺得沒有之前多,但對于那些行動不便的老人來說,是他們來錢的好辦法。
“小五,我回來了。”看到坐在院子里編籃子的何小五,寧不錯有種要流淚的沖動。
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的何小五,都被他的兩個大紅眼睛嚇到了呢。
“啥的,在外頭沒睡好?”就那黑眼圈,不知道的還以為,在外頭有人虐待他了呢。
寧不錯沒回答,而是過來抱過他家壯媳婦。
對的,是壯,而不是胖。
“媳婦,你好像瘦了。”寧不錯說道。
本來要拍他后背安慰的何小五,都停下了自已的動作。
不是親,你看看她,再認(rèn)真看看她,怎么可能瘦了?最近不下地,又吃得好,她都長肉了好嗎?
就她這體重,都已經(jīng)能頂上他寧不錯的兩倍。
他是有多眼瞎,才會覺得她瘦了?
算了,有一種愛,就是他們覺得你瘦了?這個玩笑,可真好笑。
“還有寶寶,他也大了不少。”抱完媳婦,再摸一摸她的肚子。
“寶寶,我是爸爸,我們這么久沒見了,你還記得爸爸嗎?”這是一個父親,在跟自已的孩子打招呼。
就是?
跟他打招呼的,是母親肚子里的肉球。
你以為,娃兒還是肉球的時候,就不會反應(yīng),那你就大錯特錯了。就好像知道父親回來了一樣,寧不錯摸上何小五肚子的時候,她肚子里的寶貝,還踢了她父親一下。
“小五,你看,寶寶在跟我打招呼呢。”寧不錯興奮了。
寶寶還記得他呢。
怎么辦,一想到這個,他的心好暖。
“是是是,他最喜歡你了。”何小五要怎么說,說這是正常反應(yīng)?
她聽村里的嫂子們說,這月份大了以后,寶寶就能跟母親互動。經(jīng)常是她們摸到哪里,寶寶就踢到哪里。
別看孩子沒出生,可是他們血脈相連,孕婦肚子里的孩子,是知道媽媽感受的。
“寶寶,爸爸不在的時候,媽媽有沒有聽話,有沒有好好吃飯啊?”寧不錯再問。
他坐在一邊,手就好像粘到他媳婦肚皮一樣,拿不開了。
寶寶不會回答,但何小五會。“你看你媳婦這氣色,像是沒有好好休息的人嗎?
你不在,我跟小書吃得不知道有多好呢。”
兩輩子才求來的寶貝,何小五肯定看重。
她不至于吃什么補(bǔ)品,但大魚大肉肯定是有的。本以為,有了孩子后,她會更省錢。
但你想錯了,有了孩子后,她更不會省了。
錢嘛,就是個混蛋,賺賺就有了。這該花的時候,你還得花才是。
“倒是你,你在外頭都沒有好好吃飯嗎,你看你都瘦了。”自家男人,何小五還是心疼的。
出差肯定是受罪,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肯定需要時間適應(yīng)的。
“外頭的飯菜不好吃。”寧不錯解釋道。
還是他媳婦煮得好吃,外頭的大鍋飯根本就不舍得下油水,在家里吃得好了,在外頭就吃不習(xí)慣了。
而在外頭,他只是出差一陣子,肯定不會有辦置什么家當(dāng)。
什么自已開火的,那是想都不要想。
他只能跟廠里的人同吃同睡。
他也不是什么嬌氣的人,外頭的飯菜他吃得下,外頭的床他也睡得安穩(wěn),會瘦那是因為吃得沒以前好。
“辛苦你了,一會我就殺只雞給你補(bǔ)補(bǔ)。”何小五說道。
這養(yǎng)雞多的人家,肯定會經(jīng)常殺雞,何小五也會殺,反正她養(yǎng)雞的數(shù)目在那里發(fā),也殺了再養(yǎng)。
現(xiàn)在養(yǎng)雞的人家多,只要飼料夠用,已經(jīng)沒有人追究你多養(yǎng)幾只雞的事了。
大家都是這么養(yǎng)的,你追究也追究不過來。
這政策呢,是沒有變,可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不是。
“我離開的這些日子,家里沒發(fā)生什么事吧?”寧不錯又問。
他擔(dān)心的事,也不知道有沒有發(fā)生。
“家里能發(fā)生什么事,我一直在村里,而我的人緣你也是知道的,沒有哪個不長眼的,敢招惹我。”何小五說道。
雖然有點小風(fēng)波,但是嘛,人生在世的,你身上肯定會有那么幾點別人會討論的事。
這種事,你看淡就行了。
別人說你,你只是他們的聊資而已,他們聊你,也聊其他的人。這種事,就跟吃飯上廁所一樣平常。
“對不起,我本來想早些回來的,可是明城分廠辦得比較大,他們進(jìn)口的機(jī)械又比較多,我這一忙,就沒能按時回來。”
雖然在信里已經(jīng)解釋過了,可是寧不錯還是要再解釋一遍。
“我理解,這公事重要嘛。”
她看到了男人眼里的深情。
后世短劇里的那些男主,應(yīng)該就是以她男人為原型的了。
這個男人,她好像很愛。
“下次我說什么都不要出差了。”寧不錯再提。
出去一次就兩個月,那些人明知道,他媳婦懷著身孕呢。
他可以懷疑一下,是不是什么對手,故意進(jìn)了那么多機(jī)器,好拖著他回家的腳步了。
呃,這種想法,你想想就行。
畢竟辦個廠子的花費(fèi)很大,應(yīng)該沒有哪個人,為了這點小事,就費(fèi)那么多錢的。
“下次的事,下次再說吧。”
這種事,你說不準(zhǔn)。
她男人有本事,外頭的廠子,有求到他身上一次,肯定會有第二次。
他就像是一塊金子,已經(jīng)發(fā)了光,別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難。